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刘海眼泪流得更凶。
纪翎看了眼时间，腾的一下站起来，催促道：“已经这么晚了，快走快走！”
瞬间没了方才的兴致。
她今天可不是来收拾小姑娘的。
“等一下。”莫璟羽拉住纪翎，“做事要有始有终。”
纪翎语速很快：“上电梯的时候这个小姑娘说你看上她了，我人老珠黄，你们真爱至上。现在可以走了吧？”
李秘书站在一边，屏住呼吸。对太太的敬意油然而生。
莫璟羽盯着齐刘海问道：“我看上你了？”说完，还补了句：“我希望你一分钟内说清楚来龙去脉。全行业封杀不是个好结果。”
齐刘海没什么心理素质，怯懦道：“前几天莫总在电梯上冲我笑了，那个笑容我记得清清楚楚，是从来没有在莫总脸上出现过的。春……春风拂面的笑容。”
“啧啧啧。”纪翎看着莫璟羽摇摇头，“春风拂面呢，你现在让我也看看春风拂面什么样？”
莫璟羽绞尽脑汁回忆了一番，没想起什么时候在电梯上笑过，不过想起了这个实习生的工牌。
莫璟羽连话都没跟齐刘海说一句，只跟纪翎解释道：“我那天看到她实习生的工牌，想起了咱们刚认识的时候。是她想象力太丰富了。”
像极了推小三出来背锅的负心汉。
“随便随便。”纪翎抓起莫璟羽的手就往外拖，“你们的事我懒得管。”
“……”
刚刚戏精附体，现在又懒得管了？
莫璟羽无奈地跟上纪翎的步伐，出门前对李秘书说：“李秘书看着办吧。”
“好的，莫总。”
李秘书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什么腥风血雨，她这个小心脏可受不了。
半个小时后。
纪翎牵着莫璟羽来到游乐场。
两个人一进门，漆黑的园区一点点被五彩的灯光点亮。
纪翎抱住莫璟羽的胳膊，依偎她肩头。
“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欠你一次约会？”
莫璟羽当然记得，那年圣诞节，小老虎和她去游乐场约会。可惜小老虎发病，没能完成约会。
莫璟羽还记得那天小老虎想给她买一顶绿帽子。
纪翎转过来抱住莫璟羽的腰，看着莫璟羽，眉眼弯弯。
“今天晚上这里只有两个人，我给你补上。”
莫璟羽眉梢也染了笑，忍不住在纪翎唇上亲了一口。
莫璟羽变魔术一样，从身后变出一个绒面的方形盒子，拿在手里晃了晃。
“我也有东西送给你。”
“是什么？”纪翎眯眯眼睛，“拿钱能买到的东西我可不要。”
莫璟羽勾勾唇角，尽显得意，说：“我亲笔写的情书。”
纪翎：“把情书放在项链盒子里，是怕我觉得不值钱吗？”
“……”
“让我看看。”纪翎抬手去拿，却是扑了个空。
莫璟羽露出个俏皮的笑容，挣脱纪翎的胳膊，后退几步。
“追到我就给你看。”
纪翎嫌弃道：“你怎么越老越幼稚？”
莫璟羽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摆了摆，“不可以跟女人说‘老’这个字。”
纪翎往前紧走几步去抢莫璟羽手里的盒子。
莫璟羽反应更快，踩着高跟鞋跑出了轻功水上漂的感觉。
边跑还不忘晃晃手腕，向纪翎嘚瑟。
纪翎威胁道：“信不信我让你的布丁肿成甜甜圈？”
莫璟羽笑得更欢，“你还可以让我的藕条肿成大莲藕。”
纪翎边追边骂道：“你这个变态！”
“我是为了你的‘幸福’才变态的，你要对我负责。”莫璟羽笑靥如花，脸上洋溢着最简单的快乐。
纪翎咬着牙道：“看我追上你不咬死你！”
夜空中，绚丽的烟火冲上云霄，炸出一瓣瓣烟花。
夜空下，属于她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这条路上，只有远方，没有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