李锐端着碗一边喝着酱油拌大米粥,一边翻看着监控的记录。从凌晨的四点多钟,大房子的门口就开始走马灯似的,不断有人在门口游荡了。好快啊!是去房产局查的么?还好自己和韩思雨提前挪窝了,而且现在的住处去房产局也查不到的,不然真是兵临城下~插翅难飞了。
喝光碗里的粥,李锐干脆把锅拿到眼前,往里面倒了一些酱油,直接用锅吃了起来。非常时期,外加一个喜怒无常的女人,李锐觉得还是把每顿饭~都当最后一顿饭来吃比较稳妥。
跟李锐的大吃特吃不同,韩思雨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房间里,静的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爱抚着手腕上的手表,一个人默默的流着眼泪。欧阳离开之后,父亲就让佣人把所有跟结婚~跟欧阳有关的东西收起来了。不过这块手表韩思雨一直戴在身上,这也是她现在唯一一件跟欧阳有关的东西了。听薛管家说,这块表是欧阳专门为自己挑选~定制的,欧阳你在哪里啊???????韩思雨刚刚有些停歇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是哪啊?欧洲?还是非洲啊?”银发男在飞机上睡了一道,走出机场揉着惺忪的眼睛嘴里嘟嘟囔囔的问道。
“你能不能专业点儿?你再这样下次我就趁你睡着,把你给卖了!”金发男也小睡了一下,不过他的精神明显比银发男要清晰多了。
“那卖了钱,你可得分我一份!”银发男活动了几下,也精神了许多。“不是我不专业,只是在老大身边我特别的有安全感!”银发男说的倒是心里话,看向稍稍走在前面的老大,蝎子仿佛对他们两个的谈话一点儿都没有听到,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出了机场,蝎子扫视了一下,就奔着路边的一辆车走了过去。金发男和银发男跟在后面,他们两个的目标是后面的另一辆车。为组织办事的最大优点就是不需要操心,衣食住行每一件事都有专人安排妥当。
三个人都没有多说什么,分别钻到了早已等候在这里的车。车里的人他们不认识,车同样不认识,不过搭在车窗上的手摆出来的~不断变换的手势他们三个都认识,这是组织里的特有的暗号。
“这地方可真他妈的远,回头得让老大跟他们多算一些利息!”银发男一坐到车里,就喋喋不休的开始跟金发男抱怨。
“……………你就真的认为老大来这是追债的?”金发男夸张的捂着头做崩溃状,看着银发男的眼睛问道。
“是啊!”银发男奇怪的看着金发男,很认真的答道。
“我的上帝啊!老大没那么无聊好不好?”金发男也想试着从银发男的角度去想问题,但是怎么想都跟天方夜谭似的,怎么想都不科学不可能。
“那你说老大这么远,跑到这里来是干什么?”面对金发男的质疑,银发男还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反问道,金发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想不出来。“我可不是胡说哦,我是经过仔细的推敲得出的结论!”银发男一副准备长篇大论的架势,金发男舒服的靠着,看着银发男一副说来听听的表情。
“老大去过了对吧?这可是你说的!”银发男开始了他的推理,看金发男点头确认之后继续说:“那我们的事情肯定是解决了。”银发男说的异常坚定,金发男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不过对老大和目标的实力他心里有数,再次点了点头。“那事情就简单了,肯定是老大捎带手帮这些人解决了那个女的,然后这些人不肯付钱,老大才追他们到这里来的。”银发男说完笑嘻嘻的,一副就是这么回事的样子看着金发男。
“算了,我还是睡觉吧!”金发男头一歪,眼睛一闭,摆出一副睡大觉的架势。
“佩服我了吧?我是不是很厉害啊?”银发男在飞机上睡够了,现在是精力十足,骚扰着金发男不让他睡觉。
“我真的挺佩服你的…………….当年你是怎么通过考核,活到了现在的?”组织从小收养他们这些孤儿,进行魔鬼般的训练,成年之后会进行考核,只有通过考核的人才能成为成品为组织服务。他们这一批的成品率不足20%,看着眼前“单纯”的银发男,金发男一点儿精英的自豪感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