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喘息回响在狭小而密闭的空间内,沿着潮热的空气传入他的耳朵,竟让他的身体酸软得一塌糊涂。汪明泽将半软下来的肉棒缓慢地向外抽去,沈嘉玉便清晰地感受到浓稠的黏液从失去了堵塞的宫口内缓慢外淌,像是失禁一般,漫过抽搐酸涨的穴肉,从外翻的唇缝间乍地冒出一股浊白,在地砖上悄然扩散。
不消片刻,他的大腿便已是一片淋漓腻白,浓厚地附着在肌肤上,连嫣红微肿的花唇都被浸润成了淡粉的色泽,淫猥地浮着一层乳白色的水光。
他微微有些窘迫地支撑起身体,试图站立起来,为自己裹上一层衣物。汪明泽却不由分说将他拘在了浴室中,直到为他清理干净了身体,才肯将他放走。沈嘉玉忍着羞耻,闭着眼趴伏在墙砖上,听着阴穴被手指进出搅弄时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双腿几乎酸软得站立不住。被拨弄着的穴肉时轻时重地抽搐着,吐出腻热滑烫的汁水。稠浓的精液顺着对方插进他阴穴中的手指汩汩而出,顺着大腿的曲线蜿蜒而下,在他的足边积成小小的一滩痕迹。
沈嘉玉忍耐地咬住下唇,试图压下穴肉内再度缓缓升起的淫靡快感。那种感觉不同于性器侵犯进身体时的抽插,令他下身泛酸、嫩肉紧缩,而是另一种酥麻不堪的细密快慰,从皮肉的深处缓缓地渗透出来。他不堪忍受地闭上了眼睛,掩住不停泄出呻吟的双唇,骤地浑身一颤——一股清亮滚烫的汁儿便从大开着不住吐精的淫洞中刷地喷出,湿淋淋地喷在了对方的掌心!
沈嘉玉哽咽着喘了一声,再也支撑不住发软的身体,抽搐着滑了下去。汪明泽搂住他软倒的身体,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伸舌含着他雪白的耳垂,将手指探进他滑烫脂红的阴处。微微发潮的指尖捻住那一点儿红肿充血的蕊肉,搁在指心来来回回地揉。小腹内汹涌而至的酸涨直冲他的四肢百骸,让沈嘉玉失神地睁大了眸子,无助地挣扎着,喘息着,再一次迎来了压抑已久的疯狂潮喷!
只听“呲溜”一声,一大滩透亮黏滑的汁水便如热泉般从他大张开的穴眼中淋漓喷出。沈嘉玉喘息着含着泪,一口咬上了汪明泽贴在他唇瓣处的脖颈。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失禁般的泄意和快感在他的阴处淫靡地流转。而他则只能报复似的收紧了牙关,无力地撕咬着对方颈部的皮肉,在上面留下一排好似幼猫抓挠般的嫣红齿痕。
汪明泽闷声低笑了一会儿,将浑身虚弱的沈嘉玉抱去了自己的卧室,放在了一张干净的床上。沈嘉玉看着他穿着浑身湿透的睡袍去翻找抽屉,过了半晌,才医药箱中拿出来一包创可贴,撕了一张在手上,又转过头来寻他。
“酒精用完了,”他用一种责怪的语气和沈嘉玉说,“你应该好好想一想,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沈嘉玉抬起眼睫,沉默地看着他。
“我脖子被你咬破了。”汪明泽说,“现在没有酒精消毒,你得负责,明白吗?”
沈嘉玉动了动唇,忍了一会儿,说:“……我不是狗,没有狂犬病。”
“也行。”汪明泽也不跟他拉扯,手一收,作势便要起身离开,“要是我今天出门,有人好奇心重问起来。我就告诉他这是沈家的大少爷一激动给咬出来的。不仅咬了,还说自己不是狗,没狂犬病,不用遮,非得要给我省下一张创可贴钱,可感动坏我了。”
沈嘉玉听了,脸上顿时如被火炙烤般的、腾地红成了一片。他又羞又耻地扯紧了身下的床单,声音极低,压抑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简单。”汪明泽冲他勾了勾唇,示意他将身体凑过来,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你过来给我消个毒,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沈嘉玉呼吸一窒,难堪地在原地僵了片刻。过了许久,闭了闭眼,颤着唇凑到了汪明泽的身边,伸出一小截嫣红的软舌,轻轻地舔上了对方颈部的皮肤,将微微渗血的地方含进了口中。
秽乱的水声在二人接触的部位色情地回响,沈嘉玉靠在汪明泽的怀里,用颤抖的舌将伤口渗出的血渍一点点吮去。淡淡的腥味儿从他的唇齿间扩散开,沈嘉玉忍耐地吸了一口气,却让顿时令自己的鼻间溢满了对方身上沐浴后的气息。
他窘迫地结束了这场几乎可以称作是玩笑的消毒,垂了眼,向后微微退了一点,低声说:“可以了。”
汪明泽笑了一声,站起来,走向门口的穿衣镜,撕开了创可贴的包装。他也不在乎颈间仍残留未干的水渍,将创口贴遮在了伤处,而后转过头来,冲沈嘉玉懒洋洋地扬了眉头,说:“成了,这下别人问起来,我就能理直气壮地告诉他,这是我家刚领回来的猫挠的,让他不服就也去养一个。”
沈嘉玉羞耻地偏开了头。
“行了,不逗你了。”汪明泽收了之前的那副态度,以交代般的口吻和他对话道,“你挑的那间屋子等佣人过来打扫干净了,你再住回去吧。放心,今晚上我不回来住,影响不到你休息。你自己注意一点,要是有什么情况,就老老实实给我打电话喊我过来,不要老想着自己捱过去,可以吗?”
沈嘉玉一言不发地垂着眼,过了许久,无声地微微点了点头。
“乖。”汪明泽亲了一下他的侧脸,“我先走了。”
“……嗯。”
汪明泽满意地捏了捏他的脸,引得沈嘉玉一阵微微不悦的皱眉。他低笑一声,朝衣柜的方向走去,旁若无人地在沈嘉玉面前换起了衣服。沈嘉玉顿时微微一滞,下意识地转过了身,带着赧热的温度将自己埋进了铺开的被褥之中。
等到他再恢复意识时,已经是接近夕阳西下了。
第二支针剂带来的效果是明显的。如果说他之前的腹部,还能用稍显宽松的衣物,简单地遮住隆起的曲线。但是当第二针药被注射进他的身体后,他的小腹便成了哪怕宽松的衣物也难以遮挡住的东西。尽管相对宽大的休闲款还能为他遮挡一些异于常人的地方,然而沈嘉玉自从代替前任董事接管了公司的事务之后,就很少再购置这些旧时学生时代才会穿着的打扮,想要遮掩便更是无从说起。
好在他一时半会儿也并不需要出门,如果只是普通的宽大款睡衣,倒也勉强能继续凑合下去。
沈嘉玉迟缓地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楼下,准备为自己倒一杯水。不曾想,在路过客厅的时候,却看到沙发上正摆着几件还没拆封的干洗袋,里面放着跟他身形差不多的衣物。旁边则写着一张留给他的纸条——“少爷吩咐为您购置的新款衣物,请过目。”
署名是汪明泽留给他的那位管家。
沈嘉玉一时有些怔愣,沉默地将衣服收了,抱去了自己的房间。他经历的这一系列变故开始让他对汪明泽这个人感到捉摸不透,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隐隐浮出水面,令他不敢继续向深处思考,只能匆匆地逃回了卧室,蜷缩在被褥之中微微出神。
但很快,一通来自于他手机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沈嘉玉将手机拿到手中,看见了来电显示上令他心神一颤的两个字。顿时,原本轻巧的手机便宛如千钧一般,压得他几乎难以抬起握着电话的手。他失神地望着自己的手机,恍惚了许久,才稍稍平复下了心情,深吸了一口气,佯装平静地接通了电话:“喂?您在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情况要指示吗?”
“听汪氏的人说,你为了商谈一个项目,被汪明泽请去山庄做客去了?”对方声音苍老浑厚,几乎听不出有什么过多的感情,“谈的什么项目,竟然能把你请动,愿意在那里呆够一个月?虽然这几年因为旗下的产业方向错开,两家关系已经转好了一点,但这不是那小子会退让这么多的理由。你实话告诉我,你们到底交流了什么?”
沈嘉玉心中微微一沉:虽然汪明泽已经说自己打好了招呼,让他不用在意自己父亲的事情,但他却并没有十分相信对方的本事。他的这位生父商场纵横多年,早已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寻常的谎言很难骗过对方。而如今他最为担忧的事情便发生在当下,令他不得不再次开始思考,如果自己回答错误,会产生怎么样的一种后果。
“只是普通商业往来上的交流。”他尽量用平静地语气,去回答对方的疑问,“如果您担心这一段时间内的交流,会被外界当成是两家准备握手言和的信号,影响到市场和公司的股价。那我现在便中止行程,即刻返回家中,您不用担心。”
“真的只是这样?”对方怀疑地问。
沈嘉玉捏紧了手机,心跳如鼓:“不敢欺瞒您。”
“要是真的只是这样的话,那就继续呆着吧。”对方尚算满意地说,“如果接下来准备有商业上的合作,你就要尽可能地为沈氏争取利益——哦,说起来,你有没有觉得汪家的小子对你有点儿特别的心思?不管你之前清不清除,既然现在我告诉你了,你就要记住这件事,然后尽可能地利用它获取最大的利益,明白吗?”
沈嘉玉的心尖儿骤地一颤,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他沉默了半晌,直到对面发出了怀疑的声音,才接上了这落下的余后半句,低声道:“我明白了,请您放心。”
“挂吧。”
“……是。”
他搁下电话,呆在那里,久久未动。过了很久,才回过神儿来似的,想到了对方说的那句“他对你有点特别的心思”,心脏不由得一阵紧收,脑海中那股隐隐的预感也逐渐成真。
汪明泽,究竟是……
沈嘉玉心情复杂地捏着手机,锁眉思考了许久。汪明泽之前说过,沈家那边的事情并不需要他操心,但却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究竟都付出了什么代价。以他对自己父亲的一贯认知,对方为此所让步的东西绝不会少。但他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汪明泽做出的这些让步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