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红楼]我家太子幼崽为何这样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如果只是痛的话,那还能够忍受,可是这种又痛又痒的感觉就会变成另外一种非常难以忍受的尴尬。

别忘记他是一个对太子殿下另有想法的少年郎,两人都已经到了该知晓人事的岁数了。

虽然贾珠不曾放纵过自己,可也正是因为他从不曾放纵过,所以当他意识到自己居然是那么轻易被挑起了**的时候,他整个人是极其崩溃的。

身体的触碰,最容易引起不该有的反应。

贾珠头疼地屈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让自己不要再想那些画面了。

他匆匆忙忙的看了一眼铜镜内的自己,为那一眼扫过去的斑斑点点而差点咬到舌头,紧紧抿着嘴巴,默不作声给自己上药。

说实在的,他也是第一次看清楚自己身上的痕迹,着实不堪入目,方才要是真的让太子看到了,保不准闹个天翻地覆。

他哀怨地叹了口气,早知方才他醒来的时候就该直接出宫,至少保持着那股郁气躲躲太子殿下。

现在可倒是好,他想生气都气不起来。

阿珠不会生气的。

太子这么笃定地想。

这并非是贾珠真的不生气郁闷,而是因为允礽从方才醒来到现在就一直执意纠缠着阿珠,不叫他立刻想起要出宫这回事儿。

太子最是清楚他的性格。

阿珠看着软绵绵的,可实际上却是内里方正。倘若他真的为一件事动了气,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软服下来。

偏偏昨夜允礽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可纵然他想不起来自己做的事情,却从太监一一讲述的内容来看,轻易就能判断出个六七分。

如果就这么任由阿珠出宫,等他回过神来,那气头更旺,那好歹得有半个月没法儿好好说话。

这可是允礽不能接受之事。

在事态还没有严重起来,在阿珠还来不及仔细思考的时候,就将这件事拖到明面上来说个清楚好好解决掉,等回头,阿珠纵然觉得有些气不过,却也不会故意躲着他了。

陈一方欠身,“殿下,方才奴才已经打听过了。万岁爷罚了参与的皇子们抄写宫规,除了大皇子要抄写一百九十遍,八皇子抄写十遍之外,其余皇子都必须抄写百遍宫规,方能解禁。”这位也是大太监之一,只是平日里过于憨厚,不怎么说话,跑腿做事倒是挺勤快。

“阿玛居然没有罚孤”

太子的凤眼微挑,似是有些难以置信。

倒也不是允礽上赶着找罚,只是听着玉柱儿说的那番话,他也能够想象得出来昨日阿玛的懵逼,也不知道那牙印到底还在不在

咔哒

身后的门开了。

贾珠已经将痕迹重新掩盖好,出了殿门。许是他刚刚上了药,身上有一股非常明显的香味,太子不由得看了他几眼。

“保成,我应当回去了。”

贾珠有些为难地说道,现在都日上三竿。再不走,怕是要被留下吃午膳了。

太子摸了摸下巴,感觉得到贾珠想要离开的迫切,不免啧舌,到底还是让了。并且叫人塞了好几支疗伤的膏药,硬是要让贾珠带回去。

那一边塞还一边委屈的模样,到底是叫贾珠笑了起来。

贾珠无奈,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往前蹭了蹭,抬起双手抱住了殿下,只是轻轻一瞬间的接触,就立刻放下手来后退一步,“我没生气,殿下。”他朝着太子笑了笑,这才转身就走了。

太子派了几个太监将贾珠送出宫去后,这才又去了打理了一下自己,至少沐浴了一番,不再那么酒气冲天,便直接朝着乾清宫去了。

乾清宫内,皇帝接到贾珠离开,而太子前来的消息时,人都已经快到殿门口了。

皇帝一想到此事就有些可气。

昨日被保成咬的那两口,的确是没有办法那么快就消肿。

以至于他今天上朝的时候,居然真的得涂胭脂掩盖一下方才能出去,不然他真的要顶着那两个痕迹去上朝,怕不是得被底下的言官质问怎可与后宫如此嬉闹

谁能想到皇帝脸上的痕迹,居然是自己儿子给咬出来的

太子刚进门的时候,一个沉重笔洗就轰然的从殿内砸了出来。

允礽警惕地闪身避开,“阿玛,你怎么下手如此凶残”这玩意儿可真是重,是要砸在脑袋上可不得就这么晕过去。

身后哐当一声的动静,可算不上小。

康煦帝幽幽地说道“你倒是有脸说这话,瞧瞧你在朕脸上留了什么痕迹”

太子笑嘻嘻的进来,远远地就看到康煦帝脸上那非常突出的印记,忍不住啧啧摇头,“阿玛,您昨儿要是再陪我一会儿,怕不是得多几个漂亮的对称。”

皇帝呵呵冷笑,“朕可不像阿珠那么心软。他就舍不得打你,不然直接把你拍晕不就完了”

一想到这事儿,太子就有点郁闷。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掀开衣服下摆就直接在康煦帝身旁的脚踏坐下,就连个礼都不行,期期艾艾地看着皇帝。

康煦帝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警惕地问,“保成这么看着朕作甚”

昨天太子也是这样,乖巧地看着他,看着看着就扑过来,吧唧啃了两口

太子幽幽地说道“既然阿玛都见识过保成喝醉酒后那德行那我也不瞒了昨天半夜我似乎又发疯了一回,把阿珠给咬了。”说到这里他显得好委屈好可怜,漂亮的小脸儿都皱巴巴的,嘀嘀咕咕起来,“然后阿珠给生气了,不理我了呜呜”

“哈哈哈哈哈哈哈”

皇帝毫不留情大声嘲笑了起来。

“这是你应得的。”康煦帝不仅没有安慰太子,反而颇为赞同,“要我说就按照你昨日那个劲头,别说生气了,把你暴打一顿都是应该的。”

太子更委屈了。

“都怪大哥”

他连现在脑袋都在疼,“这酒他到底是从哪儿扒拉来的”

虽说是从宫外买来的,可是普通的酒,怎么会在酒水里面加那点儿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说到这里,皇帝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一些。

“总有些人,总是乱动心思。”

太子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康煦帝,“那大哥,岂不是被算计了”

“被算计了也好,不是算计也罢,总该杀杀他的性子,别总是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康煦帝慢悠悠说道,“再过一段时日,他就要搬出宫去,到时候还是这般德行,岂不就等着被人下套呢”

太子深感阿玛说得有道理,他甚至觉得这宫规应该罚三百遍

一想到这里,太子兴匆匆地捉着康煦帝的手,“阿玛,不如咱们去瞧瞧大哥是不是在鬼哭狼咳咳,是什么模样,儿子可真是记挂大哥的身体,不知他现在是否还难受着。”

皇帝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太子,但他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康熙帝慢悠悠站起身。

“走便是。”

他也很好奇,昨日那个一展歌喉的保清,醒来后是什么表情。

且不说宫内,太子因为大皇子昨日的坑害,正兴高采烈地赶在去看允褆笑话的路上,宫外,贾珠一路回了家后,勉强打起精神来和几个长辈见了一面,就忍不住叫人准备了热水。

好在这个时间虽然尴尬,可是他一身酒气又稍微解释了一下昨日发生的事情之后,院子里面的人也没有怀疑,就立刻准备起来。

贾珠直到整个人都泡在热水里后,这才感觉自己整个人活了过来。他浑身的痕迹都埋在热水下,散落的头发就微微漂浮着,整个人靠坐在木桶壁上怔愣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右手,看着尾指上的咬痕。

贾珠有些神经质地搓了搓那圈不太明显,却难以掩盖的痕迹。

身上任何一处印记都可以掩盖在一身衣裳之下,再不叫人看出半点痕迹,可偏偏只有这一小点裸露在外,却仿佛将他彻底扒开,再无法掩饰。

贾珠知道这些不过是他心里的想法,纵然是他院里的下人,也没人发现这一点小小的痕迹,可他就仿佛做了贼一般,因为昨日的经历而怯怯不安。

贾珠无奈地叹了口气,嘀咕着说道“喜欢可真是”

一件叫人为难的事情。

如果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喜欢太子,昨夜发生的事情他肯定会直接与殿下说个分明,再暴打一顿殿下现在便是束手束脚,稀奇古怪。

好在都过去了。

贾珠将自己埋在水里咕噜咕噜了好一会儿,仿佛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留在了水里面,等他重新从木桶里爬出来的时候,又是那个安静乖巧的小公子了。

好不容易得了一日休息的时间,他难得没有想学习的想法,直接睡死了过去。

接下来半个月,贾珠并未惴惴不安,行走坐卧间,言行举止一概正常,仿佛那些事并没有给他留下太多的影响。

淡定得很

除了他之外,最大的影响便是几位皇子不能随意出自己的宫殿,只能苦闷地抄写宫规,直到全部抄完方才能自由行走。

最倒霉的还属大皇子。

等到其他皇子陆陆续续都抄写完的时候,他还剩下一小半儿。

其他几个小皇子在年纪到了之后,都陆陆续续搬来乾西五所与大皇子作伴儿,他们的院子靠在一处,自然也时常能听到几个弟弟从他门前走过的声音,甚至于还会有几个热心肠的弟弟趴在他的门口给他打劲儿。

允褆“”

扼腕

他就无需重复那天午后、醒来之后得知这个噩耗后的痛苦了,还没痛苦上一时半会儿,允礽又匆匆忙忙带着阿玛来嘲笑他,更是叫他痛上加痛。

这些没良心的家伙里面,唯独贾珠还算得上人,来探望他的时候还送了不少糕点给他,总算宽慰了一下他这可怜的小心脏。

他想出去啊

这都第二回了

他恨禁闭

只是允褆不知道的是,就在贾珠送完礼物给他之后,他的好二弟就在他的宫门外捉着阿珠的袖子,缠着他要出宫去,顺带还带上了其他几个小皇子,在第二天高高兴兴地出门玩儿去了。

当然这事先征求过皇上的许诺,还带了一批侍卫,方才真的出门。

而大皇子是直到那天晚上他们回来之后才收到消息的因为太子故意拦截了消息等到他们一股脑的涌入他的院子,将他们在宫外买到的礼物高高兴兴送给大哥时,允褆这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在一群兄弟的包围下,允褆遥遥地伸手朝着袖手站在门外的太子点了点,好气地摇了摇头。

这是故意来气他的吧,分明知道他出不去。

可恨可恼

允礽矜贵傲慢地昂起小脸,微笑,“不用谢。”

太子高高兴兴地又气了大皇子一把,得意地回到了东宫。

虽那一次醉酒,允褆也算是倒霉蛋之一,可如果不是因为大哥那愚蠢的行为,又怎么会危害到他和阿珠的关系

太子必须严惩

他的鞭子蠢蠢欲动,看在允褆是他的亲大哥份上,允礽捏着鼻子忍了,又换了个办法。

只要能够膈应到大哥,那就是极好的。

因着这一天又是和阿珠出去玩儿,又是气到了他的“好”大哥,太子的心情一直非常愉悦,甚至早早就睡下,整个东宫也随之安静下来。

夜深人静,整个毓庆宫静谧得很,除了微微的亮光摇曳,灯笼在风中轻轻动荡之外,便再无其他的声音。

月色如水,流淌到整个宫殿。

就仿佛涂抹上了银白。

寝宫内,光暗交错处,隐约得见床帐内的人,似乎是在微微翻动着身,那动作有些急躁,不知是怎生回事。

只是窸窸窣窣,并不明显,也未惊扰到外面守夜的宫人。

过了好一会,床帐内的人醒了过来。

他坐起来盯着角落里的阴影看了好一会儿,呼吸有些急促。

不知何时,他方才回过神来,伸出手一把掀开了床帐,破开了光与暗的交错,踏入了如水月光之中。

允礽站在窗前,沐浴在浅淡的月色下,小脸有些微红,眼神却是含着阴霾。

他梦到了阿珠。

他当然会梦到贾珠,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他梦到喜欢之人。

可他分得清楚梦与现实的差别。

从前做梦的时候,他纵然是梦到阿珠,却也清楚地意识到,梦中的那个他,并非是真正的阿珠。

这只不过是人的思绪想法在作怪罢了。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梦中之事,也不过是妄想。

可这一次,他却恍惚有种感觉,他所梦之事,却是实在发生过的。

他强行将阿珠压在自己的身下,毁了他的衣服,又非常姿意妄为地舔舐着他身上的任何一处,就连也不例外阿珠可怜绝望地捂着嘴,连一声闷哼不敢发出,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叫他血脉贲张,差点以为

是梦

他从未做过如此真实的梦。

就好似,他真的曾这么一点、一点折磨过阿珠,然后说,“阿珠是没力气说话吗”

梦中的一句话,猛地回响。

“都闹了这么一场,不先填填肚子,可没什么力气说话。”

多日之前不经意的一句话,也在这一刻再次撞入太子的心里。

当时阿珠的反应,是如何来着

允礽眼角泛着红,用力到指尖发白的手指抓住窗沿,低垂着头,神情莫测。

半晌,他低低笑起来。

那或许,不是梦呀。,,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