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善说道:“回禀娘娘,民女不才,尚懂几分妇科之方,娘娘的不孕之证民女刚好有几分把握。娘娘若是准许,民女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力。”
何贵妃激动地手都在抖:“此言当真?”怕宋嘉善说假话,她又说道,“若是在本宫面前说假话,几个脑袋都不够你掉的。”
娇滴滴的大美人怎地对别人的脑袋感兴趣,宋嘉善不理解,她说道:“民女愿以身家性命做担保。”
何贵妃大笑:“来人,赐座!”
没来得及给何贵妃讲关于不孕的治疗方法,侍女回来了,宋嘉善接过汤婆子让何贵妃先揣在小腹处暂缓疼痛:“娘娘,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民女还是先为娘娘治疗腹痛吧。”
何贵妃矜持地颔首,但她眼中的火热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看着宋嘉善用烈酒给毫针消毒,问:“这是作甚?”
宋嘉善回道:“这是毫针,给娘娘针灸用。”
“针灸?不是要用这针扎本宫吧!”娘娘惊恐!
宋嘉善亮出麦芒一般尖锐带着寒光的毫针,赞道:“娘娘聪慧过人,一猜即中。娘娘放心,不疼的。”
在何贵妃惊吓到平静到舒服的申请转换中,宋嘉善完成了施针。针灸的见效很快,何贵妃表示很满意。
肚子不疼了,何贵妃脾气也好了,她问道:“爹爹让你来作甚?”
宋嘉善拿出何九平的亲笔书信:“回禀娘娘,这是太尉大人的手书,娘娘一看便知。”
何贵妃接过,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信,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说道:“正好,本宫也该给太后请安了,你——”
宋嘉善低头:“民女姓宋,名嘉善。”
“宋医女,你便和本宫一同前往吧。”
何贵妃对自己看得上的人是实打实的好,在她强烈邀请下,宋嘉善和她一同上了轿辇。
皇贵妃的轿辇是超品级的,空间自然不必多说,寸金的织云锦被当做帘帷虚虚遮挡着,不知名的暗香从刻着金线的陶瓷香炉中飘浮出来,沁人心脾。
“宋医女,你方才给本宫施针是在找位置吗?”何贵妃倚靠素锦靠背,好奇地问道。
宋嘉善点头:“娘娘圣明。针灸讲究穴位,月信腹痛可取足三里,血海穴——”
“臣女参见娘娘!”外面一声不小的女声打断宋嘉善的话。
何贵妃皱起了眉,窗外贴身侍女小声说道:“娘娘,是林相新任的干孙女。”
冤家路窄,宋嘉善心中勾起唇,表情却紧张起来。
何贵妃明察秋毫,一眼看到宋嘉善的害怕,问:“宋医女,你怎么了?”
宋嘉善小声说道:“娘娘,民女会不会给你招惹麻烦啊。”
“何出此言?”
宋嘉善叹气:“娘娘不知,民女不知为何得罪了这林小姐。”她把暴雨之夜的惨状说了,“若不是太尉大人,民女这命就没有了。”
“真是欺人太甚。”何贵妃嫉恶如仇,“这世间竟有如此蛇蝎心肠之人?宋医女你放心,你治好了我爹爹的腿,还能治好本宫的寒症,本宫定为你出口恶气。”
宋嘉善犹疑:“这不会给娘娘招惹麻烦吧。”
“这有何麻烦?”何贵妃轻飘飘地说道,“宋医女,你掀开轿帘,吓她一吓。”
宋嘉善觉着好笑,按照吩咐做了。她轻轻掀开朦胧的轿帘,看见林楚楚俯身与轿辇之下,脸上没有了惶恐和紧张,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楚楚。
林楚楚本就在偷偷摸摸想悄悄这宫中第一美人的模样,一看见宋嘉善脸都绿了,她惊讶极了,控制不住地惊呼:“你怎么在这里?!”
“贵妃轿前失仪,杖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