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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炮灰逃婚后成了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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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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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肆眼中划过歉疚,他说道:“宋医女,你的伤势很重,可能要划开皮肉放掉淤血。”他皱起眉,若是一个大男人,男子汉大丈夫掉皮掉肉都不眨眼,可是她只是一个小姑娘。

宋嘉善闻声一颤,她在疼痛中保持着巨大的清醒:“少爷,你能帮我描述下伤势吗?是血肿吗?”

容肆不忍心,但还是说道:“是,你是医女,如若不放血你自然知道后果。”

宋嘉善眼睛红了,她委屈地坐着,双手抱着腿,过了一会儿,她说道:“好吧,你放血吧。”

容肆拿出匕首,学着宋嘉善之前给他开刀的样子在火上消了消毒,之后他拿着匕首,犹豫着不敢动手。

宋嘉善觉着背后的凉意,说道:“少爷,动手吧。”

容肆曾经也是不谙世事的荣华公子,可是三年前他偷偷混入军营来了战场,第一次杀人,第一次见过断臂残尸,第一次感受到战争的惨烈。到如今他能面不改色的看着满地的死尸,成河的血流。可是现在,他听着宋嘉善声音中的哭腔,却头一次胆怯了,他觉着自己拿着匕首的手在颤抖。

“动手吧。”宋嘉善轻轻说道,“长痛不如短痛。”

容肆轻轻划开宋嘉善背后青紫到狰狞的皮肉,淤血引流而出。

宋嘉善吃痛,不受控制地咬住自己的手腕,血腥味立刻充满了口腔。

疼,她觉着浑身都是疼,她觉着她要死了,甚至觉着自己已经身处地狱中。渐渐地她感受不到疼痛了,她觉着自己浑身都轻盈起来。最后,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宋嘉善醒来时,目光恍惚看着的是跳动的火光,她神游了一会儿,思绪终于回笼,同时也感受到了背后的疼痛——比起晕倒之前,疼痛似乎轻了些。

“醒了?”淡淡的声音响起。

宋嘉善慢慢坐了起来,看向火边坐着的容肆,怔怔地“嗯”了一声:“几时了?”

容肆睨她一眼:“你已经昏睡一天了。”

宋嘉善惊讶地看向窗外,外面天漆黑一片,她竟然昏睡那么久?活久见,容肆竟然没有抛下她?

容肆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幸亏你运气好,外面下大雪了,不然我和胜邪早就走了。”他似乎还要人证明他的死鸭子嘴,“对不对,胜邪?”

胜邪憨笑,给宋嘉善端来一碗汤:“医女,喝汤。”

宋嘉善接过:“谢谢,这是什么汤?”

“野鸡汤。”容肆莫名其妙的别扭,“肉我们都吃了,就给你剩的汤。”

胜邪却指着吊着的锅说道:“肉,还有。”

“胜邪!”容肆瞪他。

宋嘉善憋笑:“谢谢你,少爷。”

容肆冷脸:“喝你的汤吧,明早我们就离开这里。这里距离漾水桥还有不到六十里,我们脚程快些,争取明晚前赶到。”

火堆噼里啪啦的响着,宋嘉善围在火边,慢慢地喝着汤。穿书这几天不是在逃往就是在逃亡的路上,好容易能歇歇,她昏了一天,也算恢复过来。

“到桥边就好了吗?”宋嘉善问道,“少爷你的行驾……”

容肆眸中晦涩:“在桥东。”

宋嘉善:“……”完了,芭比q了,这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桥西肯定设有五关六将,守株待兔就等着容肆自投罗网呢。

她叹气口气,那能怎么办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她已经上了贼船,暂时是下不去了,只能跟着容肆,祸害遗千年,他肯定能化险为夷。

“你们两人休息吧。”她说道,“今晚我值夜。”

容肆也没客气:“有动静就叫我们。”

宋嘉善应下,见容肆抱剑倚着柱子闭目养神起来,就慢吞吞地喝着汤。她漫无目的地看着这破庙中,倒塌的佛像,乱糟糟的环境,她遥遥冲着不知名的佛像拜了拜,希望神明保佑他们一切顺利。

突然的,她目光转到了容肆旁边的宝剑上,这宝剑已经被擦的干净,像无声的守护神,在火边沉默地存在着。

她叹了口气,这大概就是周景生的霜华剑吧。

第二天天刚亮,三人就离开了破庙。

大雪昨夜才停,如今地上白茫茫一片,脚踩在上面咯吱咯吱作响。好在风和雪都停了,但天还是阴沉的,不知何时再来一场鹅毛大雪。

宋嘉善把脸埋在用多余衣裳自制的帽子中,只露出一双眼睛紧紧跟随着容肆的脚步。容肆这三年一直在东境,这边的路线很是熟悉。

路上他们也遇到过几波拖家带口往东走的人家,他们兴许也是从邺城逃往出来的,老少的脸上都带着不忍直视的麻木。

他们三人脚程很快,但因为路上大雪难走,走到天色渐暗,也没看见桥的影子。

宋嘉善有点支撑不住了,她其实早就不行了,走这么远全靠意志在撑着,突然地,她看到不远处有一户人家。

“少爷,那有一户人家。”宋嘉善振奋起来,“我们去讨碗热水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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