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扬已经站到吴书记旁边了,他提醒道:“书记,车在外面停着。”
吴书记闻言,朝周苇点点头,和闻扬一起离开。
因为刚才被领导留下说话,赵厂长最后一个出来。
路上赵厂长忍不住跟周苇说道:“想以前谁搭理我啊?可现在就连县长都要对我客客气气的!权势这东西真是好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过是沾了一点边就这样了,真不知道那些位高权重的人……”
他想到什么说什么,但意思很明白。
周苇知道赵厂长有些不习惯,但她没有出声说什么,这东西怎么说都不如自己慢慢体会,自己慢慢平衡,自己慢慢体会。
不过权势是能够上瘾的,它可以改变一个人,无论是局中人还是局外人。
晚上到饭店后,几个人已经坐下了。
周苇笑着说道:“来晚了。”
其实周苇来的时间是合适的,只是这群秘书心痒痒的很所以提前过来了。
“我们有个规定,来晚了可得罚酒啊。”有个人勾着唇对周苇说道。
周苇坐下,朝那人点点头,笑道:“罚酒是应当的。”
“周秘书好肚量!”有一个看起来沉稳的人说道,这大方的模样比起扭扭捏捏的模样更能引起好感。
有女人在,一群大老爷们比之前更能吹牛逼了,周苇淡淡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话,现在吹得厉害不代表待会儿喝得厉害。
她夹了一个花生米吃,心中毫无波澜,说实话这种只能算得上小场面。
“周秘书,刚才不是说罚酒吗?来,满上,喝一个。”有人提议道。
周苇微微一挑眉,这还没到火候呢,就有人急了。
他们见周苇没有行动,就起哄说道:“是啊是啊,周秘书喝一个我们看看。”
周苇并没有马上举起杯来,她不紧不慢倒满,一副老道的姿势举起酒杯,“自罚一杯。”
说完仰头喝完。
各位大老爷们直接看傻眼了,这是什么个情况?一口闷?这周秘书喝没喝过酒?怎么比男人还豪爽!
有人拍手道:“周秘书好酒量啊。”
周苇笑了笑,并没有接话茬,接下来各位秘书像是被周苇刺激到了一样,喝酒如喝白开水。
有人提议周苇敬酒,“周秘书,你是新来的,这样,今晚你给几位哥哥敬个酒,以后咱们就一家亲,如何?”
这人脸上红扑扑的,说话都不流畅了,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面蹦。
周苇站起来,眼神清亮无比,“敬酒是应该的,各位都是领导们的心腹,我初来乍到,有些做得不对的地方还麻烦各位指正。”
这话秘书们很受用,他们不是领导的管家而是领导的心腹,听着就舒坦。
酒过三巡,几个大男人东倒西歪晕头转向,周苇牢牢坐在凳子上,一颗一颗吃完了碟子里的花生米。
等吃饭一颗,有个秘书歪歪扭扭朝周苇走过来,“周秘书,你,厉害。”
周苇抬眼看了下,这人方才喝酒的时候搞了不少小动作,现在能站起来也就说得通了。
她慢条斯理吃完最后一颗花生米,用纸擦了下嘴巴,冲那人一笑。
周苇先是吹了那人一顿,等那人找不到东西南北的时候,她问了几个问题。
秘书圈子消息灵通的很,什么大人物有什么事一清二楚,甚至是领导家里的秘密,他们也会知道,因为这关系着他们怎么“下碟”。
“周秘书,荒北的事你问我绝对是问对了,我可是顺风耳,当初我能当上秘书,就是因为我消息灵通,你知道别人都怎么叫我吗?小灵通!”那人挂着笑,嘴一停不停地说。
难为他喝成这样还能表达这么清晰。
他继续说道:“我跟你说,荒北发现了稀有矿石!”
稀有矿石?
周苇皱了皱眉。
那人伸出一根手指,继续说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稀有,是非常的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