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坐进车厢,终于可以有一丝喘息的机会的时候,紧贴着他女阴的那一部分下裤已经被汩汩而出的淫液彻底浸润透了。连外面的西装裤都受了殃及,洇开一片深沉的黑色,渐渐地扩散出一股腥臊的味道来。
沈嘉玉顿时羞耻无比地偏开了视线,紧紧地夹住了自己的双腿,好让自己不再看到腿间淫荡至极的痕迹。但是他心里也非常清楚,自己保持了许多年的洁净身体已经在这一日志愿义工的工作中被彻底玷污了。而在他亲身尝试了性爱可以获得的快感之后,必然再不可能回到之前那种洁身自好的生活中去了。就像他现在一样,只是稍稍离开了男人片刻的功夫,阴穴就已经开始难耐不堪的开始了缓缓的淌水。尽管他还能够将这股欲望暂时压抑下去,但总会有全部爆发的那一天。等到那个时候,怕是只要有一根粗长涨硬的肉棒,就能随意地进入他的穴腔,将他的身体从里到外,一丝不落地享用一通了。
沈嘉玉无法想象这样的未来发展,更是无法接受。他只能小心谨慎地网购了几只用来纾解欲望的按摩棒,邮寄到了他近些日子落脚的地方,准备等到实在忍耐不住的时候便在家中自行疏解,总好过晕倒在街边、沦为人人都可以侵犯的免费妓女。
他做完这一切,十分疲惫地回到了家中,倒头便睡了过去,甚至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身体做一遍基本的清洁。因为他这一次申请的参加时间很长,被迫一次性补足了数年的份量。所以虽然今天他可以算是超额完成了任务,但是也只能休息短短的半天时间,等到次日一早,他依旧要自行前往投放点,被机器清洗消毒完肉穴之后,再一次成为免费的公共便器供行人使用。
休息的日子是短暂的。
沈嘉玉刚刚恢复了大半的精力,前去充当便器的时间就又要到来了。他开始有些理解那些每到上工日就叫喊着不想上班的社畜们的心情,却也对此无可奈何。只是这一次他已经不像是被破处时那样生涩无知,在客人将粗长的鸡巴捅进来的时候,他的阴穴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讨好夹弄对方的龟头和茎身,用力地收缩含吸,以便让对方用最快的速度结束射精。尽管被无数男人抓着屁股用力抽插而产生的快感仍旧让他下身失禁,泄精频频,但总体而言已经比起第一日那天,被男人们干得唇开穴绽的模样要好过太多了。
而等被射得多了以后,沈嘉玉也渐渐明白了一些可以缩短他工作时长的方法。比如在被男人挺着鸡巴,非常大力地捅进阴穴的时候,便要适时地张开自己的宫口,将对方的龟头牢牢衔进腔肉内。接着再用被操得湿软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夹弄对方,而不是像是雏妓一样又哭又叫地胡乱蹬腿。否则在他身上驰骋的男人就会因为他的反抗而变得别样的兴奋,而他接待的客人也会因为性交时间的延长而变相缩小。
待到第四次下工的时候,虽然沈嘉玉在被机器撤走盛放他的装置箱时,仍旧是双腿抽搐,阴穴内含满浓精与尿水的状态,但却已经不再神智昏沉。只有被用得淫肿不堪,几乎变作了一只肥满多汁的蜜桃的阴部才能让人察觉,他在短短的一日之中究竟接纳了多少客人,又被多少男人抓住屁股,连宫口都被完全插开地狠狠侵犯过了一遍。
明明一周前还是青涩娇嫩的处子,而一周之后,沈嘉玉就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被迫成为了一名性交经验十分丰富的人。他已经学会了拆解在被男人的生殖器侵犯自己女性阴腔时的快感,同时在快速的抽插中被人用得汁水横流,淫液乱喷。他的身体也渐渐熟悉了各种不同模样的性爱器官,整个人更是淫乱得和出来营业多年的娼妓一样,几乎被人轻轻一弹肿红的肉蒂,便会敏感地胡乱流水。
短短一周的调教,就让他整个人都快要成为了便器的模样,沦为一只肉洞大开、只会翻着白眼哀喘呻吟的欲奴了。每当被新的客人掰开屁股,露出他羞涩闭合着的脂红肉穴,将自己的鸡巴挺入进去的时候。他就感受到自己的下腹兴奋得微微抽搐,连肚皮都突突地跳动着,欢喜至极地牢牢夹住对方的生殖器,又吸又夹,像是少女的嫩唇一样不停吮吻。很快便将对方夹弄得微微出精,大声喘息着快速抽插起来,将一囊的精液全部都射给了他。
沈嘉玉无力地接住对方从精孔中爆射而出的大量浓精,用自己的子宫一滴不洒地全部含住。他整个人都几乎快要成为一只熟练的肉壶了,子宫也被玩弄得明白了该如何侍弄男人的鸡巴,好叫进入他身体的客人心满意足地抽身而去。
男人舒爽地在他的肉穴里狂射着浓稠的精液,将他子宫内的嫩肉都射得有些微微抽搐了。沈嘉玉已经不再像第一次经历这些一样,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自己被侵犯淫弄着的肉穴。但是他还是敏感地看到了自己正在被剧烈顶弄着的宫口已经被男人抽插得微微变了形状,张开了一枚圆形的肉环,艰难地咬着男人硕大的龟头,瑟瑟而颤。
等到男人终于射完了精液,将自己软掉的鸡巴抽出了沈嘉玉的身体。便看见那两瓣雪白丰满的屁股在空气中抽搐着颤了一颤,从那枚张开着的艳红穴眼里忽地喷出一大滩淫湿白浊,黏糊糊地流了一腿。刚刚被狠狠捅过一回的肉洞则疯狂地张缩着,露出滚红滚红的烂熟穴肉,在空气中无力地抽动,一副被操透了的可怜模样。
大量的湿白浊液从沈嘉玉的阴穴内汹涌着朝外涌出,大股大股地淌落而下。沈嘉玉低低地喘息着,忍耐小腹内翻滚涌动的炽热情潮,不让自己再一次地被送上高潮,以至于最后沦落到射无可射,只好失禁着流出尿水的可悲地步。而他的肉洞则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地抽搐着,可怜地流着精液,被围观的众人津津有味地观赏着。
沈嘉玉的腿间都是还没有清洁干净的精液和尿水,整个女阴狼藉得一塌糊涂。他无力地张着腿,已经几乎不会再对前来围观的众人产生什么过于羞耻的反应。他明白自己的敏感只会招致更多人的嘲笑,而并不能对他的处境有所改善。固定箱帮助他逃离了所有人的视线,只将他的性器官暴露在外面,供人玩弄奸淫,已经算得上是一种变相的怜悯。
他等待了一会儿,等候负责清洁的机器将他被射满精水的阴穴清理干净。就在机器将加热干燥的消毒棒插入他的阴穴,对他进行烘烤加热的时候。他的身边突然多了一双陌生的鞋子,还不等机器对他清洁完毕,便将那根还滚烫着的消毒棒抽了出来,将其丢到了一边。
裹着沈嘉玉体内黏液的长棒被整个抽出丢弃,沈嘉玉不由颤了一颤,无助地缩了缩空荡荡的阴穴,被迫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他的宫口在刚刚那场粗暴的性交中被插得微微有些松了,在腹腔内积存的精液被尽数抽取之后,便只剩下了一只温热潮湿的干净子宫,被迫直接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将消毒棒抽走的那个人探了两根手指出来,一下子捅进他的阴穴之中,裹着满腔的嫩肉搅了几下。沈嘉玉便低哼着哀叫了一声,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平了身体里的细嫩褶皱,赤裸裸地丢到了案板上供人观赏的白鱼一般。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自己雪白的腰臀,在对方的手中摇尾乞怜。
对方并紧了手指,夹着他阴穴里被操得湿软无比的红肉,来来回回地翻搅捅弄。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用力地刮过他腔穴内部的嫩肉,捻着中间微微凸起的一处隆起狠狠掐住。沈嘉玉顿时浑身颤抖地“啊”了一声,哭叫着呻吟出声音来,随后便敏感地潮喷出一汪透明的黏液,从他剧烈抽搐着的穴眼中呲溜一下泄了出来。男人看到他这么剧烈的反应,不由更加变本加厉地将手指探了进去,用指间凸起的骨节恶狠狠地厮磨着他阴穴里的嫩处。酸麻的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沈嘉玉被他插得浑身发软,穴肉更是咕啾咕啾地疯狂冒水。外露的红肉紧紧夹着那两根埋进阴穴中的手指,几乎要将男人的整只手掌吞吃进去。
沈嘉玉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身体对于性欲的反应了,只能闭紧了眼睛,默默地熬过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一切,并祈祷自己的身体争气一些,不要在这接连不断的性交中被陌生人操到怀孕。他已经坚持整整四天,很快就能看到胜利的曙光,可以进入一个短暂的休息期了。如果接下来的几日他仍旧能和到现在为止一般这么顺利,那这段实验性的工作就勉强可以称之为成功。
至于他究竟被多少不知名的男人进入过身体,被他们浓稠腥臭的精液射进过子宫、满满当当地撑大了肚子,又或者是被粗长的鸡巴干到双腿发软,流着眼泪胡乱地呻吟,祈求他们不要操进自己的宫口。这些事,都已经不值一提了。
沈嘉玉低低喘息着,已经做好了被男人插入身体的准备。只是对方似乎并不急着进入他,而是如同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仍旧用手指不停地拨弄着从他阴穴里微微淌出来的松垂红肉,捉在指尖揉捏抚弄。沈嘉玉哽咽了一声,只觉得一股又酸又涨的尖锐快感在他的阴穴内飞速累积,很快便堆叠起来,形成了汹涌的浪潮。而他也如同浪尖上的小船一般,时起时伏。每一次即将被抛向顶端时,便被重重地摔下来,紧接着再被狠狠地抛上。
这般循环往复了数次,沈嘉玉便神情恍惚地摇了摇头,从唇畔流泻出一丝微弱的低吟:他快要坚持不住了。承受了过多性爱的身体难以抵抗住这么直白的挑弄和抚慰,而这一次显然比之前那些高潮都更加猛烈。如果对方不能及时停手的话,那等待他的怕是连女性尿腔都一同被玩到失禁的下场。他将会一边潮喷出小腹内存蓄的淫液,一边排泄出尿腔内储满的尿水。那些肮脏无比的污秽液体会通过他被男人操得合不住的熟红肉洞中喷薄而出,让他裸露在外的屁股像是个臀型的喷泉似的,不停地喷溅出温热的液体,哗啦啦地浇满了公园的地砖。
沈嘉玉已经感觉到了,他的身体,正在一步步地迈向高潮:手指开始痉挛,大腿的肌肉也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搐。而他的腰部微微发冷,小腹则酸涨不堪地紧绷了起来。阴穴有节奏地收缩着,正一股股地朝外吐出湿黏的淫液。就在这时,一根滚烫的肉茎贴上了他微微发涨的肉唇,用指尖剥开他的阴穴,将形状硕大的龟头紧紧抵在穴眼,噗滋一声,便将粗长的阳具整个儿插了进去!
沈嘉玉浑身僵硬地颤了一颤,只觉得小腹骤然升起一股酸涩涨意,让他哽咽着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又哭又叫地挣扎了起来。他感觉到那根粗热狰狞的东西粗暴地操进了他滑腻柔软的阴穴,挑拨着红嫩的媚肉悍然抽插。龟头涨硬的棱角毫不留情地碾过蜷缩成一团的娇嫩褶皱,将他的花穴完全撑开,填得一丝不剩。黏滑湿润的液体从他张开的宫口缓缓向外泄出,湿淋淋地浇在了男人的龟头上,很快便将男人的肉棒濡成了亮晶晶的一根。深红色的鸡巴裹满了透明的淫液,大力捅进他因快感而不停抽搐的嫩洞,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将整只屁股撞得啪啪狂响,臀肉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