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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她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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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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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太具有冲击性。

撞得他世界支离破碎,崩溃瓦解。

可拉回现实中,也不过是三个人的走廊,一个人的孤寂罢了,他无声无息,就这么地站着,膝盖骨节交接处凝固冻结了,迈不动脚步,眼睛更是定格在那边。

她安静接受拥吻,神色专注,不太关注周围的情形,更何况是本来就把自己藏得极深的夜阳。

据说人自虐的时候有短暂的快,感,眼前的画面越是甜蜜对夜阳来说就越残忍,脑内由此分泌对应的让人舒适的内啡肽。

从而恶性循环,越是痛苦,越需要缓解,而缓解的前提便是痛苦本身。

明明两人都应该下地狱的,她却搭上其他男人的手高高兴兴地走了,留下半死不活如同孤魂一样的他。

阴森飘荡。

浅吻试探后,江行宁侧目再一次瞥了眼远处的男人。

没有嘲讽的眼神。

压根就没把这人放在眼里。

只不过骨子里有一种男人的挑衅欲,捧着苏轻焰的脸蛋,加深长吻。

远处的人,最终还是消失了。

停歇几秒,苏轻焰吸一口新鲜空气,舔了舔自己的上唇,“我刚刚吃了糖,猜猜是什么味的?”

“草莓味。”

“猜错了。”她娇笑着,踮起脚尖,主动碰上他的下巴,“再给一次机会。”

江行宁整个人几乎将她遮挡住,不容旁人偷觑,大手捧起她的下颚,温柔缱绻地浅尝唇齿间的甘甜。

男人的腕表咯到了她的肌肤,苏轻焰轻声哼唧后,江行宁取下表,更好更近地拥着她,从他手中散落的几张牌,此时也变得无关紧要了。

比草莓还清甜的味道。

令人无法自拔。

末了,苏轻焰环顾空无一人的周围,小小地纠结犯难:“我们就在这里?不会被人看见吗?”

走廊这边没什么人,偶尔会有人觉得床或者沙发不够舒坦,有事没事来厕所窗台拐角旮旯寻找刺激,但是她不想。

第一次终归要隆重些,她不想玩些花里胡哨的。

江行宁看着她温静美丽的脸蛋,俊脸颇为正经:“你在想什么?”

“想一些……带颜色的东西?”

他捏着她腰的大手力道紧下几分,威胁道:“再多想,我就如你所愿。”

苏轻焰细眉揪起,嫌弃又不想表达出来但还是没忍住小小地鄙视了一番——少假正经了,亲吻的时候她不是没感觉到轻微的变化,怎么撒手后又恢复刻板严谨的态度。

衣冠楚楚到纵然内火燃得再旺盛但表面依然一丝不苟,衬衫都不带皱的。

苏轻焰瞟了眼他身上版型工整的衣服。

莫名其妙产生一种非常想破坏并且撩拨的冲动。

“大叔,你有腹肌吗?”苏轻焰半分认真地问。

没有笑,也好比一只狡黠得准备干坏事的小狐狸。

江行宁:“你想干嘛?”

“我就是单纯地问一下。”

江行宁看着她已经举起随时准备进攻的小爪子,“单纯地问一下?”

“……”

真是麻烦又难搞。

苏轻焰思忖几秒,当着他的面,小手指放在他倒数第二个衬衫扣周围,轻缓地画了一个小圈圈。

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

有腹肌的。

她就像个不安分的小孩,用笔在手背上画手表。

当然,那种触感比画手表要复杂难解得多。

在她准备画第二个圈继续挑衅之前,江行宁握住她的手腕,刻意压沉语气,却不知随着情绪变化,更加地暗哑,“苏轻焰!”

好肥的胆子。

真不怕被吃吗。

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耐心。

作为正常人,不可能永远保持清心寡欲,何况面对香甜可口的美食,谁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忍下去。

苏轻焰来不及缩手,像只偷腥的猫被当场逮住。

有点后悔。

但更多的是两个字……刺激。

狼口下拔毛,真的刺激。

“每次都挑战我的耐心,那就如你所愿。”江行宁拉着她的手,往电梯口走去,“待会别给我哭鼻子。”

发现自己撩过了并且没有挽回机会的苏轻焰懵懵地被攥着走,不详的预感在心头蔓延,试着挣扎但发现他的力气好大。

完了:d

电梯口,苏轻焰准备把想好的委词吐出时,一道熟悉的身影跃入眼帘。

“哟,江总,好巧啊。”

电梯里一共两个人,开口说话的是刚才夜阳带来的煤老板,刚才在包厢里没看见,此时电梯灯光格外善良,照得他满嘴呀通黄发亮。

而被他半强迫半搂着的女人也是熟悉的面孔。

秦绾。

苏轻焰发愣的时候,人已经被江行宁带进去。

按了电梯楼层,江行宁没有斜视,更没有理睬那个煤老板。

在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多的是杂七杂八的事,男渣女贱,你情我愿,谁要是插手才是多管闲事。

秦绾穿着之前的职业装,踩着恨天高,眼睛红肿,大概是哭过,大牌防水的眼线也糊掉,印在眼脸上,显得格外狼狈。

苏轻焰已经粗略看过情形了。

他们这是要去开房吗。

想到煤老板在包厢看人时的眼神,苏轻焰的心底浮现出厌恶,这个猥琐的中年人,估计上下身倒过来长了,就差把色字刻在脸上。

不大的电梯里,秦绾没有多余挣扎的机会,只能象征性地推了推煤老板的胳膊,“你别这样……”

显然,这句无力的话不起什么作用。

“少折腾,没看见有人吗。”煤老板压低的话仍然盖不住凶狠,不想被人看出来什么。

秦绾眼角溢出的眼泪越来越多,遍布整个脸颊,腮红和眼影混合在一起,被擦眼泪的手一抹,弄得满脸狼狈难堪。

就算是卖酒的姑娘,也是有尊严的,没人能强迫得了她们。

客人也是自愿的,你想要卖酒,可以去房间里慢慢商谈,大家都是成年人,做的就是普通生意,不情愿的话就不做,谁都不想为了个普通女人搞砸自己的名声。

弄到派出所就不好看了。

煤老板显然不知道这个理,又觉得秦绾是半推半就,这样的女人收拾起来不麻烦,也够味,天色不早了,他也没工夫勾搭其他的女人,就算她花了妆容,也能勉强凑合着用。

苏轻焰干看着,没有插手。

没理由插手,这是别人的事。

没多久,电梯门开了。

秦绾的一只手攥着电梯的扶栏,不论别人怎么弄都不肯松开,像是漂浮于海上所抓住的救命稻草,用哭哑的嗓子陈述:“我今天来大姨妈了,真的不可以。”

明明门已经开了,她却来这招,顿时把煤老板惹急了,二话不说,先赏一个巴掌过去:“少给老子推辞,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说了……”秦绾终于用求助似的目光看向苏轻焰,希望她能帮帮忙。

苏轻焰和秦绾的交情不深,一个菠萝面包的情谊。

不过秦绾人还不错,没有帮她把西装卖掉,苏轻焰不是不识货的人,那件西装少则六位数,哪有五千块钱就卖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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