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回绿江公馆,你放了行李箱,收拾收拾再回老宅吧?”晏温语调微扬,是在询问段逾白。
“好。”段逾白刚下了飞机,也一身累。
晏温得到段逾白的回答后软了身子靠在椅背上,她从兜里摸出一颗玻璃纸包装的糖果,剥开包装纸,将糖果扔进嘴里。
青苹果味儿的,酸酸甜甜的。
晏温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段逾白用余光看了一眼晏温。
她很像一只狐狸,但她是一只乖巧温柔的狐狸。
晚上七点,晏温和段逾白出发去段家老宅。
一个小时的车程后,车子缓缓驶进段家老宅的地下车库。
晏温打开车门,踏出一条细白的腿,她走下来,关上门,理了理头发。她单手挎着包包,看见段逾白从车上下来后走过去,挽住段逾白的手臂,浅笑嫣然。
“我们走吧。”晏温笑得狐狸眼弯弯的。
李管家看见这一幕欣慰地笑了笑。
二位恩爱的很啊。
段逾白和晏温穿着同色系的衣服,这是晏温特意搭配的,看起来就像情侣装一样。
沈莘娆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喝着养生茶,听见门口的动静后扭头看去,见是晏温和段逾白。
“逾白和温温呀。”沈莘娆放下精致的小茶杯,向晏温招手。
晏温松开段逾白的手,笑着道:“妈。”
段逾白也叫了一声:“妈。”
沈莘娆是后来嫁给段勤生的,段逾白的母亲在他两岁时就去世了,第二年沈莘娆过了门,她对段逾白挺好的,段逾白刚开始还怯生生地叫阿姨,后来被段勤生改了口。
沈莘娆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
“逾白在国外研修是不是很累啊?”沈莘娆关心地问。
段逾白轻轻弯了弯唇角,回答:“毕竟是去学习,自然会累一点,但还好。”
沈莘娆听了这话,叹了口气,说道:“逾白永远都是最省心的那个,不像段迟曜。”提起段迟曜,沈莘娆又是一个叹气。
段迟曜是最不让沈莘娆省心的那个。沈莘娆从段迟曜小时候就开始惯着他,段迟曜的性子又倔又不服输,整天懒懒散散的,花天酒地。
晏温见状立刻哄沈莘娆开心。
晏温就是嘴甜,将沈莘娆哄得笑开了花儿。
“妈,我订了块儿料子,给您做了身旗袍,您穿上肯定特别漂亮。”晏温道,“您本来就漂亮。”
晏温将礼盒放在沈莘娆腿上,沈莘娆抚摸着绒面礼盒,笑意更加收不住了。
“就你嘴甜。”
沈莘娆又问了问晏温和段逾白相处的怎么样,段逾白有没有欺负她之类的,晏温往好听了夸,最后还笑眯眯地挽着段逾白的胳膊说:“逾白哥哥从小就待我挺好的,现在也是。”
“那就好那就好。”
段勤生从公司回来之后一家人才开饭。
段勤生和段逾白闲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
段勤生其实是想让段逾白接管公司的,但奈何这孩子对接管公司没多大兴趣,非要出国去学习什么心理学,段勤生也拦不住他,任由他去。
段逾白回国后在铭南大学心理学院担任心理教授,年纪轻轻便有所作为,段勤生觉得这也算是给他长脸了。
“逾白,温温。”沈莘娆放下筷子道,她看了一眼段勤生,然后开口,“其实,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什么事,妈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