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挑了个和以前不太一样的游戏剧本。
名字叫《换妻游戏》。
在这个世界中,他需要负责扮演的是沈家幼子,一个冷冰冰的娇气美人。他自小就受到无数人的喜爱,可却从没把谁放进眼中过。然而沈家一朝破产,美人落了难,瞬间变成了待价而沽的商品。不得不为了家族,将自己作为联姻工具嫁入施家,与施家的小儿子施炀结了婚,成为了他的妻子。
然而作为丈夫的施炀,并不喜欢这位沈家赫赫有名的娇气包,甚至有点儿恶心他。他觉得自己的新婚妻子是个被人玩烂的婊子,狗眼看人低,不过是为了钱才勉强嫁进了施家。于是施炀决定和沈嘉玉这个被迫接纳的礼物玩一个游戏,借机狠狠羞辱他一通,好让他知难而退,主动退出这场婚姻。
沈嘉玉进入游戏时,剧情刚好进展到施炀要求他洗净身体,乘车前来会所游乐的一幕。
作为被所有人都肯定过的漂亮美人,他确实是受着长辈们的宠爱而长大的。漂亮出色的五官,自小到大为他迎来了无数人的喜爱。奈何一朝落魄,被迫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甚至还在新婚当夜就被对方冷暴力,将脱掉了衣物、躺在婚床上等待初夜的他从头品评至尾,冷酷地丢下了一句“装模作样的婊子”的评价,就扭头拂袖而去。
虽然施炀也确实没有说错。
他的确是一个很爱装模作样的婊子。
等大门在眼前重重关上之后,沈嘉玉就从床上起了身,浑身赤裸地走到房间的一角,将偷偷放在那里的录像机给收了起来。
他的爱慕者一贯很多,本来想把自己和施炀上床的初夜给录下来,到时候寄给其中的某个人一份,让对方看着他被施暴的模样愧疚一下,好给家里多弄点钱。可惜戏台都已经搭好了,施炀却不给面子,居然就这么拂袖而去了。
他有点不太高兴,不过好在之前挨骂嘲讽的部分都录了个清清楚楚。虽然拍不出强奸一样的破处现场,有这些东西也聊胜于无。
沈嘉玉把卡掰出来,插进手机里随手编辑了一下,将原本的内容删除,只剩下了施炀辱骂自己的那段内容,加密存好。随后将格式化后的卡带又插了回去,把录像机丢进了抽屉里。
这个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没意思。
但不得不说,经由施炀这么一通瞎闹,他确实生出了那么一点想要离婚的想法。若不是能为他出轨买单的人一直迟迟未曾出现,他也许早就劈了腿,和对方逍遥快活去了。
好在惊喜永远来的比沈嘉玉想象得要快。
在沈嘉玉被彻底磨平耐心,主动出门去勾引愿意帮自己善后的傻子之前,一直神龙不见首尾的施炀终于打来了一通电话。他在电话里慢吞吞地告诉沈嘉玉,要他把自己洗得干净一点,换套好点的衣服。然后乖乖滚来酒店里见他,身边不准跟着任何人。
沈嘉玉的这位联姻丈夫,是施家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脾气急躁又恶毒,生人勿近。若不是因为这个,不至于要沦落到与沈嘉玉结亲的程度。毕竟现在的沈家约等于即将倾覆的大船,旁人避之不及,又怎么可能主动凑上去找虐。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沈嘉玉倒是很轻易的便能猜出来施炀的想法。
他那么嫌弃自己,连在同一个屋檐下多呆一天都觉得是种折磨。自从结婚之后,施家为其购置的这套别墅中便再也没见过对方的身影。自然这次贸贸然找他过去,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施炀是为了恶心他才来的。
想通了这件事,沈嘉玉出门出得异常洒脱。他坐上对方派来的车,心情愉快地看向车外。虽然仍旧是一张冷淡如冰雪的脸,却早已压抑不住心底的兴奋。
想侮辱他的方法有很多种,最容易贴合对方审美的则是性。如果想要靠这个法子来在明面上“侮辱”他,就不知道施炀舍得下多大的血本了。
车在酒店前缓缓停下,沈嘉玉下了车,跟着前来迎接的侍者走进酒店。对方在前面带路,将他领进19楼的某一个房间。
房间内垫着熏香,香气浓郁。沈嘉玉站在门口品味了几秒,糜烂香甜,是他最喜欢的那种感觉。他随意扫了一眼房间,这间屋子整体装修奢华,色调暗红,灯光昏散。垂下的绒布窗帘透出一种扑面而来的堕落淫欲,混着空气中腐化人意志的熏香,令人头脑发昏。
如果来的当真是一名冰雪美人,这间房大约能给予对方难以想象的冲击。
可惜,沈嘉玉一直都是个装得很像的婊子。
他不知道屋内有没有摄像头,或者施炀有没有站在哪个角落中,悄悄盯着自己的表情观察。不过沈嘉玉一贯是个喜欢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的人,所以他立刻就配合地做出了对方想要的反应,脸色微微泛白,嘴唇紧抿,死死握住了拳头,露出仿佛被狠狠羞辱了一样的表情。
果不其然,注意到他的反应,引他进来的侍者顿了顿,向他躬身展臂,说:“沈少爷,小施总吩咐让您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等他,请随我来。”
沈嘉玉勉强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路向内走去,很快来到宽阔的客厅。客厅中掰着一张暗红色的沙发,吊顶的灯被开的很暗。而在沙发的右边,一个摄像支架正对着中间,上面摆放着正在工作的摄像机。不远处的投影墙也亮起了一片光幕,显然已经打开了,透出一股不怀好意的气息。
他表情惨白了一下,扭头望向侍者:“……这些都是什么。”
侍者神色如常,冲他行礼道:“这些是接下来要用到的设备,请您在此处安然等待片刻。小施总让我转告您,只要按照他发布给您的指令一切照做,今天您就可以顺利离开这里。至于沈氏的注资,您也大可以放心,他们说到做到,绝对不会亏欠了您半分。”
沈嘉玉立刻明白了:果然今天的这场邀请,就是为了狠狠羞辱自己而来的。而施炀也确实不出他所料,想了一个完全没有新意的羞辱游戏来找他玩。对方想磨灭掉他全部的尊严,来成就他践踏一个人的快感。而这些设备,恐怕就是为了欣赏他在性欲中挣扎又痴迷的模样,顺便将其记录下来,当作未来淫辱他的有力工具。
尽管这个计划看起来很蠢,但沈嘉玉还是难得升起了兴致,准备配合施炀玩上一玩。
结婚了这么久,他也实在是太无聊了。不仅失去了过去停留在群花之中看其他人为他争风吃醋的快乐,还要被迫清心寡欲地为施炀守身,连自娱自乐的自由都完全失去了。
他很快做出了耻辱的表情,配合地根据侍者的指示来到沙发上。
侍者将摄像机的角度调整了一下,对准他的身体。紧接着,墙壁上的投影出现,清晰显现出他线条流畅的轮廓:“沈少爷,现在请将您的衣物脱掉,直到一丝不挂。然后从您右手边的柜子里取出第一格的物品,将它穿戴到您的身上。”
沈嘉玉脸上闪过一丝不甘,耻辱又愤怒地去解身上穿戴整齐的衣物。
紧包着躯体的衣物在指间一件件落下,他僵冷着一张脸,解到最后一颗扣子时手指颤抖。白皙如瓷的肌肤紧随着出现在屏幕上,雪乳微垂,玲珑丰满。柔软樱红的乳尖嫩生生翘着,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
“沈少爷。”侍者善意地提醒他,“是脱光。”
沈嘉玉表情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面色惨白地颤了颤唇,默默咬紧了牙关。
他垂着眸子,上身最后一件衣物消失不见。他近乎难堪地去解自己腰上的裤子,将其缓慢褪下,露出莹润如玉的细瘦脚踝。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压在垫子上,沁了一层红。藏匿在腿间的淫靡风景顿时显露而出,又娇又艳地轻轻蠕缩,被摄像机无情地强迫露出了真容。
侍者注视着镜头中的那两片肥厚花唇,粉嫩褶皱因羞耻而一张一缩,细微颤抖。
从这个角度,隐约可以看见他白玉般肌肤上的纤细绒毛,嫣红蕊豆硬挺。像是被注视得极为不堪了,原本露了些缝隙的穴眼猛地一收,用力挤压。一股清凉透黏的液体从缝隙中淌出,湿漉漉沾满了唇肉。让他本就淫浪而色情的阴部,更是沾染上了一种别样的味道。
侍者面无表情,示意沈嘉玉去拿柜子里的东西。沈嘉玉颤抖了一下,伸手去够旁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透明的塑料包装。包装盒里是一枚制作精美的硅胶玩具,透明的,上面还有个类似放大镜的部位。他对沈嘉玉点点头,示意沈嘉玉把它穿好,接着又说:“沈少爷,请您快些将它穿戴完毕,我们很快就要开始录像了。”
沈嘉玉呼吸凝滞,盯着手里的东西陷入了沉默。不大的塑料盒中,静静躺着一只浑身透明的跳蛋,被制作成了蝴蝶的模样。两翼作为翅膀的部分,特意构造成了能将唇肉撑开状的凸起,可以很方便的插进女阴中,按摩其中娇嫩的花肉。而首尾两端则各有一个上勾的按摩点,很轻松就能够掌控住花唇中心的那一点嫩蒂,将前后两处敏感点全部仔细照顾。
而中心那个用来放大的镜子则更加巧妙,可以借此毫不费力地窥探他私密的花穴,观察到内里生长完好的处子嫩膜。将他未曾历经人事的风情悉数展露而出,供观赏者满足自己窥伺的变态癖好。
更绝的是,这颗蝴蝶跳蛋并没有加上任何用来插入阴道的部位。完全贴合唇穴的曲线设计,可以完整地保留下他的处子身。既方便让操纵跳蛋的人清晰观察到他被淫虐得阴道流水的模样,又不会丝毫损坏嫩肉里的珍贵膜瓣,可以让人完整享受到玩弄一个处子的乐趣。
异常优秀的设计。
光只是看着这件玩具,沈嘉玉就已经想象到自己被它玩得下身疯狂流水的模样了。
他轻轻喘了一下,悄悄记住了这个玩具的牌子,准备等回去以后也买个差不多的同款享受享受。施炀的这番行动过于谨慎,他本以为对方会更加大胆一点。没想到却连买个跳蛋都是不会破坏他处子身的玩意儿,实在让他很是失望。
沈嘉玉皱了下眉毛,但他的这番反应,很快就被曲解成了隐晦的抗拒。侍者立刻主动对他说道:“小施总说了,如果您打算拒绝其中任何一句要求,那么之前谈好的事情就要按次数进行百分比削减。您拒绝的次数越多,那么他最后撕毁的约定也就越多。还希望您能够三思而后行。”
“……”沈嘉玉捏紧了那枚玩具,“什么叫做拒绝要求。”
“就比如说现在。”侍者冲他微微鞠了个躬,“如果您不能在十分钟内脱下裤子,对着摄像头露出您的身体,把这只震动器装进去玩弄自己。那么小施总就会取消掉一笔打算注资给沈氏的资金,用来发泄怒气。”
沈嘉玉猛地抬起头,将视线转向正对着自己的摄像头。
他不知道施炀对自己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这么迫切地想要侮辱自己。毕竟在他印象里,俩人好像从没结过仇。不过这番事情发展倒是正合他意,沈嘉玉一点也不介意脱光了在镜头里表演给他看,反倒还挺想知道他看完这番闹剧后的想法。
就是不知道施炀打算做到什么程度。
沈嘉玉垂下眼睫,装出一副剧烈挣扎的模样,盯着手里的震动器痴痴发呆。他大概能猜到此时施炀脸上应该挂满了春风得意的微笑,冷酷地翘着嘴角,欣赏屏幕中耻辱不堪的他。不过眼前这个做工精巧的跳蛋实在是很吸引他的注意力,蝶腹的位置甚至还细心做出了虫体腹部的螺型纹路,想必在壳体高速振动的时候,很快就能将嫩肉磨弄得酸楚流水。
这个人脑子不怎么样,挑情趣玩具却还是挺有水平的。
“沈少爷?您准备好了吗?”侍者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路询问道,“如果您准备完毕,我就要将直播打开了。小施总和他的朋友们已经等待您等待了很久,还请您不要磨磨蹭蹭。”
沈嘉玉才刚欣赏了一会儿跳蛋,就被骤然打断,有些不太愉快。他想了想自己此时应该有的反应,顺势狠狠咬住嘴唇,强行逼出一点眼泪,露出不堪折辱的模样。侍者看到他的反应,将摄像头掰了一下,对准沈嘉玉裸露的阴部,随后又一次催促道:“沈少爷,请您做出行动。”
沈嘉玉嘴唇颤抖,低头为自己穿戴跳蛋。
实际上,直播的开关早在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打开了,被实时投放到了另一个房间中供施炀的那些狐朋狗友们观看。他们早就听说过沈家幺子的大名,对那张又纯又欲的漂亮脸蛋垂涎已久。可惜本人心高气傲,从来连正眼都懒得看他们这帮纨绔子弟一眼,更别说弄上床玩上一晚,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