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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仙尊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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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86章【正文完結!】(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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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傲霎时间一脸荒唐。

柳卿却十分配合,诧道:“他长岁了?可看起来仍是十分可爱。”

巫傲重咳两声,往夜宇珹的方向看去:“不是说夜焰宫宴席,难道就是为了雪松鼠的生辰?”

夜宇珹懒散回道:“本座只写了要宴席,没写原因。”

季澜简直哑然失笑,道:“巫教主就当来玩一趟。”

巫傲愤愤地将杯中酒水喝光,道:“亏我还拿出教中最珍贵的衣袍穿。”

提起衣服这事,他可是比谁都认真,眼下他身上虽不是柳卿亲缝的那件,可也是对方亲自替他选的,就挂在密室里最显眼的地方。

何凉凉见他又是整身浅蓝,笑道:“小卿很有眼光,这衣袍十分适合巫教主。”

安赐:“对了,我们已请夜焰宫的制衣师傅做了多套衣袍,要赠与巫教主,明日白天我便去拿来。”

上回大家在菘儿谷,说要送巫傲衣袍的谈话不假,确实全都放在心上了。故这次所做的衣饰,也都是以蓝色为基底,还分别配上铃铛腰带。

巫傲听了顿时一喜,将酒杯再度斟满,朝大家一敬。

柳卿朝安爻道:“我以为还会邀请双悦与莫潇他们,或者阮门主。”

安爻:“安赐有派人送信问一声,可因莫潇与双悦的大婚也在近期,芜石门和双刀门已共同忙得不可开交,阮门主则受了双老掌门邀请,提前过去帮忙。不过大家皆有让人提前送贺礼过来,正堆在前厅那儿。”

季澜好奇道:“都送了些什么?”

何凉凉负责点数,便道:“喜缎,很多很多的喜缎。”

约莫是夜焰宫家大业大,什么都不缺,既是成亲的贺礼,那喜缎肯定不嫌少,斯来响去,便干脆送了五箱喜缎过来。

季澜讶异道:“这儿树上挂的,该不会都是?”

何凉凉点头:“安赐布置了好一阵,才全数挂了上去。”

眼下头顶那些随风飘舞的红缎,全属大家的祝福。

话刚落下,不远处突然一阵细微的铃铛响,柳卿早已习惯这声音,是众人中最早转头的。

只见一抹蓬松的尾巴率先出现于视线内,接着是罩在红色布料里的毛绒身驱。

此刻那小小的衣袍上,竟硬生生多出了串迷你腰带,上头挂了两颗小小的铃铛,正随着雪松鼠跳跃的身驱,不断互相碰撞!

池缎道:“巫教主今日下午提醒过后,我便让缝衣师傅弄了条腰带,给这小家伙挂上。”

雪松鼠闻到食物香味,已是一溜烟的跳至垫布上后。

季澜绽开笑,举杯朝所有人道:“谢谢大家,今日辛苦了一天。”

夜宇珹嘴边同样勾着笑意。

八个人共同拿起酒杯,在初春的枫林中,布满喜缎的林间共饮。身侧拂来的晚风柔软,伴着源源不断的喧腾声,何凉凉朝巫傲表示,想先与他比试一场,提前为下届誉仙大会做准备,被安爻讥笑说肯定半炷香时间就落败,吵了半天,这决斗也变成两兄弟的擂台,直接便在树林中闹了起来。

巫傲在安爻与何凉凉比到第三十场时,忽地跳出来表示,不如让神医上场,与安赐打上一架,输赢算安爻与何凉凉的。

这意见随即被采纳!

巫傲在旁观战,一边喝酒,柳卿含笑靠在他身侧,眼眸半阖,感受这千年来不曾有过的宁静和放松。

倏然间,身边人伸来手掌,往他颊边抚上。

朝他唤了声:“小荼。”

柳卿瞬间眼眸大睁。

巫傲似有醉意,紧抱着他,片刻后,才低低说道:“你许久未唤我名字了,今日再唤一次,可好?”

柳卿诧异的望着对方,目光不断在眼前人的面上穿梭,可却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这人是真的陷入半醉半醒,将过去与现实重叠。

巫傲见他迟迟没有出声,也未再多问一遍,只将胳膊收紧,把人揽好。

没想到过了近一柱香的时间,怀中人突地用呢喃般的声音,轻轻的唤了句:“阿渊。”

然后抬脸看他。

巫傲回望着那张清秀的脸面,没有回声。似是听见了,又似没有。

最后,只将人牢牢抱在怀中,半分都未松开。

枫树下,几壶酒都已慢慢见底,池缎与安赐的对战过程比方才两兄弟的动静更大。

季澜坐在地垫上,靠着夜宇珹肩窝,欣赏这一团混乱,颊面笑意愈发扩大。

身旁掠过的风又轻又柔,可都远远不及环着他的人,宽广的怀抱,安稳温暖。

夜宇珹则将怀中人的银丝缠绕于指尖,接着移至嘴边,印下一吻。

……

……

夜暮渐深之际,身穿红袍的两人才乘着风,散步回至寝殿后。

殿门一阖上,季澜整个人便被凌空抱起,放到榻上。

腰间衣带随之被扯掉,连同里头的纯白里衣,都顺着那力道一同松开。

夜宇珹胳膊撑在他肩旁两侧,望着季澜因沾酒而微红的脸面,一掌已忍不住从醇红喜袍的衣襟探进。

因喜袍仍未完全卸除,季澜整个人就躺在醇红衣袍里。悬于身上的高大身影,蓦地从榻边小桌上拿过一小罐瓷瓶,往掌中一倒,三颗小药丸自里头迸出。

夜宇珹长指拾起一颗,往季澜唇边递去。

季澜唇瓣微启,顺着那指尖将药丸咽下,可夜宇珹的手指却未撤离,而是跟着探进他口中,然后慢慢抽动起来。

季澜含着他长指,唇口不断被磨蹭,几丝唾液顺着嘴角划下。

夜宇珹低声道:“三颗都得吃下。”

季澜唇无法闭起,又正被对方长指抚弄唇舌,断断续续道:“嗯…那东西里头…不是有…”

不过一句话,压根无法完整说出。

而那药丸,是池缎所给,里头全是情非得已花的成分。

季澜连耳廓都完全染红,他自然明白夜宇珹要他全吃下的原因。

待夜宇珹将长指抽出后,不禁赧然道:“可我…我受不住……”

三颗一起吃进,也许他……他之后几天都无法下榻走路了。

夜宇珹却拾着另外两颗,靠近他嘴边,低哑道:“张嘴。”

季澜望了他一眼,唇瓣慢慢地张开,剩余两颗药丸便滑入他喉头,直接入腹。

不过片刻,他已然全身泛开晕红。

夜宇珹眸中暗晦,伸胳膊往旁一挥,一条完整的黑鞭随即现在二人眼前,那截让犼兽扯断的地方早被修复完整。

他重重咬了下季澜的耳尖,接着把人轻翻过身,五指握住软鞭,将眼前两条削瘦的手臂,牢捆于季澜腰后,喑哑道:“本座说过,今晚,我什么都要。”

季澜身躯已因那三颗药丸而发烫,听这这话更是羞赧,只能紧紧地将脸面埋在被褥中。

寝殿外,夜暮愈发深沉,仿佛连月儿都沉沉睡去。

可夜焰宫的主人寝殿内,却无消停之意。小桌上,两片形状完整的枫叶正静静搁在那,一旁的大床,不断震晃。

顶空中,繁星闪烁眨动,枫林里,深红喜缎也仍是挂满枝桠。

深夜的软风,缠绵悱恻,缓缓地,吹送过整座夜焰宫。

最终,从窗棱一处,细微的缝隙角,轻轻吹入主人寝殿中。

散布在里头,所有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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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

夜焰宫外,一片偌大草原上。

一匹急如闪电的灵马狂驰而过。

在马蹄未止之前,马背上的人便抱着怀中身影,往最高的树梢上跃去。

半刻钟后,当安爻等人骑着其余灵马抵达时,只见踏湮驹好整以暇地在一旁青绿草原上,正低头吃草。

何凉凉道:“奇怪,师父他们呢?”

安赐坐在他身后,胳膊穿过何凉凉腰侧,往前拉着缰绳:“宫主定是带仙尊去树梢上了。”

安爻:“这里树木那么多,得从何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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