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最后一点拿捏威胁她的条件都没有了。
他只能放低姿态。
那一点心软是基于林望书自身的教养。
江丛羡有病,在当时的情况下她不可能对他弃之不顾。
但现在就没这个必?了。
她要离开,走了两步还是犹豫的停下了。
“我并不是嫌?有病,只是我不希望以这?方式成为全校的焦点。”
江丛羡点头:“嗯。”
该说的都说了,林望书转身离开。
江丛羡就看?她的背影,一直看?。
她比之前稍微胖了一点,身上有肉了,虽然整体看上去还是很瘦。
还是胖点可爱。
江丛羡喜欢抱起来肉肉的手感,她也就胸上的肉多了点,?以江丛羡很爱她的胸。
不论是手感还是口感,都很不错。
他本身就重欲,再加上他得的?个病,发作起来性/欲会高涨。
?以每次病发,他都爱没日没夜的和她做。
那种感觉很奇妙,病痛的折磨和身体的愉悦,双重感官剧烈的反差。
像是有人在他高/潮前猛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制止了他呼吸。
濒死前的快感最为致命。
而?一切,只有林望书才能带给他。
可他虽然重欲,但不代表他私生活混乱。
他可以没日没夜的和林望书做,但他也只能接受自己和林望书做。
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洁癖,让他连手冲都只能看?林望书的照片。
他对她的喜好已经到了一?病态的程度。
很奇怪,但又不意外。
他本身就是一个病态的人,他的喜欢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林望书逃不掉了。
他?辈子都会缠?她。
女人纤细的身影隐入来来往往的人群,过了十字路口,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江丛羡点了一根烟,站在那抽。
嘴角的笑没法掩住,在林望书开始和他解释的那一刻,他就知道。
他成功了。
盛凛是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过来的,他一直没走,就在校外等?。
等?林望书给他打电话。
可他非但没等到她的电话,反而还看见他们一起进了?家拉面店。
盛凛是个正常的成熟男人,他的思维逻辑清晰,?以会从很多方面去考虑眼前?见。
而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江先生,我们聊聊。”
最适合男人聊天的场地似乎就是酒桌上。
江丛羡不想喝酒,只要了杯冰水。
坐在那等盛凛开口。
林望书的魅力的确很大,一个徐景阳,现在又来了个盛凛。
前?他从未放在眼里过,哪怕他和林望书的交集甚至还大过面前?个男人。
但江丛羡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危机感。
连个学生会长都要靠家里的关系才能当上,?样的人能成什么气候?
酒保过来,分别将他二人点的东西端上来。
江丛羡没动。
在机场那天他就该撕掉林望书手里的名片的。
不该让她留丝毫的念想。
哪怕面对情敌,盛凛仍旧是他惯有的温和语气。
不是出于伪装,而是教养。
在某?方面,他的确与林望书极为契合。
“可以冒昧的问一下,江先生和望书是什么关系吗?”
“她没告诉?吗?”
盛凛摇头:“望书好像不太想谈及?段关系,?以我不想勉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