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清冷美人的神奇游戏(双/nai)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199章:你赢了。(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自责和后悔一瞬间淹没了他。沈嘉玉艰难地喘了两口气,攥着手机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应该做些什么才对——他对不起程昱,但像是也对不起昨晚把自己带回来的程谦。

如果不是对方,也许他今天早上就会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醒来,经历一个比今早更让他崩溃的清晨。

这么看,他的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比起其他陌生男人,自己宁愿与程谦上床么。

好可笑。

他本来以为像自己这种性欲旺盛的荡妇,只要是个能硬得起来的男人就可以。却没想到兜兜转转了这么久,他所有想要放荡一把的冲动,居然仍全部都是来自于程谦。

甚至到了现在,他还会为了对方的一次低头忍不住心软揪疼。

就算他无数次冷言冷语,骗自己说已经不喜欢这个人了,但本能却没有办法自欺欺人。

他喜欢这个人,很喜欢很喜欢。

知道程谦走掉的那一天,他拿着笔,整个教室一瞬间仿佛死寂得空无一物。他试图强逼着自己去写点什么,或者找些事做,却只能哆嗦着手划下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糟糟的黑圈。他不知道自己最后是如何勉强保持了最后一丝体面,收拾了东西离开教室的。只记得那天的温度很低,他在冷水龙头下冲了很久,最后是旁边的一个声音唤回了他的神智:“哎,学长,打扰一下。你能帮我拿下口袋里的纸么,我好像有点不太方便。”

他愣了好久,才逐渐回过了神,偏头去看发声的人。对方与他隔了几个水池的身位,右手不知受了什么伤,打着石膏。俊朗的脸上湿了大半,水珠正顺着挺直的鼻梁往下流。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点儿笑容:“可以吗?”

“……哪里?”

“这里这里。”他用绑着石膏的右手手肘,捅了捅自己的右衣口袋。

沈嘉玉“嗯”了一声,将手伸进去,从里面掏出一小包包装很漂亮的纸巾。对方低头看着他打开纸巾,接着又念叨道:“一张,一张就够了。”

“……擦哪儿?”

“直接给我就行。”

沈嘉玉抽了一张纸巾出来,看了眼他打着石膏的手,沉默片刻,伸手帮他擦掉了脸上的水,将纸巾塞进了他的另一只口袋:“好了。”

对方慢慢地眨了下眼睛,像是愣住了。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学长是这里的学生吗?”

“嗯。”

“大几啊。”

“大二。”

“哪个系的?”

“……化学。”

“唉,这么巧。”他冲沈嘉玉笑了笑,牙齿很白,“我和朋友今天过来给未来大学踩点,本来也想报这个呢。不过现在在犹豫A大和B大该选哪个。”

沈嘉玉不知道怎么回他,只能含糊地“嗯”了声。

他却像并不在意似的:“果然,我还是选A大好了。感觉和这里比较有缘分。”

“……欢迎。”

“谢谢学长啊。”他走到沈嘉玉跟前,将沈嘉玉之前放进去的那一小包纸巾留在了水台上,“学长脸上也有很多水,这包纸就留给学长擦脸吧。天很冷了,下次不要忘记带纸,再见。”

沈嘉玉近乎窒息地僵在水龙头下,直到听见那脚步声逐渐远了,才狼狈地敢抬起头。

…………

……

沈嘉玉理了理思绪,深吸一口气,从床边站了起来。

他推门自卧室里走出来,看见程谦一言不发地站在窗户边,背影有几分孤独,像是一樽寂寥的雕塑。

听见脚步声,对方终于如同解冻般微微回过头。那双眸子扫过沈嘉玉的唇角,克制似的皱紧了眉,却什么都没有再说。沈嘉玉有些麻木地走到客厅中央,停在距离他几步外的地方,说:“我刚刚情绪太激动了,抱歉。至于昨晚的事,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程谦。”

他的呼吸声一瞬间变得混乱:“……嘉玉。”

沈嘉玉躲开了他的视线:“我觉得我们已经纠缠得够久了,上一次明明已经说好了以后再也不见,但只过了这么些天,我们就又上床了。程谦,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

“……不,我不能。”他的嗓音像是被砂纸剧烈地磨过,渗着血,哑得可怕,“以前说过的那些话……全都是我一个人的自以为是。我以为我可以接受你被他抢走,祝福你们未来的生活幸福快乐。但是我发现了,我做不到。”

“我没办法接受你从此不属于我……明明我才是先来的那个,不是吗?”他看着沈嘉玉,嘴唇颤了一下,“我想保护你,我不想伤害你……为什么我只是出国治个病,就把你给弄丢了……”

沈嘉玉呼吸一窒,心脏控制不住地一阵痉挛。

他抬头看着眼前人微微发红的眼睛,脑中茫然,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了一样止不住地发颤。这时,一串夹杂着劝阻的脚步声快速从外面传来,有人大步走到门前,拿着房卡刷开了门锁,狠狠一撞弄断铰链:“程谦,你是不是有病?!”

听到响动,程谦的表情霎时间变得冷硬。他看了一眼冷脸从屋外走入的程昱,之前因沈嘉玉而展露出的那一丝软弱消失不见,再次变回平日冷静克制的模样:“找的倒挺快。”

程昱冷笑了一声,牵着沈嘉玉把他拉到了身后。

程谦的眼眸一瞬间暗得发沉,一动不动盯着他抓着沈嘉玉的手。程昱看着他“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嘲弄道:“比不过你。都被本人嫌弃到家门口了,居然还厚着脸皮敢主动贴过来。”·

沈嘉玉僵了一下,微微握紧了他的手:“……我们回去吧。”

程昱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了看他垂下来的眼睛。过了片刻,把沈嘉玉圈进怀里,冲着程谦冷笑:“麻烦您下次能别再这么自找没趣了行么,程总?”

程谦表情紧绷,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俩。沈嘉玉错开他投来的视线,不愿意与他对视。大概是这个动作彻底伤到了他,他轻轻颤动了一下嘴唇,没有再说什么。

前来阻止程昱的酒店工作人员早已经退得不见了人影,偌大的一层楼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个活人。

沈嘉玉被程昱拉着往外走去,他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被独自留在窗前的程谦。对方沉默地抬着眼睫,站在玻璃前远远望过来,像是在看那个遥远记忆中被父母选择放弃的自己,心底一瞬间像是被什么给狠狠扎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最终也只能吐出几个无关痛痒的字:“学长,再见。”

程谦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学长”这两个字给触动了。他控制不住地朝沈嘉玉的方向望来,眼底带着一丝压抑得几乎看不见的希望。沈嘉玉抿唇躲开,牵住程昱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视野余光中,那双纯黑色眸子中唯一晃动着的光,也渐渐熄灭成了灰烬。

沈嘉玉跟着程昱走出房间,俩人站在电梯前,彼此一言不发。过了半晌,最终是沈嘉玉先开了口:“程昱。”

“嗯?”他很快露出了笑容。

“……我出轨了。”沈嘉玉垂着眼把手从他手中抽走,“昨晚我和程谦上了床,让他射进来了。对不起。我们还是分手吧。”

他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消失不见。过了一会儿,声音有些低落地说:“学长不要随便开这样的玩笑啊,不好笑的。”

沈嘉玉说:“我没有开玩笑。”

“那学长是心软了吗?看到我哥他那个样子。”他接着又问,“因为会不忍心放下他一个人不管,所以觉得还是抛下我比较好吗?因为我看起来比较容易放下的样子?”

沈嘉玉打断他:“……别说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冲沈嘉玉挤出了一个笑:“学长,是不是我太会哭了?”

沈嘉玉抿了下唇。

“因为平时很会哭,总是得到糖和宠爱最多的那一个,所以就会被觉得偶尔失去一些东西也无所谓。毕竟都已经得到了那么多,总是要让让自己兄弟的。”他顿了一下,接着又自嘲般哂道,“但人又不是天平,能随便增减砝码。有些东西可以拿走,没有关系,我不在乎。可有一些……是我这辈子都不想让的啊。”

沈嘉玉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先不要在这里说这些了,好不好?”他重新抓住了沈嘉玉的手,握进手心里,“我们回家再说,可以吗?”

沈嘉玉试着挣脱了一下,却被他不容置疑地紧紧握住了,牵着往外走去。直到回到沈嘉玉租住的寓所,都没有再松开过。

手腕接触的地方已经泛开了淡淡的红痕,环绕在皮肤上。沈嘉玉觉得痛,却又不想出声。便任他拉着自己进屋,关门堵在角落。

一进房间,抛去了所有克制的吻便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沈嘉玉微微挣扎了一下,想起昨晚的事,动作又瞬间僵了僵。程昱辗转吻过他的嘴唇,轻轻亲了一下他唇角的伤口,低声问:“是昨晚我哥弄的吗?”

沈嘉玉其实不清楚,但似乎也找不到别的选项,便说:“嗯。”

“那他真过分,这么粗鲁。”他舔了舔伤口附近渗出的血痕,“居然都还在渗血。”

“……这个是我自己弄的。”

“真的吗?”他低头看着沈嘉玉,过了一会便笑,“那我帮学长再舔一下,消消毒怎么样?”

沈嘉玉蹙紧了眉毛,还没来得及拒绝,他的吻便又落了下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大胆了些。滚烫的舌尖舐过唇缝,勾进了沈嘉玉的舌腔。另一只手则在沈嘉玉的身上游走,将毛衣下的纽扣一粒粒解开,悄悄滑进了里面。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