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双腿发软地扶着墙面,在地上虚虚站着。大量精液顺着他洁白的大腿往下流淌,湿漉漉地洇到脚踝。他几乎稳不住酸软的身体,仅仅只能靠着抵住墙壁,才能堪堪站在地上。大腿的肌肉在残余的欲潮中一阵阵地抽搐着,他慢慢地喘息,穴眼蠕缩着挤出一大团凝成块状的精液,溪流般地沿着脂滑皮肤流了下来。
压在身后的斗篷再度垂落下来,遮住他痕迹斑驳的身体,露出一点儿被啃噬的肿红的乳头。上面缀着斑斑唾液,亮晶晶的,随着他剧烈的喘息微微摇晃。
劳工淫色地打量着他藏在肉棒后、不停抽搐着的花唇。显然,那两片软肉还沉浸在刚才过于疯狂的剧烈摩擦中,被粗大的阴茎肏得嫩肉外翻,在快感中浸淫沉浮。
嫩肉湿漉漉地露出一点儿淫红的黏膜,抽搐着、收动着。而紧贴着花唇的、垂落而下的肉棒也陷入了失禁般的吐精,一股股地朝外冒出秽黏的浊液。他像是个被肏翻了唇穴的可怜流莺,却还沉浸在方才狂风骤雨般的性爱中,久久地难以脱离出来。
他掩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像是每一个在强奸中被迫受孕、却又悲悯至极的孕夫一样,喘息着弓起了腰,徒劳地试图掩住那圆润曲起的弧度。男人掀起他的斗篷,色情地摸了一把他的屁股,在肥厚湿滑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下。紧接着,便一巴掌狠狠拍上去,说:“转过身去!”
流莺无助地抬起头,嗫嚅道:“客人、已经……已经够……”
“刚刚还哭着喊着让我射满你的肚子,现在就又翻脸不认人了!”男人怒斥一声,抓着他的腰胯,将他按在墙上,抬起屁股便一通乱抽,“臭婊子,把你的骚逼抬起来给我插,看我肏不死你这个淫荡的玩意儿!”
英雄“啊”地低低尖叫了一声,屁股被男人握在手里,用力地一通“啪啪”狂扇!白嫩肥腴的臀肉顿时洇上一片鲜红烫热的掌痕,在大力下胡乱摇晃着,隐隐露出尾端沾满精水的肥厚唇尾。他忍耐地含着泪,微微摇着头,阴穴却不给面子地潮喷出一大滩骚水,湿漉漉地溅在男人的胯上,几乎让他的阴茎瞬间便涨大了数倍!
男人将他按在墙上,满嘴脏话地粗鲁骂道:“臭婊子,被肏爽了就想涨价是吧?!看我不肏死你个烂货淫逼!妈的,刚上来劲就说不卖了,里面的肉还夹这么紧,说你不想男人骗鬼呢!想要钱是吧,把你的两条腿张开,老子用钱塞烂你的逼!”
他絮絮叨叨地骂着,在裤兜里胡乱摸了一把,掏出来一枚磨得发亮的银币。英雄被他按在墙上,哽咽着摇了摇头,感受到那两只手掌用力掰开他的肉臀,露出湿漉漉的嫩洞。带着体温的钱币恶意满满地在他的花蒂上滚动了一圈儿,几乎立刻便将酸软嫩肉碾压得狂喷出一滩汁水。旋即男人便盈着潮喷而出的淫液,将那枚银币猛地送进他的阴穴,狠狠一掷,“噗呲”一下便击穿塞进了他的子宫!
英雄浑身绷紧着颤抖了一瞬,“啊”地尖叫出声。腿心流出的骚水像是被击碎的卵那般,胡乱地流出了一大滩淫滑稠黏的湿液。他微微颤抖着,抬起的淫唇在空气中剧烈地抽搐,露出鸽卵大小的淫红肉洞。大量精液混着腥臊的骚水汩汩而出,“啪嗒啪嗒”掉在地上。连臀部肥厚的腚肉都一同在这剧烈的快感中沐浴、痉挛,沦为两团颤抖不止的湿滑油膏。
男人扶着向上倒弯着的勃起阴茎,用充血的龟头在他肉唇间滑动。感受到那股蓬勃的热意,英雄哆嗦着收缩了一下阴穴,像是在亲吻那根生殖器一样,微微下落了几分身体。那涨大的热物便在重力的作用下,陷落进一滩腻滑潮热的膣肉中,被轻轻含着,顿时让男人粗喘一声,把持不住地狠狠用力,向上一举顶穿了那腔暖热嫩肉!
只听“啪”地一声闷响,英雄抽搐了几下,眼睛骤地睁圆了,浑身颤抖地坐在了男人的胯上。挺翘浑圆的臀与对方的耻骨紧紧相贴,几乎连曲起的耻毛都一同吞咽进腹内。男人勃起的阴茎在他体内一抽一抽,青筋跳动着与黏膜死死相抵。他被烫得浑身哆嗦,像是被那舞动着的血管一同奸淫了似的,只能无力地从子宫深处潮喷出淫乱的骚水,化成一团无助依附在对方身上的藤。
“好、好深……”他喘了一下,带着哭腔说,“客人,轻一点、轻一点……哈!太粗了……勃起的比之前还要大……我的小穴要被撑坏了……嗯!啊啊……”
男人粗喘了一声,恶狠狠地又在他奶子上扇了一耳光。他尖叫着,两只奶子被扇得胡乱颤抖,抽动着含紧了阴道中的那根肉物。对方似乎便在这种侮辱中得了趣,狠狠掐捏着他的奶子,像是在使用一只飞机杯上的遥控那样,逼着他在快感中缴械,让他主动地用力含吮着自己,在快感中一败涂地。
英雄无力地趴在墙上,被男人抓着腰部,紧贴在一起用力耸动。对方粗壮的阴茎像是生长在了他的阴穴中一样,在嫩肉中抽送、滑动、填充。
他哆嗦着抓紧了男人捏住自己乳肉的手指,斗篷向下滑落,遮住他淫痕斑驳的上身,只露出一截莹如白玉的腰窝。沾满汗水的黝黑皮肤紧贴着他的臀部,将充满了生殖欲望的阴茎送进他的体内。他像是一只被抓住了翅膀的鹤,被迫打开娇嫩的膣肉,让那根粗暴的东西在他的身体内横冲直撞、将他搅动得欲水横流……
如若有人此时站在道路旁边,伸头朝着小巷内望去,便能瞧见一个粗野强壮的劳工,正抱着一具柔媚雪白的躯体用力耸动着胯部。那流莺垂着头,从深色的斗篷中露出一点儿雪白的消瘦下巴,十分精致,正微微地张着唇,痛苦地喘息着。
那娇嫩的唇瓣极红,搭在墙上、裸露而出的一截皓腕更是白如莹玉。流莺因为紧贴着他身后耸动的男人而颤抖着,唇瓣间泄出的喘息像是一团萦绕不去的雾,勾人地缠在二人的身畔。
裸露在空气中的那截大腿脂滑润白,印着几处红彤彤的艳丽指痕,在快感中抽动、颤抖。一小滩腻滑的白浊从斗篷中隐约现出,有几分干涸了,变得不那么鲜明。只有当他被顶得微微有些痛了,难耐地勾起髌骨时,才能瞧见大腿内侧新鲜流出的痕迹。
一层层的白浊覆裹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流莺弯着腰,内里的肌肉因长久的压抑而抽搐。脚踝与足弓接触地面的部分,洇着一滩黏湿而混浊的白痕,润进土里,无端地勾人发狂。
忽地,流莺骤然睁圆了眼睛,抚平在墙面的手指痉挛般地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似的,微微颤抖着。压在他身后的壮实男人则猛地向前一挺,将他用力压在墙面,连两瓣浑圆的臀都微微有些变形地挤压开来。洁白的肉颤巍巍地摇晃着,与男人饱经风霜的粗犷皮肤紧紧相贴!
大颗汗珠顺着腹肌的纹路洇进他的腿间,流莺低泣一声,臀肉在重压下剧烈弹动了数下,紧绷着忽然又如失去了全部的力气那般,病恹恹地松垂下来,像是一滩幼嫩腻滑的白泥,湿答答地紧贴住男人的腰胯。
一大滩黏稠的白浊从斗篷中骤然跌落,滚在泥土里,溅开点点痕迹。黏稠水声隐隐约约地从小巷内传出,只见那条裸露在外的大腿,随着水声陷入了一段濒死般的抽搐,伴着清透的湿液,在大腿的内侧滑开一片晶亮而剔透的水痕……
男人粗喘着,拔出了自己仍在抽动着射精的阴茎。
大片白浊在这瞬间喷落在了英雄的臀上,在屁股上印满了黏湿浑厚的白浊。饱经淫弄的花唇如饥似渴般地张着,露出剧烈收缩着的淫红阴穴。那穴眼贪婪地吮吃着那些喷落了一地的精液,发出“咕叽”一声腻响。深处蠕动着的宫口内,隐隐可瞧见一抹亮色——正是男人之前塞进他穴眼的嫖资,现在被龟头顶进了子宫,只能含在宫口的嫩肉里,不上不下地在性爱中被来回顶弄。
那团嫩肉都几乎要被这枚银币奸成了嫖资的模样,可怜巴巴地含着,时而被龟头顶开,像是要跌落了那般张着。却又在抽走的去势中收缩,空虚地夹紧了那枚硬币,在几乎分娩的快感中时断时续地高潮,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享用着肉体,在他的生殖腔内肆意发泄。
这种感觉很舒适,实在是太过舒服了。他感受着自己因性爱而几乎蜷缩了肉体,紧绷着脚趾的酥麻感,体验着自己被完全占有、侵犯的耻辱。羞耻令他头皮发麻、深感窘迫,而这种自渎般的羞辱又反哺了体内疯狂增长的欲望,反而使他愈发意乱神迷。
他在高潮中战栗,体味着连子宫都沦为附庸的被征服感,甚至开始隐隐地庆幸曾为自己开苞的友人。对方强壮的阴茎将他征服,化为欲望的奴隶,受到狱卒们的驱使和使用。但身体更怀念的却是在树海初次被使用时,生涩身体所感受到的、来自最本真欲望被侵犯时的快感。
对方的精液仿佛喷在了他的灵魂中,将他无垢的魂魄彻底浸染上欲望的颜色。英雄在回忆中,逐渐寻找到了自己被对方侵犯的痕迹,还有被顶穿宫口时的熟悉感觉。对方早已在封印中引诱了他、迷奸了他,让他沉沦在欲望中,成为只为对方打开双腿的荡妇。
他的灵魂,早已经在那场封印中,被对方疯狂的欲望所侵犯透了。而如今的种种行为,不过是破除了对方强行压抑下的那个锁后,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后果。
他跌倒在地上,肥腴而洁白的臀肉深深压进双足间的空隙,被收拢的足跟顶起圆润的弧度。绽放在腿间的靡丽艳花糊满浊白,在一片腥臊精气中剧烈抽搐。洞开的穴眼挤落出大片大片的浆水,淹进足背紧贴着的泥土里。
英雄跪倒在土地里颤抖,迟来的高潮令他全身颤抖,不停地哆嗦着,在一波波的欲浪中寻找着平衡。他又被那个男人奸淫致孕了,腹部的隆起已经隐隐遮挡不住,可分娩所需的精液却还不够。他的子宫在快感中不停地剧缩,渴望着将腹内受精的产物完全吐出。但这个男人尽管强壮、能够轻易地令他受精致孕,却无法让他简单而迅速地进入分娩期,将小腹内结成的晶石全部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