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路走到一半儿,却只觉得屁股上忽然挨了重重的一巴掌。粗犷的笑声从背后传来,从他耳边不远处响起来,道:“怎么裤子湿了也不去换换,还在大路上走,看着怪勾人的!”
沈嘉玉身体一抖,下意识夹紧了穴肉,宫口剧烈收缩了几下,挤出一团黏腻白浆,顺着嫩滑软肉缓缓下淌。腥膻气味儿从衣物间缓缓飘出,那汉子愣了一愣,凑到他身旁闻了一闻,道:“怎么一股子骚味儿?”
沈嘉玉抿了抿唇,低着头往回走。
那汉子瞧见沈嘉玉不理他,生气地“嘿”了一声,一把抓住沈嘉玉的胳膊,道:“怎么还不理人了?装什么装呢,小骚货?身上的那股子味道都飘到村口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守身如玉的贞洁人呢?”
沈嘉玉吓了一跳,赶紧抬头看那汉子,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你说什么……你别乱说……”
“乱说?要不要我给你学学?”那汉子凑近他,将满是热汗的手掌猛地贴进他潮湿微凉的腿间,滚烫的手指贴着那处湿滑透黏的布料摸了两下,摸到那处肥厚微肿的湿润唇肉,瞬间便笑了,“逼都是肿的,是被哪家的给操了?妈的,精液都没擦干净就撅着屁股出来卖骚!我看你就是缺男人,想被全村子的汉子给狠狠轮一通,给每家男人都生个白娃娃!”
“没、没有……”沈嘉玉努力挣开他,慌乱往后退了几步,“你胡说,你别碰我……”
那汉子瞧见他反抗,不由怒了,便将他一把扯过来,一双大手在他身上乱摸。一面将嘴凑过来,在他身上亲,喘着粗气道:“操,谁不知道你嫁给李老头以后,连指头都没被那死老头碰过,那死老头就脚脖子一蹬,直接升天了!你他妈一个单身小寡妇,还能凭空变个活男人来操你不成?还不是到处卖骚找了个奸夫姘头,搞到一起让他来干你!既然他干你也是干,老子干你也是干,烂逼一个还操不得?装什么呢!”
他说着,湿热大掌摸到沈嘉玉胸前,隔着一层薄薄衣料,捏了捏衣料里裹着的两只浑圆嫩奶。柔嫩奶肉又嫩又软,温润润的,沉甸甸的,两枚红如樱果的奶头俏生生地缀在奶尖儿,顶得衣料都微微濡湿了些。那汉子又揉又捏,将奶肉抓得颤了几颤,连上衣都凌乱起来,皱缩着露出腹部印了些红痕的雪白肌肤。
那汉子面色变了变,低骂了一声,强搂着沈嘉玉,将他拽到了一旁的田地里,一头埋进了足有一米多高的玉米地中。
沈嘉玉挣扎了几下,却被那汉子几下扒了衣服裤子,半身赤裸地按在地上。两条雪白的腿被对方用手一左一右地掰开,露出腿间被操得湿肿透熟的嫩逼。两瓣唇肉肥厚红艳,滚烫黏腻地绽着,腻满了黏糊糊的白浆。中间一枚酥烂湿穴正张着拇指大小的嫩洞,在空气中剧烈地收缩,徐徐吐出精液,顺着肥美的臀沟缓缓淌落,滴到干燥的泥土里。
那汉子一瞧,他雪白肚皮上满是胡乱亲上去的红痕,还沾着几滴干涸了的精斑,显然已经有些时候了。淡粉色的嫩鸡巴被他一通乱摸,颤巍巍地翘起来,但已经几乎流干了精液,如今只能可怜兮兮地吐水儿。腰窝处则印着两枚鲜红的掌印,正正好卡在腰间,将这俏丽寡妇牢牢抓在胯下,毫不怜惜地淫上一通。
沈嘉玉摇着头,咬唇推他,低声哭泣道:“别、别在这里……求求你……我让你操、让你随便操好不好……别在这里让人看见……”
那汉子抓着他的腿,将他腿间那处嫩红艳逼仔仔细细地瞧了一回,嘿嘿笑着伸出手来,将还带着臭汗的粗指探进缩拢闭起的逼口,搅弄着腔道内的滑腻湿肉,来来回回地抠挖起来:“现在知道害怕了?刚还嘴硬着不肯伺候哥哥呢!可哥哥偏不答应你,就要在这田头把你操了!还要把你操得哭爹喊娘,叫着给哥哥生娃娃!到时候村子里的男人都知道你是个荡妇,让他们排着队来轮奸你!”
沈嘉玉被他压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被迫张开双腿,任由他伸着指头,在酸涨痛痒的逼肉里抠弄深挖,勾着深处几乎糊住宫口的浓精,拉扯着嫩肉往外排泄。酥麻快感一波波地自被那粗指奸弄的骚肉处传来,他无声地张了张唇,甜腻呻吟飘在喉咙,不上不下地细细低喘。胸前上衣早就不知被拉扯到了哪里,露出胸前两团被捏得泛红的雪白嫩奶,沉沉地歪到肋骨两侧,余下肿如果核的奶头俏生生地立着,随着身体的微抖,一颤一颤地在空气中晃荡,荡开白花花的柔软乳波。
那汉子在他逼肉里狠抠了几下,勾抓着飞快进出,很快将晶亮骚水自嫩肉间狠插出来。沈嘉玉微微摇着头,低声呻吟着僵着身体,双腿紧绷着哭泣道:“别、别摸那里……啊啊……好酸……涨死了……嗯……好哥哥……啊……深一点……”
“哈……果然是骚货一个!”那汉子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将四根手指并拢起来,噗滋一声捅进湿腻红肉里,用力舀着嫩逼里含满的黏精,“妈的,处苞儿都被人给操残了,里面还剩着点儿嫩褶儿呢!早都不是什么雏儿了,还装得一副贞洁模样!结果还不是摸几下就喷水,恨不得让男人把你操死!操,一会儿老子就顺了你的意,把你这骚逼干烂,操死你这骚婊子……”
“嗯……啊……别、别……那里别……啊啊……酸死了……”沈嘉玉几乎被他用手指插到高潮,穴心又酸又涨,麻痒无比,逼得他难以抑制地后仰了脖颈,胸前两团嫩奶也跟着一起颤悠悠地晃,“好爽……啊……好哥哥插进来……嗯……操死我……插到骚母狗的骚逼里……呜……干我……干我……啊……!”
那汉子听了他的呻吟声,只觉得胯下鸡巴涨得生疼,恨不得直接将这小寡妇操死在这玉米地里。他低吼了一声,将裤腰一把扯了,露出胯下早已硬得如铁棍一般的粗黑鸡巴,掰开那被他自己的手指捅弄得湿滑发亮的红腻嫩逼,噗滋一声,将整根粗长黑屌操进艳红肉逼里,插得逼肉剧缩,痉挛着微微抽搐起来。
沈嘉玉尖叫一声,捂着小腹,微微地皱起眉来。他宫口还麻着,被之前的那一场粗暴性爱操得连嫩口都合不拢了,满腔精液黏糊糊地兜在囊壁里,时断时续地黏糊下淌。如今又挨了这一下凶狠至极的猛操,插得宫颈的那团娇嫩红肉闷闷一响,整团肉都剧烈地抽搐起来。粗大的龟头慢吞吞地顶进他的子宫里,又碰到那腔含在子宫里的精液,顿时便如发了狂一般地,牢牢箍住他的雪白窄腰,一下一下地噗滋插进子宫,干得他浑身发颤,四肢酥软。
汉子一左一右地抓着他的腿,满是肌肉的黑赤腰腹带着热汗,飞快地啪啪迎送,直将两瓣白嫩屁股都顶得胡乱颤晃,荡开白花花的肉浪。沈嘉玉的身体被他顶得一颤一颤,胸前的两团奶肉也跟着一起剧烈甩晃。他颤抖着抓着胸前被干得乱甩的奶肉,雪白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湿漉漉的奶头抵着掌心娇嫩的皮肉,磨得他不由咬紧了牙关,低低泄出来哭叫一般的呻吟。
一根粗长巨屌在嫩红逼肉里进进出出,动作飞快而粗暴,几乎将腻滑淫液都干成黏白的泡沫,黏糊糊地沾在艳红的逼口,悬在翘肿起来的肉蒂蒂尖儿上。穴内软肉痉挛似的紧缩,颤巍巍夹着汉子的鸡巴,自淫肉深处流出一股接着一股的黏腻骚水。汉子愈是用力,那嫩滑湿肉便纠缠愈紧,像是一团被捣得透烂的红泥,滑溜溜地夹着,柔嫩地吃进最深处,再用富有弹性的娇软宫口牢牢缠住。
子宫内盈满的精液早已在这粗暴的抽插中被操出了大半。柔嫩宫壁宛如临盆一般地剧烈收缩着,紧紧夹着汉子的鸡巴,将囊肉内裹满的精液一股股地潮喷出体内。沈嘉玉哭着捂死了小腹,两条被掰压到胸前的腿剧烈痉挛着紧紧绷起。酸痛胀麻的快感自重重痉挛着的子宫处快速喷开,宫口疯狂地抽搐。他只觉得那粗大龟头宛如剥离出瓶口的柔软荔枝一般,发出一声滑腻的啵儿响,随后便是宫腔嫩肉一阵剧缩,将大量精液喷出逼口,仿佛排泄似的从大张着的淫红逼肉里狂泄而出,溅开一大滩黏白痕迹,连密密麻麻的玉米根茎处都浸满了白浊。
他瘫在那一大滩浊液里,外翻出来的艳丽逼肉疯狂地抽搐着,在空气中一收一缩,推挤着流出大股大股的黏白。
沈嘉玉双眼翻白,张着湿润的嫩唇,口水顺着唇角湿漉漉地流出来,连鬓角的发丝都被浸得湿润无比,黏腻腻地沾在了脸上。
那汉子瞧见他这被操得爽到了机制的模样,不满地在他抓紧了奶肉的手上狠狠抽了一下,将鸡巴一下从他嫩逼里抽出来,大喇喇地坐在了地上。沈嘉玉微微转动眼珠,看着汉子沾满了精液的鸡巴,脸上露出渴望的神色,低声道:“嗯……好哥哥……操一操骚母狗的逼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