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杉狠狠捶了几下殷如离的肩膀，“你混蛋！”
殷如离箍着莫云杉的腰，懒懒道：“我被你捂死了，要做人工呼吸才能活。”
莫云杉咬着牙说：“你幼稚不幼稚？！”
“我幼稚不幼稚，你刚才没摸出来？”殷如离勾勾唇角，“我不介意你再评估一下，我是‘成熟’还是‘幼稚’。”
莫云杉：“我说的是你这个人，谁说你的胸了！”
殷如离叹了口气，说：“云小姐连这个都能听出来，已经不纯洁了。”
“你才不纯洁！”
莫云杉使劲咬了咬嘴唇，状似随意地问道：“你调.戏人这么老练，以前没少占人家便宜吧！”
殷如离：“太多了，记不清。”
莫云杉眼里的光黯了黯，闷声道：“别闹了，放我起来。”
“开玩笑的。”殷如离说，“我也是第一次被占便宜。那个人占完便宜还不愿意负责，我很苦恼。”
莫云杉嘴角翘了一下又很快抿紧，说道：“想让我负责的人多了去了，你慢慢排队吧。”
“哦。”
殷如离放开莫云杉，垂了眼帘。
“我以为接吻是只有恋人才能做的事，原来你不是这样想的。没关系，我不用你负责。”
“不是！”莫云杉无措地抓了抓头发，“我也是这样想的，真的。”
殷如离将两只手枕到脑后，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那我需要澄清什么？云小姐跟我不是情侣？”
莫云杉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我再相信你的话我就是头荷兰猪！”
“真是可爱。”殷如离唇畔弧度更大，笑声清冽。
莫云杉嘟嘟嘴，“你可以夸我性感迷人，不许说我可爱！”
殷如离：“我说的是荷兰猪。”
莫云杉：“……”
殷如离：“你准备在我身上趴到什么时候？”
莫云杉又羞成了熟螃蟹，挥着钳子说道：“我拿你当肉垫休息休息不行吗？”
“倒也不是不可以。”殷如离扬扬眉毛，“但是这么适合运动的姿势用来休息太可惜了。”
莫云杉：“什么运动？”
殷如离一只手扶住莫云杉的脸，莞尔。
“等你大一点再做的运动。”
莫云杉不明白殷如离在打什么哑谜，只知道自己面前这个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越来越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狐狸精。”莫云杉指腹轻点殷如离的眉心，顺着眉毛描摹至那颗妖娆的泪痣。
殷如离：“嗯。”
莫云杉眼含期待，认真问道：“你喜不喜欢我？”
殷如离闭上眼睛，只有三个字：“自己猜。”
莫云杉把脸靠到殷如离肩上，轻声道：“那我就当你喜欢了。”
年少的初恋，朦朦胧胧，酸酸甜甜。
牵了手，就相信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