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密码,柳雪梅去试验男人。
基本每次她都输。
到后来,她就已经彻底放弃?,自暴自弃。
只要是个男人提出当她男朋友,她都不会拒绝。
就像路垚。
早就预知的结局,也不会伤心。
因为不喜欢。
而澹台……不一样。
她一直以他们两个人只是假装情侣来逃避。
反正澹台也几乎不出门。
她就想将他藏起来。
不让柳雪梅发现。
可是,还是被发现?。
她,要把密码发给柳雪梅吗?
柳雪梅等着等着,终于在第二天忍不住?,继续追问密码,消息一发出去。
红色的感叹号。
柳雪梅挑眉,果然啊,是有新男朋友?。
“兰兰,逃避现实不对。”
柳雪梅换?个手机号,给张兰发短信:我现在过去。
张兰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消息,脸色苍白。
左严皱眉,坐在椅子上滑过来,“你怎么??”
算算时间,今天也不是那几天啊。
“没什么。”张兰努力勾?勾唇,却笑不起来,“我趴一下就好,一会儿主编要是路过,你帮我和她解释一下。”
“好,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柳雪梅穿着黑色的皮衣,超短裤,露出一双大美腿。
她按响?门铃。
澹台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到一个戴帽子墨镜的女人,“有事?”
“我是兰兰的朋友,我从外地过来,她还没下班,让我先到家等她。”
澹台不疑有他,打开门,放柳雪梅进来,倒?一杯水给她,然后隔的老远的坐着。
那距离,绝对是能多远有多元。
柳雪梅皱眉,这人有病?
她自信的摘下帽子和墨镜,等着澹台的惊叹。
毕竟,她也算是顶流大明星,是个人都会认识她。
澹台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柳雪梅眉头拧的更深?,她故意咳嗽两声。
澹台看过来,见她好像没事,又把头低下,脚板心都在发痒,想跑。
好尴尬,完全不认识,也不知道说什么。
感觉空气里的尴尬因子都在不断膨胀。
想逃,逃回卧室,把门关的死死的。
但是这样好像又不礼貌。
唉……
柳雪梅:“……”
这人莫不是真有病?
柳雪梅站起来,走到澹台身边坐下。
刚坐下,澹台站?起来,走的远远的,站着。
柳雪梅快暴躁?,面上嫣然一笑,“你是兰兰的?”
澹台诚实的说:“猫。”
柳雪梅:“……”
啥玩意儿?
气氛依旧很尴尬。
柳雪梅用手煽?煽,“好热啊。”
澹台:“有空调。”
“不用?,都秋天?,还开空调不好。”
柳雪梅将外套脱下来,圆领低胸吊带很短。
澹台没看她,拿着手机给张兰发消息:救命,快回来。
柳雪梅问:“你是兰兰男朋友吧?”
澹台:“我是黑猫。”
说完,澹台躲进?卧室。
他是猫,猫照顾什么客人。
刚才纯属是他想多?。
柳雪梅:“……”
这他妈还是个神经病。
过?许久,澹台打开门,见外面没人?,拿着巨大的水杯出来接水。
饮水机在开放式厨房的旁边。
柳雪梅坐在台面上,精巧的小脚缓慢的晃动着。
手拿着冰块,在胸前滑动玩耍。
澹台皱眉,有病?
澹台接完水,正要走。
柳雪梅跳下来,挡住他的去路,“喂,想睡吗?”
澹台眉头皱得更深?,还是个神经病。
“我不会告诉兰兰的。”
柳雪梅舔?舔嘴唇,伸手将吊带往下拉。
这会儿澹台明白?,问道:“你就是和路垚睡的那个人?”
“我和兰兰,选谁,难道你不清楚?”
柳雪梅逼上前一步,澹台后退两步,“我选兰兰。”
“我不美?”
澹台诚实的说:“你很漂亮。”
“所以,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澹台更诚实?,“不喜欢。”
柳雪梅一愣,“为什么?”
澹台:“猫只能喜欢自己的主人,我要紧记设定,不然老婆就没?。”
完全不知道澹台在鬼扯些什么。
“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
澹台笑?笑,走到柳雪梅面前,将刚才接的水全倒她脑袋上。
柳雪梅倒是不生气,“你喜欢湿·身·诱·惑?”
“不,我是想洗一洗你身上的污秽,太难闻?。”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澹台神色一凛,“滚。”
说完,他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柳雪梅笑?,“你以为拒绝?我,你就能和兰兰在一起吗?”
澹台止步。
柳雪梅说道:“兰兰只能是我的。这些年,她的男朋友我想睡就能睡,甚至她都配合我把男朋友送到我的床上。你以为今天的事情她不知道吗?她知道,她也知道你一定抵挡不?诱·惑。不管你有没有上钩,只要我说我和你睡?,甚至照片都不用发一张,她就会信。”
柳雪梅捂着唇笑?几声,说道:“你呀,太嫩?。”
说着,柳雪梅表情阴狠的看?澹台,“兰兰,她,只能是我的。”
……
宅男没见过女人是不是很容易对性感大明星动心?
张兰趴在桌子上想。
话说,澹台为什么会喜欢她呢?
是因为没谈过恋爱,所以演着演着就当真??
呵呵。
不可能。
他那么会。
她信他个鬼。
说不定早谈过十场八场恋爱?,是个善于伪装的恋爱高手。
哼!
张兰越想越觉得非常有可能。
下班,张兰收到?柳雪梅的消息,不想回家打扰澹台和柳雪梅,刚好左严请她吃饭,她就去?。
两个人,一份烤鱼。
左严叹?一口气,“心思都不在这。”
“胡说。”
“我们认识多少年?,我还不?解你。”左严白?张兰一眼,“一看,心思就在家里那个宝贝身上。”
“你怎么知道我家里……”张兰住嘴。
“让我猜猜,澹台?”
“神?啊你,哈哈哈。”
“笑得真难看,笑不出来,就别笑。”左严说道:“也别哭,我可不会安慰你,也不会借肩膀给你。”
张兰擦?擦眼泪,“装什么神算?”
“从上次去澹台那里出差回来你就不对劲,刚开始很低落,后来每天都是笑着的,而且自从你开始笑,澹台就再也不拖稿?,出版社效率高?很多。”
左严喝?一口书,“主编一高兴,我的奖金都多?。”
“哦。”
张兰夹?一筷子鱼,左严说道:“我想拆台。”
“什么?”
“小心澹台。”
“知道?。”
“要重视。”
左严抢走张兰筷子上的鱼,“小心人财两失。”
“你够?啊,不要这么说他。”
“哦豁,人财两失?。”
“没有。”张兰深呼吸,“我现在心情很差,很想哭,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安慰安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