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再次泪流满面的张雅,不禁叹了口气,她伸出手擦拭着她的眼泪,淡淡道:“萧逸不是要拿一条人命做博弈,而是救这条人命,对萧逸而言,太不公平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珍爱之物,萧逸家的老头嗜酒如命,那两瓶药酒,是老人家自己都舍不得喝的东西。他偷拿过来,已经伤了人家的心了。给你朋友赠送以情,却被人当垃圾一样扔掉,换做是你,你也会不愿意的吧。”
“可是、影儿不是故意的啊。”看着眼前安慰自己的女人,温柔大方善解人意,怪不得,萧逸会把他家人的事情告诉他。
张雅心里如是想着,越想却越觉得堵得慌,眼泪好像开了闸一般的不要钱落下,只是,除了张雅谁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泪水,并再不是因为江影而流。
“安奇,带安若回去休息吧。”情绪激动的张雅搂住了安若,还未痊愈的伤口在剧烈动作下,使得她额上冒出些不少冷汗,萧逸察觉到了这点,赶忙让安奇带着安若下去休息。
“嗯,好。”一旁没有说话的少年,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原本好奇的目光里,带着些许疏离和怒意。
“要是没有别的事,麻烦你赶紧下车。”萧逸如是说着,还没等张雅回过神,正要准备进去的姐弟两和萧逸同时目露出警惕之色。
他们被人监视了。
一种被瞄准锁定的感觉,熟悉而又让人紧张不已。
“萧逸。”安若出声喊道。
“女人,一会儿看情况滚到车底下,等我们离开你再出来。”突然,萧逸淡淡地道。语气的强势和慎重,仿佛又再一次变了个人一样。
张雅瞳孔一缩,正要说话,被萧逸一把推出了房车。
“安奇,开车!”
“好!”
好在回来的路上,安奇也学会了怎么开房车,虽然车技没有萧逸的那么厉害,但也不逊色多少。
察觉到有人监视,安奇立刻发动车,迅速往医院外开了出去。
萧逸的房车旁边,恰巧是一辆救护车,张雅的存在并没有被外面的人发现。毕竟是没有怎么吃过苦的主,这一摔下来,张雅确实也吃足了苦头。沾着泥灰的四肢上海沾着鲜血,张雅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望着绝尘而去的房车,张雅只觉得身心麻木了。
“看来仇家开始找上门了,就是不知道,是咱们哪边的仇家。”
车子走上道后,萧逸迅速替换了安奇的驾驶座位置。
他边调侃着,边快速控制着方向盘,避免和街道上的车辆碰撞,考虑到安若的身体状况,萧逸没把车子再往市内开,他准备在市外解决掉这群麻烦的家伙。
离开医院后,被监视的感觉消失了,这并不代表危险消失了。
相反,危险却更逼近了!
扫视着车两边的后视镜,紧咬房车后尾的几辆黑车,正亦步亦趋的藏匿在车流当中。
刻意绕了几个路口,都没能甩掉后头的跟屁虫。
萧逸见此,不由得轻啐了一口道:真是阴魂不散哪。
话虽然是这么说,萧逸倒并没有急迫的甩掉他们,一番绕远道后,萧逸把几辆车带领到了一块荒凉的郊区处。
“你们姐弟两先在这里边呆着,我去试探下对面到底是何方神圣。”
随手抄起几把匕首放在口袋里,萧逸直接大刺刺的下了房车。紧接着不出片刻,他就被对面的几辆车给爆炒在了中间。
几辆车里的人并不多,加起来总共也才十个人。光是被这十个人凝视着,萧逸就感觉到了一股压力感袭来。他知道,这些人不仅不简单,而且还是武术高手,仅仅是凝视就能对自己产生压迫。说明这些家伙,起码和自己旗鼓相当。
得出结论,萧逸只不禁一阵龇牙咧嘴,这是多大的仇恨才把这么一批精英给拿出来击杀自己啊。萧逸摸着下巴仔细考虑了一番,还是没有想出答案。
按照这些家伙的伸手,这么大的血本下下来,应该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吧。难道,他们幕后的老大他爹,被自己失手砍掉了?还是说,其他人格趁着自己沉睡的当口,把别人家老婆给睡了?可是,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是睡着了也会有感觉啊。
“我是该叫你萧逸呢,还是叫你枭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