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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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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外传 第四十五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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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才过两日,京中又有消息,说皇帝与太后矛盾。太后气得要罚跪皇帝,皇帝又顶撞太后,太后气得放话要出家。

这动静不小,燕王只能加快行程,赶回京中。

其实近来皇帝与太后时常有些疙瘩。不知道是不是燕王教的,皇帝总与太后亲近不起来,即便后来渐渐增多了与太后相处的时间,母子两个之间总有些别扭。皇帝小时候还好些,小孩子腻歪起来什么都好。如今皇帝年纪越大,越有自己的主意。

赶回去的路上,萧广逸对清沅道:“我原还以为皇帝会到十二三岁才敢和长辈对着干,没想到才十岁就……”

请沅看他面色苍白,心里是真怨皇帝和太后了。她只能劝他:“我看皇帝这脾气倒更像你。他的生父其实是个随和人。而你呢,性子激烈多了。”

萧广逸苦笑:“这么说……倒是我自作自受了。”

他一笑就牵动痛处。清沅这几年照顾他已有心得,让他半躺在自己怀中,让他舒适一些。

如此赶回京中,燕王只能先回王府休养。皇帝迫不及待亲自去王府看了燕王,他没想到燕王为了他赶回来,病情又重,心中愧疚,闷闷不乐坐在燕王面前。

燕王靠在床边问他:“说吧,是为什么事把你母亲气成这样?”

皇帝把事情大致说了。原来吴太后想趁着燕王不在时候,让皇帝与她物色的几个小姑娘相处一番。这些都是她精挑细选的皇后备选。

皇帝却不耐烦,对这些小姑娘厌烦还罢了,他还直接对太后说,他不要太后为自己选皇后。

吴太后被气到,认为皇帝这想法是被身边人撺掇的,把皇帝喜欢的大宫女拿去审了一通。虽然没有说过选皇后的话,但果然有几个宫女和皇帝换过东西,皇帝还说了将来会封她们做妃子。

这还了得,吴太后立刻把皇帝亲近的几个宫女都打了还要送去刑罚司。皇帝不肯,定要护着那几个人。

燕王看着皇帝,只觉得头疼。

“皇叔……”皇帝说起来还有些委屈,他没想到母后会那么发怒。

燕王真不想处理这事情,他只问皇帝功课,问他这段时间有没有认真用功,关心朝政。皇帝一一答了,燕王才平静了些。

他说:“这事情,你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至于你身边的宫女,你更应该好好管束。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皇帝已经不小了,遇事不要发脾气赌气,硬顶撞太后。她对你……毕竟是你的母亲。”

他说了这一会儿话已经倦了。皇帝眼里噙着泪,点点头,说:“皇叔快休息吧。”

燕王这才躺下,皇帝刚要走,燕王叫住他,道:“你说不要太后为你选皇后,若我要为你选皇后呢?”

皇帝犹豫了一下,他说:“那要看皇叔选的是什么样的人。”

燕王笑了笑,说:“你放心。我不会去给你选皇后的。我自己的妻子都是挑了两次才选对了。哪敢为皇帝选皇后。”

清沅正好端药进来,听到他这话,也笑了一声。

燕王又对皇帝道:“只不过,你将来要选皇后,可以先问问王妃。她若说好,那一定是好的。”

皇帝应下了:“朕记住了。”

清沅照料了燕王几日,才得了功夫去封家看望清泠。

清泠这一次生下的是封家的曾长孙,她在封家地位稳固,清沅不必为她担心。若说要担心,不如说担心太过稳固了。封家人人都知道这位长孙媳妇厉害,小封将军从前也是风流少年,不少少女的心上人,如今一说,却都说小封将军什么都好,唯独怕老婆这点让人嘲笑。

清沅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又逗逗一旁的大闺女,只觉得两个孩子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个大些,一个小小的,格外可爱。

她又问清泠,小封那怕老婆的传闻怎么回事。清泠哼哼唧唧道:“这高门大户的,总有些不安分的。他嫌麻烦,就拿我做借口。这个人坏得很!恶人都让我做了。”

清沅笑:“我看他是真怕你。不过怕你也好,心就收着。”

清泠道:“他是不能与燕王比了。燕王也是一个妾不纳,光明正大地情深。”她又问姐姐,燕王身体好了些没有。

清沅微笑道:“这几日好多了,明日就会去天极宫了。”

清泠感叹一句:“姐姐,你还记得那年,我刚来京中过年。我们一起去看灯遇上燕王吗?”

清沅一瞬有些恍惚,时间过得太快了。

清泠说:“那时候你与燕王还没挑明。我问你为何不能与燕王一起,你说,因为这一缕情思,改变不了大局。”

清沅笑了起来:“我想起来了……你觉得我们改变了大局么?”

清泠道:“姐姐,正是这一缕情思,说不定救了我们大齐呢!”

清沅晚间回去时候,燕王正在书房里,他刚刚看了一堆积压的公文,正躺在榻上休息。清沅悄无声息地走到榻边坐下。

燕王握住她的手。她把清泠说的话说给燕王听了。

燕王柔声说:“这一缕情思有没有救了大齐,我不知道。但至少救了我……”

尾声三年后

永延七年年末的一天,清沅正在王府中准备冬至大节,忽然有内侍从宫中奔回府中,向清沅急急忙忙禀告,说燕王在天极宫与大臣议事的时候突然晕了过去。

清沅心里一颤,立刻赶去宫中。

她来不及乘马车,骑马飞奔赶去。

到了天极宫时候,燕王已经醒转。议事的大臣都退下了,只有宫人和御医在。清沅看他还好端端醒着,这才觉得手脚发麻,浑身发软。她趴在他身边,急得几乎语无伦次:“你吓到我了!怎么会这样!刚刚怎么了?”

燕王嘴唇有些泛白,道:“可能是头晕。”

清沅擦了眼泪,道:“你从没有头晕的毛病。”她握着他的手,又问他现在还晕不晕。

燕王道:“并不觉得如何,只是肋下有些闷痛,老毛病罢了。姚御医已经给我诊过脉了。”

清沅陪了他一会儿,他想坐起来,清沅还是让他躺着,暂时先不要动。

姚御医又过来问了燕王几句,劝燕王这段时间静养,突然晕倒不是小事。

燕王这才让人把皇帝叫来。他与皇帝说话时候,姚御医与清沅在隔壁说话。

姚御医把燕王晕倒的情形对清沅说了,燕王当时是一点意识都没了,若不是周围人多,怕是倒下来的要摔伤。

清沅道:“每到冬天,我都特别担心他的旧伤和老毛病。”

姚御医艰难道:“这次不像是旧伤或是旧病。”

清沅心直往下坠,她不敢多问,只能勉强笑道:“让他在府中静养就对了。”

但这一次养病格外漫长。

燕王虽不觉身体多痛苦,但症状却显了出来。他休息下来,人却更倦了。清沅细心,很快发现他的脚背和脚踝都有些肿。姚御医硬着头皮说这不是好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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