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递给她一张名片。
精神科医生,赵廖。
在蒋苑的帮助下,林望书把江丛羡扶回?房间。
她开?灯,房间亮?白昼。
那些家具摆件都泛着冷色,半点人情味也没有。
江丛羡的房间就?他这个人一样,都是冷的。
林望书替他盖好被子,开?窗户通风。
书桌旁边第二个抽屉开着。
她犹豫?一?,走过去看?一眼。
她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癖好,可是此刻,仿佛有什么在诱惑着她。
她把抽屉完全拉开,?见?面摆放着各种药物的瓶瓶罐罐。
大多都是精神疾病方面的。
她的手突然顿住,视线落在抽屉最?面的相框?。
年轻的漂亮女人抱着一个小男孩,她笑容温柔。
小男孩的眉眼与江丛羡有几分相似。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照片?的人阳光可爱。
林望书的手抖?几?,差点连相框都没拿稳。
她似站不住一般,踉跄一?,脚软了。
照片?的女人,她是见过的。
在整理父亲遗物的时候,夹在他钱包内层。
父亲在她心目中,一直都是一个高大伟岸的形象,虽然严厉,但却异常疼爱她。
哪怕已经确信?,他的确做过一些对不起江丛羡的事。
可她还是会在心?为他开脱。
可能是一场误?,也可能是江丛羡认错?人。
心?有什么东西,突然崩塌。
林望书失魂落魄的靠在墙上。
没有什么比让一个孩子,亲眼见证自己一直敬爱崇拜的父亲,是那样不堪,还来的让人崩溃。
小莲晚上没有睡好,反复的做噩梦,被惊醒。
亲眼目睹了那一幕,谁都会被吓醒。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眼睛都是肿的。
熨烫衣服的时候还走了神,不小心把先?的领带给烫坏了。
先?的东西都是些独一无二的高定,昂贵的很。
怕她一年的工资拿去都不够赔的。
吴婶闻着糊味了进来:“怎么?,隔着老远就闻着味了。”
小莲苦着一张脸,手上还拿着那条烫坏了的领带:“吴婶,怎么办,我刚刚走了?神,不小心把先?的领带给烫坏了。”
吴婶皱着眉斥责?她一顿,让她?次注意着点。
恰好林望书从楼上?来,小莲放下领带,匆忙出去,问她:“望书姐,先?他好些?吗?”
林望书眼睛的肿胀程度不比她的轻,想来昨日也没怎么睡。
“他没什么事,你别担心。”
闻言,小莲这才松了一口气。
早餐摆上?桌,林约还在睡。
林望书让厨房温点粥。
江丛羡昨夜折腾了那么久,再加上镇定剂的药效,怕是今早也起不来了。
哪曾想话音刚落,二楼便传来动静。
他身上的睡衣是昨天她让蒋苑替他换的。
那件带血的衬衣扔?。
似乎没想到他起的这么早,小莲愣了一?,然后才过去,问他:“先?吃粥还是吐司?”
他声音哑,脸色也有些苍白,语气淡:“随便。”
从楼上?来,他随便拖?张椅子坐?。
林望书低着头,专注的吃粥,小口小口的咀嚼。
他??她良久,突然冷声问道:“你昨天是不是翻我抽屉??”
她心虚的抬眸:“你昨天没睡着?”
“睡了。”
镇定剂对他来说比安眠药有用。
“那你怎么……”
她似在疑惑,那你怎么知道我翻你抽屉??
还是在房间里安?监视器?
她只知道客厅有,却没想到房间里竟然也有。
这人实在是太……变态?点。
她的反应在江丛羡的眼中便是默认了。
眸色越发阴冷几分:“谁让你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