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没意见,近期我也不准备离开基地。”容迪闻言对任子墨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如果他们能够完成的,应该就不算困难。那你刚才说的不简单是指什么?”任子墨于是追问。
“既然伊莲恩不介意整个任务的信息公布出去,那它的要求一定经得起推敲。但这任务来的时机还是太凑巧了,星兽潮不是已经持续了半年多了吗?”
容迪又指了指光屏。
上面除了地图,还出现了几段文字介绍。
“你看看这些星兽潮的介绍。”
“和伊莲恩发来的介绍没有太大差异。”任子墨看完回答,“都是在介绍星兽潮的原理和测定办法。”
“这个靠测定不同种类星兽生物信息来确定有无发生星兽潮的办法是很通用,它的基础是‘星兽潮会有多个物种同时发生变异’的理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完成了这个任务,就能保证一号星球的安全。”容迪转过椅子来,正面面对站起来看光屏的任子墨,“你知道星兽潮从无到有,需要多长时间吗?”
“什么意思?”任子墨一愣,没有任何概念。
“理论都是对的,但星野管理局的做法仍然是借题发挥。我看到过一些有关的新闻报道,星兽潮从无到有,慢可能是1年,快则可能是几个月。只是测一次60天内的数据,并不能就此排除一号星球以后发生星兽潮的可能性。”
任子墨立刻懂了:“你是指,他们还有可能以后持续下达这样的强制任务?”
容迪点头:“我认为这是合理的猜测。”
“这……”
“你觉得,如果两个月来一次这个任务的话,战斗组还能剩下多少时间去做别的事情?”
“如果这是一个长期任务,以一般基地的平均战斗力,就算不难,也会很消磨时间。除非像你一样,拥有强大战斗力的同时,还在这样的简单环境里。”任子墨说着,又皱起眉来,“如果本身是兽害星球或者原生星,这个任务还不难,其他环境则可能比我们更加麻烦,星野管理局这么做会不会太明显了?不怕引起反弹吗?”
容迪摇了摇头:“即使明显,他们的要求也立得住脚,防患于未然的道理,对谁都能说得通。但换个角度看,星兽潮其实就是一个长期存在的现象,不存在一劳永逸的说法,它的区别只有发生和不发生。换句话说,我们生活在这个区域,就是要作好和它一直相伴的心理准备。”
“那我们还要不要做这个任务?”任子墨问道,“完成与否似乎都不是好事。”
“任务当然是要做的,否则白白失去补给也是我们的损失。只是,我们不能让这个任务影响到基地的发展。如果星野管理局要针对我们,想要看到的结果无外乎就是我们停止发展。你刚才的提议就很好,让战斗组去练兵没有问题。”
“现在,我不怕他们对我们有要求。”容迪神情轻松,并不为此困扰,“有预期,就会在失望之后采取行动,然后我才能试探出更多我想要的信息。”
当前的“任务”还不构成实质影响,但真正需要防备的是对方的其他后招。
再仔细想想,即便现在这次的强制任务不会让容易基地为难,这样的情况却是让人烦躁。
任子墨沉默着思考了几分钟,却是越想越气愤:“他们的想法我实在不能苟同。就因为你曾经抽中了‘不死令牌’,有可能成长为不受控的星野领主,于是就要处处限制我们的发展,以确定我们永远在可控的范围内?既然如此,何必要设立那样的筛选机制,让优秀的学员担任领主?”
“那你现在觉得,星野管理局为什么只接受初等星系公民出来拓荒?”容迪发觉空轮组织可能代表的秘密之后,就想通了星野管理局乃至联邦可能有的立场,所以现在甚至还有心情调侃,“这么大的星野就受一个星野管理局的管辖,不允许人员自由流动。这意味着,它设立之初就是要来控制的。不只是我,如果其他基地有超出他们预期的举动,他们一样会控制。只是我们这里的控制开始得更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