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待鹿一鸣情绪稍稍稳定下来之后,段湘秋道:“一鸣,抽空去看看心理医生吧,这样下去不仅对萍萍不好,你自己也会吃不消的!”“湘秋,你说我们两个算不算是同病相怜?”鹿一鸣恢复了平静,望了一眼甘卫东,又把目光转到段湘秋身上,苦笑道:“人同此心、情同此理——我的老婆被那个儿科医生睡了,你的老公被那个女护士睡了,所以我特理解你为什么会这样对待卫东!”“一鸣你说什么呢?”甘卫东见自己落了单儿,赶紧跳了出来:“我们两个才算是同仇敌忾呢!你的老婆被儿科医生睡了,我的老婆又在和一个儿科医生眉来眼去!我就奇了怪了,这女人为什么都喜欢和儿科医生腻在一起?!”“儿科医生能搞定孩子,所以也就搞定了孩子他妈!”鹿一鸣见解颇为深刻。“所以呀,儿科医生是我们共同的敌人!”甘卫东终于再一次和鹿一鸣结成了统一战线。
“甘卫东你拎拎清楚好不啦,我可早就不是你的老婆了!别说我和童医生没有什么,就算我跟他真怎么着了,你姓甘的也管不着!”“‘今古恨,几千般,只应离合是悲欢’!看过赵忠祥解说的动物世界吗?”甘卫东阴森森地道:“人和动物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爱情也好、男人斗男人也好,归根结底,都是‘交配权’而引发的血案!”“我段湘秋真是瞎了眼!亏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说出话来会如此的低俗!”“这不是低俗!我是看清了问题的实质!”“朽木!懒得理你!”段湘秋终于对甘卫东彻底地失望了,转而对鹿一鸣道:“一鸣,我还是那句话,该收手时且收手,希望你在有些事情上不要走得太远!”“有个词叫什么……积重难返”,鹿一鸣像是自言自语地道:“收手……恐怕有些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