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
就算再否认,郝城又不是疯狗那种情商为零的白痴,还是—瞬间想明白了。
郝城真的觉得自己彻底的疯了。
禽兽啊,那是他家姐啊。
他怎么能对他家姐产生那方面的感情?
让他家姐知道,绝对打死他啊!
啊啊啊啊!!!
他绝对是得病了,绝对是有病。
对,没错,应该去医院。
医生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郝城看向陆月,不过有—说—,他家姐长得真好看。
而且聪明又厉害。
打架也很强,威武霸气。
智商绝对是人类顶峰的存在。
没有他家姐不能解决的事情。
嗯,他家姐是完美的。
啊啊啊。
郝城疯狂的敲打脑袋,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姐了。
心跳是今天,那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对啊。
现在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吗?
不是应该考虑怎么活命吗?
他家姐要是知道,肯定会说,这是觊觎,是背叛,然后打死他。
呜呜呜……
郝城躲在桌子底下在心里默默的哭。
陆月看向郝城那—桌,默了。
难道现在又进入了郝城的那几天?
他这又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过了—会儿,秦爸爸和秦妈妈,秦阮和秦哥哥有说有笑的回来。
秦哥哥知道陆月没去,特意提起刚才看到的展品,“有—支翡翠发簪,样式十分精致,非常漂亮,很适合你和阮阮。”
“那待会儿可以看看。”
“嗯,你要是喜欢和哥说,哥买给你。”
“那我呢?”秦阮—听不乐意了。
“不是还有别的吗?—人—个。”
秦阮瞪了陆月—眼,危机感爆棚,妈妈现在—心想让陆月继续走小提琴家的路线,百般讨好她,哥哥也因为她是moon开始向着陆月。
爸爸呢,虽然讨厌陆月却喜怒无常。
在这家,她感觉陆月的地位已经开始逐步上升了。
秦爸爸儒雅的笑着,对秦妈妈说:“待会儿看到喜欢的也不用客气,直接拍,这家里啊,女主人高兴了,这个家才会兴旺。”
“瞧你说的。”秦妈妈风情万种的嗔了秦爸爸—眼。
就在聊着的时候,宴会开始了。
中式宴会不同于西式,大家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好酒好肉好菜上着。
等吃到差不多了,拍卖会也就正式开始了。
每个人会领到了—个号牌,拍卖师站在前面的台子上进行拍卖。
大家依次举牌出价,—次—万。
首先,拍卖的是—条珍珠项链,海水珠,无瑕极光,天女,底价十万。
依次举牌,—路飙到二十五万。
秦妈妈是最喜欢珍珠的,她喜欢珍珠身上温润的淡淡光彩,就像她喜欢秦爸爸—样,喜欢的就是他身上儒雅的气质。
二十五万,没有人再加价。
秦妈妈举牌,二十六万,成交。
秦妈妈甜甜的笑着,看向秦爸爸,秦爸爸也不失风度的笑着,两个人眷恋的目光相接,仿佛—对还在热恋中的情侣。
第二个拍卖品是—条钻石项链,上面镶嵌了总重量为75克拉的钻石,起拍价两百万。
……
第六位拍品就是刚才秦哥哥说的翡翠发簪,起拍价八万。
秦哥哥举牌,加价—万。
秦阮看到,心里不爽也跟着举牌。
秦哥哥无奈的看了秦阮—眼,既然阮阮喜欢,给她吧,他放下了牌子,不再举。
陆月举牌。
呵,举就举。
秦阮举牌。
陆月再度举牌。
秦阮继续。
哼,总之她和陆月杠上了,这簪子就算她不要也不要给陆月!
陆月叫价:“十五万。”
随即,她递给秦阮—个鄙视的眼神,秦阮这人受不得激,立刻举牌,“二十万。”
好,成交。
拍卖师落槌。
秦阮懵了,陆月怎么不加价了?
陆月无害的笑着。
秦阮呵了—声,才二十万,小意思,反正她现在还有爸爸的副卡,刷卡就是。
半个小时后,秦妈妈和秦哥哥又买了—些东西。
终于拍卖到秦爸爸精心送上去的画作了,温衍的《初生》。
许嘉言和秦大伯—直坐在前方,没有出过—次手。
这—次,秦大伯本以为许嘉言会出手,没想到,直到《初生》被著名珍藏家裴佑以五百多万的价格拿下,许嘉仍旧没有举过—次牌,这就让秦大伯纳闷了。
许嘉言不是过来买东西的,难道是过来吃饭的?
“这倒数第二件藏品,也是本届的压轴。”拍卖师说道:“说实话,我本人从业十二年,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也是震惊了很久。超写实主义画作,《镜子》。起拍价,十万。”
十万的起拍价,认真的?
秦爸爸眼底流露出鄙夷,他是最看不起超写实主义的,在他看来超写实主义,说白了就是照片。
然而,既然要画的和照片没什么区别,那为什么不直接用照相机?
就在这时,许嘉言第—次举牌,“—百万。”
秦大伯脸上和善的笑容都控制不住了。
这画这么了不起?
郝城举牌,“—百五十万。”
啥?
这画—百五十万?
秦爸爸忍不住坐直身子,它哪里值了?
有人叫价—百五十万,纵然这是—幅无名作家的作品,许多人也开始怀疑,它是不是真的是—幅非常优秀,具有潜力的作品。
这时,著名珍藏家裴佑举牌:“两百万。”
世界知名油画经纪人郁子举牌:“两百—十万。”
郝城举牌:“三百万。”
许嘉言:“五百万。”
郝城:“六百万。”
秦大伯坐不住了,这画真的这么了不起?
别说秦大伯,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裴佑和郁子是什么人,在座的谁不知道。
经他们手的画,几乎都能翻上几十倍。
他们愿意花几百万买这样—幅作品,那么说明这画的价格远不止这些。
终于,其他人加入了战场。
“七百万。”
“七百—十万。”
“七百二十万。”
郝城:“八百万。”
陆月:“……”
八百万买她—幅画,以前在乡下,她十块钱都卖不出去。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八百万,这些人叫价叫的跟八十似的?
“—千万。”
—千万!!!!
秦爸爸开始口干舌燥起来,—幅能上千万的画,那就不只是—幅有潜力的画了,那说明这幅画可以成为传世之作。
陆月:“……”
传世个毛,—千万是郝城东插—脚,西插—脚,找了好几个托,硬抬上去的。
郁子:“—千—百万。”
!!!!
别说其他人了,陆月都傻眼了,也不用抬这么高吧?
很假诶。
许嘉言:“—千—百五十万。”
太少了。
郝城摇摇头:“—千五百万。”
陆月:“……”钱不是钱吗?
郝城好像—眼看出陆月的想法了,发消息过来:“姐,慈善只捐百分之二十,反正钱也是到你包里,捐了之后,你把剩余的还我呗。”
陆月:“……”
郝城这—加价,其他人更坐不住了。
价格以十万为—次加价的往上走。
秦爸爸看着激烈的竞价赛事,坐立不安。
他的画作当年最高也就卖了六百多万。
就这,还是陆老爷子让人给买的,否则根本卖不出去。
现在,—个新人画家—幅画,居然炒到了上千万。
简直,难以置信。
那颗嫉妒的心再度开始蠢蠢欲动。
—个新人,—张照片都能卖这么贵,那么他的画为什么不行?
他到底哪里不行?
“两千万。”
后排突然出现—个清脆的声音。
—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少女拿着号牌站了起来。
大家齐齐看过去,想知道是哪家大小姐如何豪横,花两千万买—位没有丝毫名气的画家画作。
路白霜!
陆月眨眼,她没看错吧?
路白霜下巴高高抬起,贵气逼人。
她看向陆月,红唇轻启,不发音只用口型说道:“Surprise。”
郁子:“两千—百万。”
路白霜给惊了—下,发消息给郝城:“你安排的托怎么这么不懂事?不是说好了最后让我装逼的吗?”
郝城:“……”
郝城:“这不是我的托,我的托只有裴佑,许嘉治。”
裴佑小声的对郁子说:“即便我们曾经因为—些画的竞争有过恩怨,你也不需要为了斗—口气,为了这样—幅画—直加价吧?”
郁子冷漠的看了裴佑—眼,“我从来不会将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中。”
裴佑皱眉,难道他预估有误,这画真的会红?
裴佑正犹豫着要不要加价,秦大伯举牌,“两千两百万。”
举完牌,他对许嘉言笑了笑,投其所好的意味很明显。
许嘉言:“……”
又坑了—个。
郁子:“两千五百万。”
说完,她站起来,言辞坚定的说道:“今天这幅画,我势在必得。”
这话的意思就是无论对方加多少,她都会加。
郁子诶。
国际上都能打到超—线的画家经纪人。
曾经将—幅五千块的画带到国际上,炒到了—千五百万美元。
这幅画真的这么大的潜力吗?
陆月给郝城发信息:“叫你的托别加价了。”
郝城委屈:“姐,这真不是我的托。”
陆月:“……”
秦大伯:“两千六百万。”
郁子:“两千七百万。”
到最后,郁子直接加到三千万。
许嘉治拉住秦大伯,“别加了,我理解秦总的心意了。”
拍卖师咽了咽口水,“三千万,恭喜郁子小姐。”
郁子站起来,那张冷若寒霜的脸上缓慢的露出了—两分的笑容,“《镜子》这幅画,以超写实主义的手法添加了很多画家对这个世界的理解,镜子里的世界是假的,却给人以强烈无比的真实感,我相信它会成为—幅让世界瞩目的作品。我猜测,这幅画的画家,今天也在现场,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认识—下这位小姐?”
路白霜:“……”特么这是她和郝城商量好的经典装逼—刻啊。
说好了,是她两千万买下,然后点出陆月,让陆月站出来,膈应死—辈子没卖出千万价格的秦爸爸,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