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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悔悟后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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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捉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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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经宴微微颔首,回道:“臣确定,这事,是臣亲自查的,京中宗室皇嗣一一算在内,自鞑靼先王出事后十年内诞下的男婴,不足五个,这五个里,三个夭折,仅余两位,一个是二殿下,一个是三殿下。”

三殿下是贵妃的儿子,生母可考。

二殿下祁墨的生母,却只是一个宫中女婢,早早死了,宫里的档案也查不到他生母的出身。

祁祯原本只以为,是宫中争斗,才使得祁墨生母身份不明。

倒是没想过,那祁墨的生母,可能是鞑靼人。

祁祯扶额低眸,久久未曾言语,他想到前世那个破开皮肉将玉玺藏于骨肉中的祁墨,实在不能想像他会是鞑靼血脉,更无法想象他日后会通敌叛国背刺大邺。

良久之后,才开口道:“这事,切勿走漏半点风声,只你知我知。京中宗室也好,朝中重臣也罢,都不能泄露。你再查一查,祁墨再如何,也是大邺的皇子,他不该是祁涟那等子作恶之辈,即便他真是鞑靼血脉,我也不觉得,他会做出叛国之事。”

郑经宴闻言看向祁祯,想到祁祯在登基后放祁墨封王离京之事,心中一叹。

皇家再是无情,兄弟也是兄弟。

如三皇子那般的也就罢了,注定的死敌难解,可祁墨,终究不曾对祁祯动过杀心。

祁祯待他,或许还是有几分血缘亲情的,不然也不会在登基之后给他封地放他离境。

可惜,祁墨,大抵是不能承祁祯的这份情了。

郑经宴低叹过后,又回道:“陛下,暗卫应当禀告过您,二殿下的腿疾,已然痊愈,他而今不在封地,藏身于巫族之地,那巫族,可是和鞑靼勾结不浅啊。”

祁祯抿唇思量,瞬息后抬眼望向一旁挂着的长剑,阖了阖眼,回道:“祁墨若真敢叛国,我自然会亲手结果了他。”

这句话出口之时,与寻常音色无二,可郑经宴熟悉祁祯,自然也听出了这话语之中,暗藏的杀机。

祁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更不怕背杀弟的骂名。

他此言一出,便是当真做了决断。

祁墨真敢放肆,他定会取他性命祭旗。

郑经宴想到旧时京中那总坐在轮椅上,无论如何受三皇子欺辱,都仍面色平和的祁墨,无声轻叹,心道,只盼着祁墨悬崖勒马,不要真断送了性命,悔之晚矣。

此事祁祯心中已有决断,郑经宴也不再多言。

郑经宴扫了眼空寂的军帐,本欲告退离开,突然想起赶来的路上听心腹提及的传闻,犹豫了番,出口问道:“听闻你在洛阳,杀了陇西李家仅剩的独苗?”

这陇西李家,正是李睦的宗族。

郑经宴口中的唯一独苗,自然也就是李睦了。

郑经宴这话问出口,也唤起了祁祯关于洛阳那个雨夜,关于李睦的记忆。

祁祯抿唇未语,郑经宴在一旁瞧着他神色,心道,看来传言非虚,沈玲珑的情郎,当真是那李家的独苗。

沈玲珑在祁祯这儿,那可是心尖尖上的逆鳞,哪里容得下旁人沾惹半分。

李睦敢沾她,祁祯怕是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泄恨。

可正当李睦如此以为,感叹李睦估摸着是真死无全尸之时,眼前的祁祯,却忽然开了口。

他话音平缓,瞧着古井无波。

开口道:“他没死。”

话落饮尽茶盏中的冷茶,低眸瞧着空了的杯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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