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笔，林林坚持一下好不好？”老师抱着陶林柔声道，带着陶林女穴里的画笔移动到画布的某处。
“唔嗯！”
也许是“最后一笔”这样的说法让陶林想要努力
“林林这是怎么了？”
“那老师为什么不要林林？”
“嗯？”老师一边抚摸陶林的脊背一边应道。
陶林继续盯着那带血的笔呆了一会儿，而后忽然就开始哭了起来。
“是老师的错，老师不该让林林用花穴画画，好林林，放松一下，让老师帮林林把画笔拿出来，好不好？”
“拿出来就不痛了，拿出来，我们不画了，好不好？”
“不要？”老师的声音里满是讶异，“老师什么时候……”
陶林呆呆地摇了摇头，视线却依旧没有离开那只画笔。
老师并不清楚陶林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还是认真作出了回答。
“老师讨厌林林吗？”
“是。”老师回答。
他哭得太安静了，以至于老师直到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意，这才意识到陶林哭了。
“啪嗒”一声，那只笔被甩到了地上，老师双手抱紧了陶林，又是一叠声的哄弄。
“老师。”陶林开口。
“你就是！”陶林又拽紧了老师的衣领。
依旧是那样闷闷的声音。
老师的动作顿在了那里，一时没有说话。
陶林却似乎并不想直面老师的视线，摇了摇头一句话也不说，又俯身拱进老师怀中。
那实在很明显，在画笔滚过的白色瓷砖地面上，几点血迹红得扎眼。
“那笔上……有血。”
“呃……”
动作和声音都是那样轻柔，好像在哄弄着一个幼小的孩童。
这样哄了许久，那疼痛也渐渐缓了下去，陶林这才按照老师所说的话，一点点放松了身体。
怀中的陶林忽然就抬起了头，双手紧紧地揪住老师的衣领，泛着泪光的眼睛有些发红，好似十分凶恶地瞪着老师。
“林林受伤了吗？”陶林兀自问了下去。
“那不是受伤。”老师最终还是开口，却也并没有说那到底是什么。
当然，老师不可能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双手紧揽住了陶林，让陶林面对着自己趴在自己怀中，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只已经大半插进了女穴的画笔。
见陶林这般反应，老师也没有再逼他，只是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以作安抚。
老师没有再说话，只安静地看着他。
“林林？”
“你就是不要我！”
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好似有些委屈。
老师有些意外，他不清楚陶林怎么忽然就哭了，如果说是疼的，那应该刚才时哭才对。
“疼爱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
一下，他一用力，屁股忽而就朝上顶了过去。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泪滚滚而落。
“呃啊！”
老师忙喊，可却为时已晚，那只画笔已经狠狠地戳在了画布上，而另一端的笔杆也就因此而深深地捅进了陶林的女穴。
一声尖叫，陶林猛地弯腰躬身，整个人都缩到了一处，巨大的动作让他几乎从老师腿上滚下去。
“我没有。”老师神色平静地回应。
“别那么用力，林林！”
就像是一只故作凶狠呲着獠牙的虚张声势的小奶狗一般。
尖锐的疼痛让陶林浑身颤抖，老师将他扣在怀里，慢慢地抚摸他的背脊。
老师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许，抬手去帮陶林擦眼泪。
最后一截笔杆被抽出身体，陶林又痛苦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