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的身体猛然一抖,逃难似的跑出了楚天的豪宅,一路狂奔到地下车库,打开车门,直接把白清塞进了后座。
一直乖乖被扛着跑的白清突然惊慌失措叫喊起来,“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
他边喊边后退,抱着膝盖缩成了一团,色厉内荏的凶道:“我告诉你,强奸罪是很大的!”
秦昱楞了一下,随即了然一笑,他嘭地关死了车门,高大的身影一点一点逼近白清,表情冷酷又残忍,“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角色扮演,白清最喜欢玩的游戏,难得的是,盛怒中的秦大老板竟然还会主动配合,只是这台词实在有够老旧……
“我是不会屈服的!”白清边喊边主动脱下了裤子,手撑在身后,双腿大开,隐私部位一览无遗,脸上却是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他摇着头声嘶力竭的喊着,“不要过来!滚开!不要!”秦昱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掏出了今天受尽委屈的大宝贝,深紫色的茎身青筋虬结,愈发的狰狞,他得意的摇晃了两下这傲人的巨大凶器,恨恨的说道:“这次可由不得你了!”
他一把抓住白清的脚踝,下山虎似的猛地向前一冲,狰狞的大宝贝抵住软烂的穴口,毫无阻碍的整根没入,精准的直抵花心,随即便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啊哈!”白清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双腿搭在秦昱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对折,指甲死死抠着身下的真皮座椅,黑色的皮革被抓出了一道道的白痕……
秦昱突然一口咬住了白清颈间的动脉,牙齿研磨着娇嫩的肌肤,肉棒捣弄着脆弱的花心,上下夹击,又痛又爽的白清只能张着嘴巴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他好像是被吸血鬼抓住的人肉血袋,随时都会被无情的撕成碎片……
直到舌尖尝到了腥甜的血气,秦昱才松口放开白清的脖颈,转而用舌头轻轻的舔舐起泛起血痧的皮肤。
湿热的气息填满了整辆车,白清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挣扎着抬起手胡乱敲着车窗,却怎么也找不到放下玻璃的按钮。
突然,他头顶的玻璃竟像会自动感应般慢慢落了下来,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白清闭上眼睛忘情的深吸了一口,与此同时,他感到手腕一紧,睁开双眼,只见秦昱用领带把他的手腕紧紧绑在了一处。
双手被迫举过头顶,领带剩下的半截被扔出了窗外,玻璃缓缓升起,直到卡死,领带在窗外留了个小尾巴,而白清再也无法移动半分……
秦昱用双手托起白清的屁股,低吼着又是一阵猛冲……寂静的停车场里,只有这辆黑色奔驰仿佛遭受了飓风般剧烈的抖动着,露在窗外的领带尾巴随着车内的节奏不停的上下舞动着,时而缓慢轻柔,时而剧烈凶猛,片刻不停……
这场飓风仿佛没有尽头般无休无止,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止了晃动。
白清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肏射了几回,他像一滩泥似的软趴趴的瘫在座位上,要不是头顶那根吊着他的领带,他大概早就滑到车座底下去了,秦大老板的“积怨”简直可以杀人……
“你快放开我!你这个强奸犯!”才缓过一口气的白清又开始了他的戏精模式。
“清儿。”靠在座椅上默默休息的秦昱突然深情的唤了一声白清的名字,他扭过头,认真的说道:“我不会哄人,也不会追人,更不会低三下四的求人,我只知道,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不会再放开你。”
“秦昱……”白清傻呆呆的眨了两下眼睛,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难道秦昱要再次把他囚禁起来?
“所以,对不起,我只能暂时先绑着你了。”秦昱幽幽的说道。
!
玩脱了?
白清眼珠一转,随即咬着嘴唇默默的抽泣起来,高潮过后余韵未消的粉嫩脸颊上写满了委屈和难过,赤裸的身躯布满了青紫的欢爱痕迹,被绑缚的纤细手腕脆弱的仿佛一碰就会折断,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爱,不忍伤害……
“怎么又哭了?清儿什么时候变成小哭包了?”秦昱哄孩子似的轻轻掐了一下白清的鼻头,温柔的帮他拂去眼泪,可白清的眼泪就好像决堤的洪水般,怎么也抹不干净。
“好了好了,别哭了,只要你答应永远不离开,我就放开你。”“再哭我可要生气了!”
“我的好宝宝,你说句话好不好?”
无论秦昱怎么柔声细语的安抚白清,白清就是不肯说一句话,他伤心的哭,委屈的哭,隐忍的哭,一直哭,不停的哭,和刚刚在狗笼时一模一样。
秦昱止不住的一阵心疼……
“罢了!罢了!”他长叹一声,默默放下了车窗,一把抽回自己的领带,发狠的吼道:“想走就走!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
他不明白白清到底在坚持什么,他们为什么不能开开心心的一起回家?他明明连求婚戒指都送给白清了……
白清吸着鼻涕,悄咪咪的穿好了衣服,他打开车门,站在车外定定的看着秦昱,“宁可让我走,也不肯哄哄我?”
“我不知道怎么哄!”秦昱嘴硬的又吼了一句。
“你知道!”白清咬着牙,心中百转千回,不愿再浪费时间,他决定赌一把……
白清突然摘下了手上的钻戒,用力扔向了车里的秦昱,歇斯底里的喊道:“如果你不来追我,你会后悔一辈子!”
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跑……
白清一口气跑到了江边,跑上了跨江大桥,回头一看,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