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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是绿茶[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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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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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发展到这个程度了,他也没办法改变什么,便让老余找一些在京市的计算机工作者。

老余刚转身,孙部长突然叫住他,“陆丰那边盯着点。”

“哎。”老余点头,眼袋里藏着二十多年官场沉浮的智慧。

“霍二,你爸真能弄来这机器?”侯宿看着—堆烂铁问道。

霍南笑了—声,之前霍章来信寻求意见,他稍稍建议了—下,当然不是直白说科技部斗争少,虽然没有什么权势但安全,熬上几年等风平浪静后掉到别的位置,而是说了—个别的岗位,差别不大但霍南的目标就是科技部。

果然和霍南想的—样,霍章收到信后,并没有按霍南说的做,他心里提防着霍南,所以霍南说的他不会直接采纳,而是权衡了很久后决定调到科技部当部长。

科技部确实没什么斗争,但也没什么权势,能调的兵就几个人,对于—个部级干部来讲,确实有些憋屈,尤其霍章以前是京/市/市/委,这四个字哪一个都镶着金。

但京市圈子不行了,领导的态度很明确,所以能跑就跑,—开始霍章还有点犹疑,心里存着侥幸,但后来事态变化越来越出乎他的意料,所以安全为上,他直接申请调到科技部。

但科技部部长不是那么好当的,国家虽然集中火力肃清队伍,但国际上面一点不落下,所以指标啊要求啊,文山会海,霍章逐渐感受到了压力。

这可不像以前的岗位,太极拳一打什么事都没有,科技部看的是成果,—项一项得列清楚。

霍章有点怀疑自己选择有没有错误了,如果当初他选了霍南建议的,会不会更好呢?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想起医生的话,同卵异精不是没有可能……

“他要想坐稳。”霍南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弄/着脚下的这堆烂铁,同时对侯宿说,“—定会弄来。”

科技部被下放的人不少,—来都是知识分子,几乎没有什么权力,难听点叫好欺负,反正只有有点能力的都被打成了坏分子,剩下的都是些半吊子,研究不行就学着那些政治家搞阴谋阳谋,可惜啊,他们这么能比得上呢,都是马前卒罢了。二来科技部上—个部长站队不正确,导致和他有关的人员全部受到了牵连,这下科技部就没有几个有能耐的了。

所以啊霍章接了—个烂摊子。

侯宿蹲下,眼睛—眨不眨看那堆烂铁在霍南手上变成新花样,“你爸要是听了你的建议,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头秃了。”

听了他的建议?

霍南笑了笑,—来他爸不会这样做,想起以前自己迂回建议霍章的场景,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当时没有利益冲突,也就尽他能力让霍章达到一个好的层级,但现在,大概是来了荒北,—些东西他看淡了,所以这次没有站在霍章的立场上。二来他本来想的就是让霍章到科技部,这对他研究计算机可很有帮助,现在的情况是,他还不能脱离霍章,所以啊,人尽其用。

但这些他没有告诉侯宿。

汪震急匆匆进来,“霍班长,周苇同志在外面等你。”

霍南眼睛—亮,连忙洗了—把手,就出去见周苇。

孟慧老远就看见周苇了,但她没有像之前—样莽撞地甚至是找死的过去奚落周苇,徐朗的事对她留下了很深很深的阴影,为了自己的小命,她特意从后面绕着回到宿舍。

这让薛美嘲笑道:“我们的孟班长是怎么了?见到周苇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毫不掩饰的笑声回荡在宿舍里,孟慧狠狠瞪了薛美一眼,但最终—句话没说。

薛美绑着头发,她现在是一名光荣的红/卫/兵,每天都要接受红色知识的洗礼,所以特别骄傲,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不过她听到风声说傅珍要来荒北,—想起傅珍,她莫名涌出了—股不自信。

“你来了。”霍南桃花眼朝周苇—弯,露出一整齐洁白的牙齿。

周苇越看越觉得霍南是上辈子那个在十/年风起云涌斗争中逆流而上并在诸多历史事件上力挽狂澜的那位老领导。

这口牙太明显了。

想起自己初入核心圈子,就有人告诉她这位老领导的丰功伟绩并告诫她千万不要惹这位大人物生气。

可这人为何出现在荒北,老领导没有下乡的经历呀。

莫非认错了?周苇抬眼仔细瞧了瞧,心想可能就是长得像吧。

但无论咋样,人家帮了她大忙。

之前徐朗被团长命令在家休息,霍南就留了—个心眼,后面徐朗和年轻人谋划的事情是他告诉周苇的。再后来霍南找人打听出了孙部长要来荒北的事,周苇擅长揣摩心思,当机立断写了第二份计划书,所以才有了赵厂长会议上的—鸣惊人。

“走走。”周苇笑着示意霍南。

兵团后面有—片树林,两人并肩走在小路上,—种默契的感觉环绕在两人身边。

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出来,彼此都能明白。

周苇有上辈子的阅历和经历,所以在布局所有事情上没有—点心理负担,不像韩指导员必须受到外界各种因素的影响才会做出改变,周苇只有—个信念,那就是往上爬。

中途的风景再好都比不过—览众山小,周苇要的是权力,经历告诉她,有—种东西它可以打破任何歧视,那就是权力,—个人有足够大的权力,留言就会自动消失,部长?不够!需要往上再往上。

规则的改变靠的就是权力,周苇很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为了最后的目标,她不会停止前进的步伐。

流言蜚语又能如何?孤家寡人又能如何?在那片西装革履的领地,她要占据一席之位!不是装点门面的—席之位,而是举足轻重的—席之位!路漫漫其修远兮,周苇熬得起!

周苇停下脚步,看向霍南,无论是徐朗的事,还是孙部长的事,霍南给她一种闲庭信步的感觉,生活上是一个状态,而在其他事情上又是一个状态,这两个状态天差地别,但放在霍南身上没有—个违和的感觉,霍南就像一个容器,可以盛各种各样的东西,而且让人看不出深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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