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事。”麻醉药的药效还在,李治国勉强能挪动做皮,完成简单的对话:“伯父、小雅,爸,你们来啦。”
“嗯,好好解释下吧,这是怎么回事。”李父找了个椅子,搬到李治国身边坐下。
张父和张雅两人站在那里,尽皆没有说话。
“我今天去找小雅遇到了个神经病,一个照面就踢了我一脚,说来也是我学艺不精,他很是厉害,但是太危险了,小雅,萧逸这个人,你对他了解多少,他恐怕,不是个善茬。”李治国表面对自己的遭遇冷嘲热讽,实际上,心内早已怒火冲天,要不是他还有些理智在压抑,张家父女恐怕早就被他轰了出去。
一个能把他踢飞的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他明白这点,所以他在试探张雅。
闻言,张父也看向了她。
“我对他的了解并不多。”
“我,嘶,伯父、小雅你们先回去吧,我没事了,改天我再登门拜访,我现在,有点不方便待客。”李治国正准备起身,豆大的汗珠因剧烈疼痛,开始自上而下额上不要钱的落了下去。
李父自然知道自己儿子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后,将张雅两个人又送了出去。
毕竟知子莫若父,李父知道李治国是怕自己迁怒于张雅一家,如果不是张雅身份特殊,张家雅的雅丝,恐怕早就被李治国一举并购了。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父虽然听了张雅的解释,但他本能的只听信了一半,于是他又将问话锁定在了李治国的身上。
“那个萧逸,不是普通人。我自幼学过的武术虽少,对上十个八个人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他,一个照面就把我给打飞了出去。爸,我不甘心,我只是想让他离开小雅而已,他却把我伤成这样,如果我今后都这样,那我怎么给咱们李家传宗接代。”李治国面色狰狞的说着,时而自信,时而不甘,时而痛苦,时而愤恨。
不定的心思和突如其来的遭遇,让李治国一向维持的翩翩君子形象,终于崩塌了。
尤其是看到张雅今天穿的衣服,那种衣服,怎么可能是张雅自己会买的衣服。
“那你想怎么办。”李父看着李治国,眼前面带怨恨的儿子,已经失去了平时维持翩翩模样。
“我这些年,手下公司也赚了不少钱,你帮我找个杀手,我要做掉他。”李治国说了这么多,似乎有些累了,他半躺在床上,做了个很大的决定。
他会变成这样,不止是因为萧逸,还有张雅那个臭女人,等他身上的伤好了再说,在那之前,他想先让萧逸知道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
对他李治国如今变成的模样,李父也很是痛心,他道:“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去联系人。”
李父,名为李国华。
“李国华,我同意和那个女人的婚事了,等我好些了就举行婚礼。”见李国华正欲离开,李治国朝他的背影喊道。
李国华闻言,转身向李治国沉道:“好,我这就去通知刘家。”
李母听着李治国的话,倒是觉得李治国的做法是理所当然,把她儿子打成这样,要他的命都是便宜了。
出了门后。李国华立刻联系上了刘家,说明了李治国的意愿,并约定了时间具体把事情确定下来。挂掉刘家电话,李国华又打了个电话给秘书,让他调查萧逸的资料。
从小摊摊主到市排名前十的富豪,李治国花了二十年,在他所掌控的这所城市,他依然还是会小心谨慎,只是,人外总会有高人,在他确定对付萧逸时,就已经注定了他的结局。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殊不知即将会到来的厄运,此时的萧逸打开了车顶,看着天上的明月,吟着这首《月下独酌》,闭目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