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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泪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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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jin江dufa·唯一正版]01(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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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你就不要瞎想了。”硬是压住心底喷涌而出的想法,纪雁时定了定神说道,语气其实不怎么确定。

“你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是不是?那好,那我现在来告诉你,‘喜欢’就是想亲你,时时刻刻想见到你,时时刻刻都在留意你,而男生的‘喜欢’的话……”顾雪菲说到这里眨了眨眼睛,继而靠近她耳边,轻吐出几个字,“那就是想上你。”

“轰——”

这话题的尺度太大了,纪雁时觉得自己的耳根都在隐隐发热。

“我刚刚可没有乱说哦,你看你都脸红了还说不知道什么叫‘喜欢’。还有啊,凭我多年来如狼一般敏锐的直觉,湛神肯定对你有兴趣啊!”

“……还如狼一般的直觉,”纪雁时镇定下心神,当即转移话题不想再继续,“我待会儿要去艺术楼练琴,你和凯子就不用等我了,先回家吧。”

“诶,等等,雁雁,你这个衣服一时半刻不会还回去吧?”顾雪菲知道她害羞了,也没有打趣她,而是看着那件白衬衫,问道。

“洗干净会还。”

“那就好办啦!”顾雪菲的目光亮了亮,“你把湛神白衬衣上第二颗纽扣取下来给我吧。”

“啊?”纪雁时惊讶道:“所以这是要干什么?”

“你没听过吗?‘白衬衫第二颗纽扣是最接近心脏的位置’。”

“所以呢……你要杀了白子湛吗?”纪雁时接口道。

“……”

顾雪菲用一种生无可恋的眼神看着她,“你的恋爱脑去了哪里?你看了无数本言情小说世界名著的恋爱思维在哪里?怎么这个梗你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听吧。”纪雁时挽着她的手臂,笑着说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怎么反应就这么迟钝啊,愈靠近心脏的地方就愈能接近他的心啊。”顾雪菲说道,对她翻了个白眼。

“……”纪雁时没想到是这么少女心以及那么……让人无语的理由,也想对她翻个白眼,“这么无聊的事情我不做,你要的话,自己找他拿。”

“啊啊啊啊啊啊!这种塑料花姐妹情——”

“不要也罢,”纪雁时不等她说完,直接接口道,表情好无所谓,看得顾雪菲牙痒痒的,“好了,我要回去收拾东西去艺术楼了,明天见吧。”

“雁雁,明天的比赛你是不是要对徐凝?”顾雪菲在她临走之前还是叫住了她。

“嗯?如无意外,应该是。”纪雁时想了想,给了她一个不太确切的答复。

好巧不巧的是,纪雁时的死对头徐凝也是玩儿二胡的,不过两人不是同一个老师,纪雁时由叶青蕴的爸爸,也就是她的姥爷一手训练出来的,而徐凝则是由她爷爷的死对头负责教导,总之吧,这两人好像天生生下来就是水火不相容的这种状态了。

学二胡的人都知道,三年琴,五年萧,一把二胡骚断腰。

纪雁时既然能靠乐器第一名的成绩进来,可想而知那手二胡是拉得有多么纯正。

不过纪雁时从来不拿这些作为炫耀的资本,总是低调地练习,参加比赛,磨练技术,和她姥爷的性格还真的是如出一辙。

纪雁时练了十几年的琴,早已经对这种比赛淡定了,不过就是要经常演奏一下,才能保持一颗上进和警惕的心吧。

“那你不用给面子我,赢个盆满钵满回来,然后请我们吃饭!”顾雪菲知道纪雁时不是很在意徐凝的存在,虽然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但是纪雁时什么人啊,这种比赛小儿科吧。

“财大气粗啊。”纪雁时的心情也好了一些,眯着眼睛笑了笑,和顾雪菲道别了之后就回教室收拾东西了。

临近座位靠近那两个说她坏话的女生的时候,看到其中靠外坐的那个女生正在捣鼓着一支笔,走近一看,居然看见她正在用粉红色的胶纸去粘一支断成了两半死得很惨的中性笔。

看到她看过来了,下意识瞪她一眼,可是看清楚是纪雁时之后,又瞬间怂了,可怜巴巴地看了她一眼,眼里有委屈。

“……”

纪雁时被她这般快速变幻的表情给看得一头雾水,坐回座位里,开始收拾东西离开。

“下半节晚自习不上课了?”白子湛见她又要走,禁不住问她。

“嗯,想去艺术楼练琴,再熟悉熟悉。”纪雁时也不隐瞒,直接答道。

然后还是觉得刚刚的那个女生有些奇怪,禁不住小声问白子湛,“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她?指谁?”白子湛回头看她,眼神疑惑。

“她的笔烂了,不是你弄烂的吧?”继续小声问道,身上薄荷味的气息渐趋靠近。

白子湛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笑了笑道,“你猜?”

“我觉得没必要这样做,”纪雁时直觉素来很准,已经认定了是白子湛做的了,“她们说她们的,没必要拉仇恨。”

白子湛静了一瞬,没想到她这么平静,女生不是都挺介意这样的事情吗,怎么她是个例外?

要知道,女生之中都是有很多小群体的,她刚来没几天,没融入到里面去,还要被欺负,心理肯定会有些不舒服吧。

他侧头看她,近距离看到她的面容,白净得不可思议,以至于她眼角下那颗小小的深蓝色泪痣愈发清晰起来,妩媚却又清纯。

在她脸上梭巡了一圈,的确没看到有什么不高兴的神色,可不做也做了,直接说道:“现在不阻止她们,她们会变本加厉的。”

“那好吧……谢谢。”虽然觉得白子湛这样子拉仇恨不值得,但还是好心情地对他说了声“谢”。

“我可不想要你的‘谢谢’。”白子湛微微侧了头看着她,眼里漾着笑,不知怎地,纪雁时觉得他这笑有些浪。

“那……你想要怎么样?”纪雁时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下意识有些怕了。

“欠我两份早餐吧,今天我可没吃到你的小馄饨,还要很扎心地发了吃完了的空盘子的照片给我。”薄唇微微噘起,语气委屈巴巴的。

“……”纪雁时突然觉得他有些可爱。

觉得白子湛可爱的微妙心情一直持续到练完琴独自一人回家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学校里早已经没有人了,她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因着想要快点回家,她抄了近路,然而发现漆黑的小巷上有异样的脚步声……

纪雁时紧了紧书包的带子,更加加快了脚步往外走,只要走出了这条巷子就能见到妈妈了!

她不敢回头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最近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啊,只得加快脚步离开这段小巷。幸而巷子还是比较短的,她很快就跑出来了,妈妈就在对面马路上等着她。

“妈妈!”纪雁时定了定神,察觉身后的脚步声好像停了,微微松了一口气,过去和叶青蕴汇合。

“怎么跑这么急?都出汗了。”叶青蕴接过她手上的书包,浅声问道,顺便拿出一张纸巾给她擦汗。

“急着跟你汇合嘛。”纪雁时挽着妈妈的手臂撒娇,并没有提刚刚的事情。

“明天还要比赛对吧?”叶青蕴问道。

“是的,明天是最后一天了!快要解脱了!”纪雁时高兴道。

“今天的小馄饨好吃吗?你姥姥今天给了我们一袋流沙包,明天吃这个好不好?”叶青蕴摸了摸她的发顶,问道。

“好啊。多蒸几个可以吗?”纪雁时想起自己还欠了白子湛两份早餐,对妈妈说道。

“傍晚的时候下大雨了,你是不是淋湿了?”叶青蕴看到纪雁时身上穿的上衣和早上的不一样了,便问道。

“嗯啊,同桌好人,借了他的白衬衫给我。”纪雁时也不隐瞒,直接对叶青蕴说明了状况。

“你同桌对谁都这么热情吗?”叶青蕴已经不止一次从自己女儿口中听见了她同桌的事情了。

“还好吧……他比较善心,热情倒说不上。”纪雁时回忆了一下说道。

“那真的要好好报答他一下了,明天妈妈再多做一些好吃的给你带去。”叶青蕴没有多问了,搂着纪雁时的肩膀回了家。

晚上十一点。

纪雁时收拾衣服去洗澡,洗完澡出来之后收到了新的信息,是“zz”发来的。

【zz。】:睡了么?

【zz。】:[薄荷清新阳光味洗衣液]

歇了会儿,又发来新的信息。

【zz。】:对哦,票还没给我。

“叮咚——”

不等纪雁时回复,顾雪菲也发来微信,是一段语音。

【菲儿】:[雁雁,记得拿男神的第二颗纽扣给我,请你吃大餐哦]

纪雁时:……

她想了想,也语音回复过去。

【雁字回时】:[不要]

【菲儿】:哎呀,你皮痒了是吧!

纪雁时几乎能想象到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儿,微微笑了笑回复过去。

【雁字回时】:这样做很奇怪啊,像个变态,我不是变态。

【菲儿】:为了我,你就做一回变态吧[捶背]

【雁字回时】:夜深了,我要睡了,晚安。

……

然后她再也不管顾雪菲的狂轰乱炸,切回到与白子湛的对话框,发现上面已经有一条新的信息了。

【zz。】:真睡了?明天见。晚安。

【雁字回时】:嗯,睡梦中回复你,晚安,哈哈。

“叮咚——”

手机传来了提示声,白子湛其实还没睡,看了眼信息,打算回复一些什么过去,但是门却被敲响了。

“阿湛,睡了没有?”是爸爸的声音。

白子湛不作声,反正他关了灯锁了门,他管不了他。

“这一周末,阿姨和她的女儿会来做客,你有没空?”白宏信的声音持续传来,他似乎知道白子湛没有睡,也只是例行通知他而已。

白子湛仍然没作声,管你阿猫阿狗来做客呢,他就是不出现。

“今天遇到了朱老师,问你要不要过去上钢琴,你表哥也去。”顿了顿,继续问道。

两父子之间本来就是沉默,几乎没什么交流,白宏信一直都很忙,在妻子死了之后更加是通过繁忙的工作来麻痹自己,待回过头来的时候,儿子长大了,也不需要他的管教了。

相处模式也变成了这种别扭的模样儿。

“阿姨的女儿明天也有比赛,关于乐器的,我打算也去看一看,你的妹妹和你一样,多才多艺,相信你会喜欢的。阿湛,不要太倔强了。”

白宏信在外面忍不住又多提了几句,然而他站在门外始终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暗叹了一声,最后还是离开了。

房间里,白子湛摁亮了手机又熄灭了,熄灭了后又摁亮了,明明灭灭地打在他的脸上,照得他的脸愈发冷凝起来。

不管怎么样,如果他老豆真的不顾一切给他整个后妈和拖油瓶妹妹来,他一定会狠狠欺负她。

翌日。

是个大晴天。

白子湛起来时发现自己的喉咙痒得慌,也有些痛,知道肯定是昨天那碗螺蛳粉的缘故,咳嗽了几声,懒懒散散地起了床,收拾好自己便出了门。

白宏信也一早在楼下等着他,看到他下来了,便叫住了他,“这几天会有人来装修琴房,你不用太惊讶。”

白子湛穿鞋的动作一顿,侧头看向白宏信,目光沉得可怕,“那是妈妈的琴房,你不能动。”

白子湛的目光很沉,一瞬不瞬地与白宏信对视,即使隔得远也能看清楚他眸光里暗潮涌动,像一头被踩了地盘彻底暴怒的狮子。

门外的阳光逆着透射进来,披散在白子湛身上,给他染上了一层模糊的光芒。

明明前一瞬他还是睡眼惺忪像是猫儿般慵懒,可是下一刻,因为自己的坚持和执着,还有对逝去亲人的一丝念想,以至于变成了这般暴怒的模样儿。

白宏信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反应这么大,心中微惊。自他母亲死了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踏入琴房了。他的妻子是音乐世家出身的,音乐造诣很高,白子湛小时候喜欢弹钢琴,也是他妈妈教的。

小时候他儿子的性格不是这样的,起码不是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冷暴力解决,然而现在,今天,他真的拂了儿子的逆鳞了。

明明吧,十几年来,踏入琴房的次数有限啊。

白子湛也不和白宏信废话,说完这句话穿好鞋子之后便开门走了,一路上将单车骑得飞快。

郑南渊通常在路口的位置和他汇合,两人住得不算远,林宥他们也是住在这附近,最近陆麟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也骑着他那辆宝贝越野山地车加入了他们上学的阵型。

“阿湛,怎么今天这么迟?”郑南渊在路口里和他汇合,看着他的脸色比昨天还要臭,禁不住问道。

白子湛不作声,继续骑自己的单车,只是直视前方的模样儿相当面无表情。

歇了一会儿,陆麟、林宥和郭悦又和他们汇合了,林宥嘴里还叼着一块面包,分明是赶过来的。

“阿湛,有没兴趣加入篮球队?”陆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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