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夏秋翌主动抽离,领口凌乱、耳尖绯红。
周寓笑了笑:“再来一次。”
夏秋翌咬了咬嘴唇,错开目光:“不行,不能再来了。”
“?”周寓狐疑,“为什么?”
看夏秋翌欲言又止,他猛然意识到什么,视线下移,眉毛微挑。
下巴骤然被撑起,视线被迫上抬,夏秋翌用手托着他的下巴,气急败坏说:“谁让你乱看的!”
可是都看到了,总不能装作不知道吧?
他笑了,握住托着他下巴的手,在手心里亲了一下,左手从夏秋翌腰下环过,低头看着那双好看的眼睛,声音微哑:“我帮你?”
夏秋翌眸子敛紧,声线颤抖:“怎……怎么帮?”
“从你喜欢的亲吻开始,做到你讨厌的为止。”
“那万一我不讨厌呢?”
这什么危险发言,周寓笑,把他抱起来,变更了一下位置:“那你说了算。”
夏秋翌跪在沙发上,俯视着他,眉间动了动。
短暂凝思后,他扯下脖子上的领带,眉宇间染上一抹乖戾之色:“是你把主动权让给我的,我要惩罚你。”
“惩罚?我做错什么了?”
“惩罚你那天晚上躲开我。”
一道阴影罩下来,周寓双眼被遮住,而后感觉什么东西在他脑袋后打了个结。
这个东西是领带?
周寓又惊讶又好笑:“早知道你要拿来这么用,我当初就不给你了。”
“晚了,给我就是我的了,你也是我的。”
……
折腾了到后半夜,夏秋翌终于睡着。
嘴上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结果没支撑多久就倒下了,大概是因为今天出了门、又干了活,太累了吧。
走进浴室,从镜子里看到脖子一颗惹眼的痕迹,无奈咂嘴。
跟小狗一样,最后还不是图个开心,自己玩够了累翻了,就不管他死活了,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叶华正好推门而入,看到赤/裸着上半身的周寓,眼睛都直了:“靠!你们——你们——”
周寓懒得给他眼神,去阳台收回睡衣,往身上一套,问:“那件事怎么样了?”
叶华一脸看破红尘,打开冰箱拿了罐可乐,咔嚓拉开:“别提了,我们是没事,夏秋翌和文姗姗事大了,那个女的还有小票,那些小票的钱加起来都足够我们吃几顿海底捞了。”
周寓皱眉,扯过毛巾擦了擦头发,在沙发坐下:“所以,学校还是一口咬定我们补习的动机不纯?”
叶华点头:“对,主要是证据摆在那儿,没办法反驳。”
又说:“不过也确实花了,就是不知不觉中就花了这么多钱,我自己都没想到。”
这么说的话,他们花了别人的钱这件事,已经是铁证如山、板上钉钉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班主任说能解决,他都这么说了,说明夏秋翌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就算没事,那些同学的钱也得想办法还回去。
难就难在,补习小组人员流动性大,喝奶茶的往往全部都有份,可到了要平摊的时候,担责的只是他们这几个固定人员。
他自己倒没关系,只是不知道文姗姗他们是什么想法。
第二天醒来,身边空空如也。
打开房门,一道身影站在阳台上,正在低声打电话,聊的话题有些沉重。
听到动静,夏秋翌转身看了眼周寓,牵强笑了笑,又回过头去专心说话,听内容,聊的是他父母的事情。
结束通话后,夏秋翌似乎心情不错,来到卫生间往门框一靠,笑意盈盈看着他。
周寓吐掉嘴里的漱口水:“跟谁打电话,这么开心。”
“姑姑,她提醒了我一件事情。”
“什么?”
“夏州峰不可能爱别人,他那种唯我独尊的人,最喜欢玩的就是救赎游戏、给别人当救世主。”
所以,他爸爸跟江月茹结婚,其实是为了扶困济贫、以满足某种成就感?这么开心,就因为确认了他爸不爱那个女人?
周寓忍不住调侃:“看把你乐的。”
……
去学校的路上,周寓跟老金请了两节课的假,陪夏秋翌去见老吴。
走到教室门口,文姗姗从教室里出来,面色阴沉,心情不太好。
之前为了继续补习数学的事,她还给张佳倩说过好话,后来又接纳了几个张佳倩介绍来的外班同学,没想到那几个同学是张佳倩派来当卧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