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所有军区,我就在塔艾莱依,我一直都会在塔艾莱依,我们会赢得胜利,我们的家人将会安然无恙的被保护着离开。”
“任何想要在民众离开之前撤离的军队,我第一发核弹打的就是他们。”
“活在被定义的年代里,我们要学会蓬荜生辉,当后人想起我们的时候,想到的不是丢人现眼,而是英武不凡!”
“我与澳洲生死与共,没有一只崩坏兽可以跨过塔艾莱依的高塔,与人战斗我们可以投降,与崩坏战斗,我们无路可退,我们是先驱!一切为了澳洲——!”
“澳洲——!”
一道致电,让所有军区响应。
当塔艾莱依防空塔亮起的那一刻,也就代表澳洲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
米亚阿瑟离开了行政大楼前往了防空塔内部亲自镇守。
天空下着淡紫色血液的液体。
人群开始感染崩坏病异变,士兵的枪械在发热。
此刻的反抗军才意识到为什么米亚阿瑟选择独裁,并且注重军事十二年没有变更国策。
原来.....米亚阿瑟所面对的都是这样的生命体吗。
米亚阿瑟在抽烟,烟头堆满了房间,大脑飞速的运转,律者所在的区域跳伞的士兵死亡人数每一秒都在变更。
他们是面对崩坏的第一道防线,人墙,米亚阿瑟的双眼充满了血丝,却依旧无比镇定的坐在防空塔内部的指挥室,如果抛开他颤抖的手的话.......。
这是整个澳洲的生命线。
战争本非我所愿,但澳洲绝不服输。
防空网络覆盖整个城市,因为火焰导致的氧气含量迅速降低。
“主席,城内氧气含量已经下降了百分之二了,在下降下去的话会出问题的啊,火焰已经在防御网络外燃烧了,现在城内成了唯一的幸存点。”
“通知城内的所有医院和实验室制造氧气在城内扩散,不要管火焰覆盖的面积,火焰可以被扑灭,人不呼吸就会死。”
塔艾莱依的物理学家找到了在防空塔内部的米亚阿瑟,着急的快速说道。
米亚阿瑟依旧镇定的有条不紊的下达着命令。
防空塔上炮火连天,防空塔下城内也是枪声不断。
“所有人跟在我身后,我送你们到机场,相隔一米的间距,我重复一遍,相隔一米的间距。”
一个左臂扭曲到变形的士兵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液,无视头上的失血对着身后恐慌的民众说道。
整条街的士兵,全死了,崩坏病蔓延的速度太快了。普通士兵完全没有见过这种生物,他们也在慌,但他们也知道如果此刻连他们都逃跑的话,那就没有人在能站出来了。
“保持镇定,请相信我。”
如此的场景在城内无数地方重复发生,士兵们与刚刚诞生的死士厮杀,像是洪水中以肉身挡水的人,把活着的希望交给了其他人。
英雄本不应该无名,但无名的英雄太多了。
塔艾莱依近百万士兵在短短半个小时内伤亡将近两万人,为民众的撤离以肉身扑下一条悠长的血路。
“加油。”
“活下去。”
“请相信我。”
“我一定会救你。”
“跟着我走!”
“向后——跑啊!”
血与泪的悲歌,在人间炼狱的世界,仍然有不屈的人抬起高傲的头颅,向操蛋的世界发出怒吼与冲锋。
迎着淡紫色血雨,高耸入云的防空塔就是塔艾莱依人民最后的希望。
城内还在运行的高楼之上显示器播放着米亚阿瑟每年都重新录制一遍的备用视频,确保在真的出现灭亡时刻的时候,澳洲人民还能保持镇定。
“澳洲要灭亡,党卫军先死绝!没有一只突进级崩坏兽能到塔艾莱依巨蛋。如果有一只越过防空塔防线,我的名字就不叫米亚阿瑟,你可以叫我小丑。”
绝望的民众带着自己的家人,如同绵羊一般的被士兵迎着血雨护送着前往城北的超巨型机场。
这是一场关乎大陆的战争,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伤亡的战争。
前线。
在炎之律者的诞生地,士兵们的伤亡数字以每秒数十人在跳动着,指挥官们看着自己的兄弟们一个个的被火焰烧死或被新生的崩坏兽撕碎,双目血红。
“我草泥马!”
指挥官们沙哑的怒吼着“为了澳洲——”一同穿上防护服跳下了子舰。
指挥?在这种规模的战场上,不需要指挥,坚决不让一只地面上跑动的崩坏兽冲出人墙,这就是最好的指挥。
士兵们冲破了崩坏兽的攻势进入了冰雪覆盖的战场。
午零趴在地上笑了,咳血的笑了。
himeko高傲的抬起头,左肩膀的流血已经停住了,伤口开始结痂,向天空抬起右手,指尖环绕的淡紫色崩坏能凝聚成,实质化的淡紫色晶体。
晶体直冲云霄,himeko回头,看到了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的午零。
冰晶在午零头顶涌现,然而冰晶却在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