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式两份的文书两人各自保存,宋嘉善拍了拍随身的荷包。笑眯眯对容肆说道:“殿下,我们该商议一番如何处置王福林狗命的事情了吧。”
容肆随手放下文书,对胜邪说道:“王福林死了吗?”
胜邪摇头。
“那就给他添点东西吧。”容肆想了想,又看了眼宋嘉善,“添程渡的东西,痕迹不要太过了。”
胜邪也看了一眼宋嘉善,倒是没说什么,领命去了。
宋嘉善只当没有瞧见主仆的眼神官司,她敢打包票在此之前容肆一定不是想要把今日之事嫁祸给程渡的,不过这程渡是谁呢?她这般想着,也就问出了声:“程渡是谁?”
“是——”
容肆的答话被脚步声打断,南树小跑着过来,手里拿了个盒子:“殿下,楚国大夫来了。”
容肆点头,接过了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个乌黑的丹药,还没等宋嘉善说话,他就放入口中,接过南树递来的水顺下。
宋嘉善被这行如流水的动作惊呆了,她问道:“殿下,你吃的是什么?”说着,她条件反射地就要给容肆把脉。
容肆没有拒绝,药效很快,几乎入口发作,他闭着眼忍受着五脏六腑似是变位的痛楚。
宋嘉善感受着手下混乱不堪的脉象,把了好几次来确定,她迟疑:“殿下,这……”
容肆睁开呀,虚弱地咳了一声:“伪装中毒的药。”
宋嘉善立刻问:“这药有没有后遗症?”
容肆没有说话,宋嘉善气急,不愧是反派,刚合作就有成千上万的活等着她,一定要榨干她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殿下。”南树看了眼外面,催促道。
容肆点头,被南树扶着躺下了,他躺下的位置明显压住了伤口,但是他脸色丝毫未变。
许大夫一行人很快被孙大夫领进来,他们请安行礼,没有认出站在一旁的宋嘉善。
“殿下。”许大夫说道,“我等需要给你诊脉。”
容肆咳了咳,眼角一片殷红:“劳烦大夫了,恕孤无力不能起身。”
许大夫连连摇头:“草民惶恐。”
许大夫放下药箱,从中取出一个画着图腾的面具,图腾是黄与黑交替着,画着似是张着翅膀的鸟雀的图案,他带上,口中低声念着秘文乩语,接着,他手扬了起来,手舞足蹈的跳起了舞蹈。宋嘉善惊讶地合不拢嘴,她想这大概就是巫医的祝了。
很快,许大夫完成了医神的附身,向容肆拜了拜,给他诊脉。他表情一连三变,最终叹了口气:“殿下之毒……老夫定当竭尽全力。”
容肆垂眸,似是失望至极:“劳烦大夫。”
接下来几位巫医手法大同小异,给容肆诊脉都没有看出异样。宋嘉善感慨,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她还有的学。
送走许大夫等人,容肆看着宋嘉善一脸惊奇的样子,解释说道:“这是孙大夫炼的秘药,使脉象呈中毒之状,孤处境险恶,不得已而为之。医女辛苦”
宋嘉善表示理解,但不妨碍心中大骂精打细算甲方。
看着宋嘉善脸上疲色,容肆说道:“天色不早了医女还是去休息吧。”
他看着宋嘉善想要问什么的样子,勾唇道:“有问题明日再说,医女养精蓄锐才好迎接王福林的死期。”
宋嘉善眼前一亮,说到这她可不困了。但话还未说出口她便打了个哈欠,得,天快亮了,还是先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