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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苟住也要加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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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郭孝子来投宋献策(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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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孝子举眼一看,只见前面山上蹲着一个异兽,头上一只角,只有一只眼睛却生在耳后。那异兽名为“罴九”,任你坚冰冻厚几尺,一声响亮叫它登时粉碎。

和尚道:“这便是雪道兄了。”

当夜,纷纷扬扬落下一场大雪来。那雪下了一夜一天,积了有三尺多厚。郭孝子走不的,又住了一日。

到第三日雪晴。郭孝子辞别了老和尚,又行找着山路,一步一滑两边都是涧沟,那冰冻的支棱著就和刀剑一般。

郭孝子走的慢,天又晚了。雪光中照着,远远望见树林里一件红东西挂着。半里路前,只见一个人走,走到那东西面前一交跌下涧去。

郭孝子就立住了脚,心里疑惑道:“怎的,这人看见这红东西,就跌下涧去?”

定睛细看,只见那红东西底下钻出一个人。把那人行李拿了,又钻了下去。

郭孝子心里猜着了几分,便急走上前去看。只见那树上吊的是个女人,披散了头,身上穿了一件红衫子,嘴眼前做个舌头拖着,脚底下埋着一个缸缸,里头坐着一个人。

那人见郭孝子走到眼前,从缸里跳上来。因见郭孝子生的雄伟,不敢下手。

便叉手向前道:“你走你的路,管我怎的?”

郭孝子道:“你这些做法,我已知道了。你不要恼,我可以帮衬你。这吊死鬼是你甚么人?”

那人道:“是小人的浑家。”

郭孝子道:“你且解下来。你家在那里住?我到你家去和你说。”

那人把浑家脑后一个转珠绳子解了,放了下来。那妇人把头绾起来,假舌头去掉了。颈子上有一块拴绳子的铁,也拿下来,把红衫子也脱了。

那人指着路旁两间草屋,道:“这就是我家了。”

当下夫妻二人跟着郭孝子,走到他家请郭孝子坐着,烹出一壶茶。

郭孝子道:“为甚么做这许多恶事?吓杀了人的性命,这个却伤天理。我有十两银子,在此把与你夫妻两人,你做个小生意度日,不要做这事了。你姓甚么?”

那人听了这话,向郭孝子磕头。说道:“谢客人的周济,小人姓木名耐,夫妻两个原也是好人家儿女。近来因是冻饿不过,所以才做这样的事。而今多谢客人与我本钱,从此就改过了。请问恩人尊姓?”

郭孝子道:“我姓郭,延安府人,而今到归化城去的。”

说着他妻子也出来拜谢,收拾饭,留郭孝子。郭孝子吃着饭向他说道:“你自然还有些武艺。只怕你武艺不高,将来做不得大事,我有些刀法、拳法传授与你。”

那木耐欢喜,一连留郭孝子住了两日。郭孝子把这刀和拳细细指教他,他就拜了郭孝子做师父。

第三日郭孝子坚意要行,他备了些干粮、烧肉装在行李里。替郭孝子背着行李,直送到三十里外方才告辞回去。

郭孝子接着行李,又走了几天。那日天气甚冷,迎着西北风。那山路冻得像白蜡一般,又硬又滑。

郭孝子走到天晚,只听得山洞里大吼一声,又跳出一只老虎来。郭孝子道:“我今番命真绝了!”一交跌在地下,不省人事。

老虎今见郭孝子直僵僵在地下,竟不敢吃。把嘴合着他脸上来闻。一茎胡子戳在郭孝子鼻孔里去,戳出一个大喷嚏来。

那老虎倒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几跳,跳过前面一座山头。跌在一个涧沟里,那涧极深,被那棱撑像刀剑的冰凌横拦着,竟冻死了。

郭孝子扒起来,老虎已是不见。念叨:“惭愧!我又经了这一番!”背着行李再走。

走到归化城,找着宋献策家,把尤公的书信给了宋献策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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