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法炮制把林父请到厨房,打晕剥脸扒衣一条龙服务后,林楚楚气得咬牙切齿:“可以了吧,能把解药给我了吗?”
“不着急。”宋嘉善说道,“这毒没有这么快发作,小姐还是先为陈少爷做肉羹吧。”
林楚楚冷着脸做起了肉羹,中途胜邪不知如何摆脱了陈和,傻笑着进来,一进门,胜邪就恢复了寻常的面无表情。
林楚楚看见他五大三粗的样子,往里面缩了缩。
宋嘉善把林父的面具交给胜邪,胜邪利索地揭下脸上的面具,戴上后去小间换了林父的衣物,不知他是如何做的,身量也随着衣裳小了些。
林楚楚见此模样,更害怕了,低头做着肉羹,不敢多说一句话。
“胜邪,你在这看着她。”宋嘉善不放心单纯的胜邪,交代道,“只要她不老实就杀了她。”
胜邪默不作声地点点头,拿起了剑。
宋嘉善端了早就做好在火上温着的米粥,进了堂屋。屋中不知何时进了好些丫鬟侍女,都围着陈夫人三人团团伺候着,留着容肆尴尬的坐在一旁。
宋嘉善不动声色地向容肆点点头:“老爷夫人,这是我做的米粥,天寒,大家暖暖身子吧。”
陈夫人瞥了一眼便扭过头去:“我们不用,我的丫鬟正在为我们做着吃的呢。”
陈书倒是接了一碗,连声道谢。
宋嘉善说道:“既然老爷和夫人不喝,我就把这些米粥分给外面的兄弟姐妹们吧,天冷,都不容易。”她看向容肆,“当家的,你来帮我把米粥分一分吧。”
容肆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接过饭盆。
“老爷夫人,我们先失陪了。”宋嘉善说着,和容肆一起出了门,向着院外走去。
陈夫人看着他们的背影,一边哄陈和吃糕点,一边嗤了一声。
陈书叹气:“夫人,咱们受人恩惠不该如此。”
陈夫人横眉竖目:“瞧他们殷勤的样子,还不是瞧上咱们的身份,咱们手里漏出来点东西,就够他们吃一辈子了。”
宋嘉善给车队里的丫鬟小厮们分了米粥,他们不像坐车里的老爷夫人,有吃有喝不冷不热还嫌弃坐着太累,都很高兴地接了宋嘉善的米粥。
两人端着空盆回了厨房,宋嘉善看着已经做好肉羹站在角落低头不语的林楚楚,对容肆说道:“基本都已经安排好了。”
容肆点头,转眼看见胜邪的装扮却皱起眉:“还有一个人的身份……”
宋嘉善憋笑:“少爷,是王妈妈,你就委屈一下?”
容肆一下子青了脸。
宋嘉善心中哼着小曲,对林楚楚说道:“走吧,小姐,咱们去给陈少爷他们送肉羹。”这次她没有拿匕首威胁林楚楚,“小姐,你是医者,对身上的毒千万别太紧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毕竟说不定你自己就可以解。老爷和夫人也不必担心,我受林家恩惠,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林楚楚听出了宋嘉善的威胁,低眉顺目:“我知道的。”说着,她端了两碗肉羹除了厨房。
宋嘉善看着容肆,见他不情不愿地进了小间,抿嘴笑了下,也端了一碗肉羹跟了上去。
伺候着陈家金贵人吃了肉羹,他们休息够了,看了看天色,就准备辞行。
陈书示意管家给宋嘉善几块碎银子,宋嘉善推辞几下还是接了,陈夫人看着她眼中的贪婪,嘲讽笑出声。
陈书被自家夫人拆台拆的习惯了,尴尬地问宋嘉善:“你家当家的呢。”
宋嘉善叹气:“老爷不知,我家弟弟这毛病一犯起来就离不了人,我当家的去照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