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来有想过,有一天索莱尔会有那么混乱。我原以为低等级者是非常愿意为高等级者服务的,相反,我倒是觉得像安吉国这样的国家才会有人发动革命和。但是情况正和我想的大相径庭。
不一会儿,我们就看见旅店的人配合警察把舒济爷爷的尸体拖走了,但是舒济这个时候已经并没有太悲伤了,可能是在想关于索莱尔的事情。
我们回到房间,我问舒济:“你今年多大了?”
“十四?”
“那么小?”任旭说道。
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很小了,毕竟连我都比他小四岁,舒济可比他小了整整六岁。
“那我去把我姐叫来,总不能让你一个女生跟我们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我说道,然后就出门,敲了敲我姐的门。
她慢慢打开门,看样子她也刚刚洗过澡,我对她说:“你跟我来。”然后就带着她来到了我和任旭的房间。
“我想让她今天跟你住。”我对我姐说道。
“她是谁啊?”我姐问。
“这个就等到了你们自己的房间再说。”任旭说道。
我姐把舒济带走,我就拉着任旭问:“你怎么现在还知道那么多关于索莱尔的事?”
他坐在我的身边说:“还记得今天早上吗?我是去寄信的。”
“寄信?给谁啊?”
“我在索莱尔有个皇室的朋友,我一直跟他有信件往来。”
“现在还能从索莱尔寄出信来吗?”
“皇室可是有专门的送信员的。”
“那就是他一直告诉你关于索莱尔的情况吗?”
“对。”
“那我们到索莱尔,你说有办法保护我们,是不是也和他有关?”
“你还挺聪明的嘛。”
“但是我现在不想跟皇室扯上关系。”
“为什么?”
“现在这种情况下,就只有皇室是最危险的好吗?”
“我总会有办法的,你就不要操心了,cutie。”
“什么?那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是英语吗?”
“不是,是一种古老的语言,叫做意大利语。”
“什么意思啊?”
“我不告诉你。”
于是我立马他在他身上,抓住他的肩膀问。
他也不在让着我,和我打了起来。我也不甘示弱,和他在床上扭打起来。突然我一个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他又疼了起来。我就让他躺好,然后慢慢把他的衣服掀起来,跟今天早上一样。我突然想起来他洗完澡之后我没有给他换药,于是就又给他换了药。
可就当我想把他的衣服拉下来的时候,舒济推门进来了,看到这个情况,立马把眼睛用手捂了起来。
我再次说出了那句话:“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来就是跟你们说一声,我打算跟你们一起去索莱尔。”
还没等我回答,她就把门关上了,剩下我和任旭看着对方……
“都怪你,我现在怎么跟舒济解释?”我责怪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要做出来那种动作的,和我没有关系。”
我们俩躺在床上,等着午饭端进来。
“真烦人!”我抱怨。
“你该不会是喜欢舒济了吧!”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要跟她解释?”
“哎呀哎呀,跟你说不清楚。”
他笑了一声。外面的雨下大了,从我们进了旅馆就没停过,但一直都是淅淅沥沥的小雨,直到刚刚才下大。
这旅店里倒是有很多书,并且都不是安吉国的。我现在有点怀疑这家旅店的实质了,或许他就是专门给像我们这这种外国人提供的,但是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旅店不愿意帮助舒济呢?
我现在不想看书,但是也闲得无聊。据说在很久之前,人们有种叫做电视和手机的东西,听说人们没有事做的时候就看手机或者电视。我无法想象那种东西能有多少乐趣,但是总比我现在无事可做要好。
“你知道猜猜我看到什么的游戏吗?”任旭突然问我。
“不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我也不想玩。”
“这雨要什么时候才能停啊!我想走了。”
“我倒是挺想在这儿多呆一会儿,如果时间允许的话。”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着急要到索莱尔呢。”
“你没看现在索莱尔形式紧张吗?我可是重要人物,我去那里有事情要办。”
“其实我不太想去。”
“你也是重要人士。”
“我?我凭什么重要?”
“等到了索莱尔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真是太无趣了。”我说道,然后起身走到房间的窗户边,把上衣脱掉。
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我打开窗户,一股寒意瞬间向我袭来。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汗毛全都竖起来了。这难道是夏天快要结束的信号?也不对啊,夏天也才刚开始没多久呢。那为什么之前下雨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我们的房间在旅店四楼,这个旅店一共有五层,是我们目光所及之处最高的建筑。而在差不多一公里远处,才是海边。所以我在这里,几乎看不到雨水落在海面上的情形。之前在家里,下雨天我就喜欢看海面。现在,再加上我有点近视,我是真真看不到什么。但哪怕是这样我也要站在这里,我不喜欢下雨,但是我喜欢看雨水下落的姿态。
突然,我觉得有人从背后抱住了我。我稍微扭了下头,他也把上衣脱了,紧紧从背后抱着我,然后把头埋进我的头发里。我能感受到他在哭。
我想转过身来,但是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我根本没有办法,于是我问道:“任旭,你怎么了?”我特地用了一种比较温和的语气,因为我想起来他揍秦文的那个晚上,那一句句“我害怕”。
“我只是害怕你离开我,我觉得好恐怖,好像整个世界只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