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珠微愣,好似能感觉到从后背吹来的嗖嗖凉意。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说道,“我殿下,我就将它留在毓庆宫罢。”他还没察觉到危险,反倒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将人带去贾府上,还不如将这盆兰花留在毓庆宫,劳烦殿下看顾一二,待我有空,便来”
他的眼眸亮晶晶,只可惜这话还没说完,太子就低头在贾珠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惊得贾珠猛地往殿门口的方向看去。
“无碍”
太子含含糊糊地说道,“孤方才已经命令他们,非我命令,不得入内。”
那殿门自然也是关上了的。
贾珠身体微僵,“殿下”
允礽那不只是咬,如果只是单纯的疼痛,那也就罢了。然除了疼痛外,还有更多怪异的感觉。
太子正一点一点地啄吻过去,令贾珠的身体忍不住发颤。
那,有些痒
可又不是真的痒,那种异样的亲密,叫贾珠的手指下意识紧握成拳,又克制着松开放松这只是太子殿下无意识的亲近罢了
贾珠正在自我说服的时候,太子却抬起头舔了舔贾珠的耳根,吓得他往前蹿了两步,捂着耳朵窘迫地看了回来。
太子舔了舔唇,盯着贾珠的眼神好似一匹凶残的狼。
这头兽露出森白的牙齿,仿佛还要勉强着身上这层虚伪的人皮,于是连说话的声音都无比温柔,“阿珠,可还记得,你的承诺吧”
贾珠愣住,随后,一股恶寒从后背爬起来,好似被什么东西盯上的异样感,让他的鞋后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瞬间,又强迫自己站在原地。
他当然记得。
贾珠最初答应这件事时,还有些惶恐殿下到底要什么时候做,然太子似乎讨得了一个承诺就还很是高兴,一直都没有索要的模样。
太子不给个痛快,就算贾珠想要紧张,可这紧张着紧张着,人的神经也就麻痹放松了下来再久之,也就忘记了这件事。
最起码,贾珠不会在看到太子时,就冷不丁闪过这个念头。
然太子就擅长的就是在人放松的时候,猛地捅上一刀。
贾珠有种自投罗网的错觉,却还是只能在太子的紧迫盯人下,木着脸说道“我,当然记得。”
太子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要贾珠来说,那简直像是要拆皮拔骨,叫人战战兢兢。
少年欢喜,又从容地上前来,看似羞答答地牵着贾珠的袖子,带着他往殿内去。
贾珠更加木然了。
他看着太子羞答答的模样,看起来感觉像是被雷劈了。
贾珠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说道“保成,你这是怎么回事”
太子语气轻快地说道“我一想到就欢喜,难道阿珠不是吗”
丧心病狂啊
贾珠是半点都没瞧出来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好处。
如果说,太子是想要贾珠给他那什么,那从某个角度来说,也可以理解。
这毕竟是一种带有羞辱,占有性质的行为。可偏生太子要的却是全然相反,这在贾珠看来,便好生奇怪。
贾珠被太子推着坐倒在了床上,只觉得这柔软的床铺布满了铁钉,怎么都是如坐针毡。
他盯着窗户,有种要拔腿就跑的冲动。
太子眼巴巴地看着贾珠,可怜兮兮地说道“这难道不是阿珠答应过我的吗难道阿珠想违约”
贾珠“”
这是他主动答应的,这是他主动答应的
这句话在贾珠的耳边盘旋,只觉得就像是一个咒语,最终憋得贾珠满脸羞红,到底还是强迫着自己坐在了原地。
“阿珠,先岔开腿。”
“什么”
“你不岔开,我怎么蹲下来”
“哦。”
“阿珠的腰带呢解开吧。”
“好。”
这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就已经让他想捂死自己。
贾珠原本以为,这种事情看起来这么奇怪,太子只要尝试一次,就会后悔。
当他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地看向远处,力图平静着呼吸说话,“好了吧”
太子自下而上奇怪地挑眉,舔了舔嘴角,好笑地说道“阿珠怎么记性这么不好”
那一双凤眼上挑,带着异样的蛊惑。
“孤何时,说过只要一次了”
贾珠原本放松下来的皮肉再一次绷紧,连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惊恐地盯着低下头去的太子。
不,他错了
贾珠的眼睛湿漉漉了起来,连脸上都带着少许茫然懵懂的神情。
他青年的身体愈发颤抖起来。
这简直是要命到了极致。
哪有喋喋不休的饕餮,品尝了一次又一次,却还是不肯罢休的
贾珠终于意识到这行径的可怕之处。
在于那玩意落到别人的手里,就少有能逃跑的可能。
要不然这一咬,可不就是没了
那种危险可怕的感觉,伴随着层叠而来的**,当然叫人发疯。
那日下午,翰林院新上任的庶吉士贾珠,险些就迟到了。
听说他踏进门时,险些栽倒在地。被路过的小吏搀扶了一把,忧心忡忡地问道“贾大人,可是身体不适”
而那位贾大人,好似意识有些涣散,隔了一会,才僵硬着身体后退,软绵绵地说道“只是有些乏力,有劳了。”
他站定后,微微一笑,谢过了小吏的好意,便又自行离去。
小吏有些奇怪地立在原地,看着方才贾珠贾大人离去的背影,挠着头看向天上,最近不是一直下雨降温了吗
怎那位大人的脸上,还是布满潮红
瞧着,可真是要热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