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是替小相爷来杀人的??
更何况…涂千虎已经死了。
这还怎么玩!
“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着,护卫破门而出。
涂子鸣长长出了口气,看向门外的月色,喃喃道:“娘,你看到了吗?”
…
在涂子鸣行动的同时,陆家那边也掀起了变天的风波。
陆琛虽然和涂子鸣的实际遭遇不同,但他幼年丧父,而父亲又是陆源最小的弟弟,曾经被陆家誉为天才的人物。
只可惜天妒英才。
陆琛心里却很清楚,他父亲是为何而死。
陆琛的童年比涂子鸣更不好过,因为涂子鸣在涂家是透明人,而陆琛作为天才之子,从小就被人欺负。
谁都想把天才踩在脚底,也包括天才之子。
尤其是陆通,几乎是从小把陆琛打到大的。而陆源,永远只向着陆通这个侄子。
因为陆通是长孙,陆源需要通过他积累力量与人心。
每一年,每一岁,身上的淤青只多不减。
每一年,每一岁,身上的伤害逐渐增多。
精神上的伤也是如此,但陆琛已经习惯把他们当成生活的解药。
隐忍。
隐忍!
隐忍!!
终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匍匐在我的脚下,我将成为陆家的主人!
于是很默契的、巧合的,陆琛选择了和涂子鸣一样的方式,将陆老家主和一些老人赶尽杀绝。
虽然在同一个夜晚,同一片月色,但陆琛其实下手更快,就如同他比涂子鸣更快向赵澄表明心迹一样。
他从血海中走出来,仰望月色,笑出了声。
“爹,我做到了,儿子为了报仇了。”
…
雅俗别院。
元飞向赵澄汇报涂陆两家的情况后,不光是赵澄沉默不语,场间所有人都是鸦雀无声。
尤其是徐鞍,在他眼里是两个见到他们就发抖的怂包的人,居然做出了此等疯狂血腥的举动,这让他很诧异。
良久后,赵澄叹了一声,朝院子里走去。
神情无喜无悲。
赵澄抬头看了眼悬挂在夜空中的月亮,道:“今夜…”
“月色染血,江城变天。”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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