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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太子侍寝的她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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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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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来来回回,什么时候是个头?

程玉酌抬眼向他看了过去。

“太子爷不必强求,我是真受不了了,如今夜夜连一个安稳觉都睡不成。”

她看着他,在他眼中暴怒的漩涡里站直了身子。

“太子爷就该同魏姑娘好好成亲,放我离去。”

“你!你怎么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赵凛快要气疯了,死死盯着她,要看看她心有多狠!

而她果然够狠心,唇瓣柔柔软软的,吐出来的全是刀枪棍棒。

“我只是想过平常日子,没有皇权斗争的平常日子。”

“没有皇权斗争……”

赵凛嗤笑冷笑,如同被她扼住了喉嗓。

“你还不如直接说要离我越远越好,找一个韩平宇那样的人过一辈子!”

他这样说了,程玉酌淡淡笑了笑。

“不是韩侯爷那样的人,就是他本人。”

“你说什么?”

赵凛耳朵直接炸开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程玉酌,他不相信程玉酌能把这话说出口。

程玉酌继续淡淡笑着。

“侯爷已经在外面等着我了,请太子爷放我离开吧。”

赵凛被她口中的刀枪棍棒打的遍体鳞伤,可他就是抓着她不放手。

“我不放又怎样?韩平宇,他敢以下犯上?”

程玉酌仍旧神情淡漠如同一尊佛像。

“太子爷不放也没什么,左不过如任太医所言,我这身子也快熬不住了吧。”

这话就像匕首刺到了赵凛眼睛。

他一惊,腾地松开了手。

他惊诧地看着程玉酌,想到刚见她的时候,她便清瘦,如今看来更瘦了几分,她眼下黑着,这些日子多半都是这样。

赵凛想到任太医昨天的话,心里一阵一阵泛着凉。

他不敢再狠狠抓着她,他目光变得小心翼翼。

他放柔了声音,“阿娴,对不起,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

程玉酌仿佛铁了心一样,不论他怎样说话都一副冷漠模样。

“我同太子爷一处,没有不累的时候。”

赵凛又中一刀,伤在心口。

他勉力撑着,继续柔声问她,“对不起阿娴,这是我的错。你不用跟我进宫,等程获他们到了,你就同你弟弟妹妹在外住一段时日,好不好?”

程玉酌毫不犹豫地摇了头。

“早晚都要进宫的,我花了十二年从宫里出来,真的再也不想进去了。”

她目光落在赵凛脸上,定定看了一息。

“太子爷放我走吧,不然,我只能等着熬死自己了。”

“死”这一字仿佛刺到了赵凛脖颈上的匕首。

他无法呼吸,心如痛绞,向后踉跄了一步。

“你……真要走?”

“是。”

赵凛手下紧紧攥了起来,指骨噼啪一响。

他最后看了程玉酌一眼。

他看见她温温柔柔的脸上,毅然决然的神色。

赵凛疲惫不堪地闭起了眼睛。

“你走吧……走吧……”

程玉酌听到这话,俯身跪在了地上,以头叩地。

“多谢太子爷大恩大德!”

赵凛眼神空洞地从她身上看过,眼中模糊了一片,自嘲地笑了笑。

“不用谢了……”

程玉酌转身,干净利索地离了去。

门帘落下的那一瞬,赵凛眼中落下一滴清泪。

阴沉沉的天上又开始下雨了。

程玉酌拜托韩平宇帮她搬了箱笼。

静静朝着韩平宇一通不客气地叫。

静静的叫声引来了冯效成彭李敢他们。

李敢眼见着程玉酌搬东西离开,傻了一瞬。

“姑姑去哪?程将军到了?”

程玉酌摇摇头,没有说去哪,只是同冯效他们行了个礼。

“这些时日给各位添麻烦了,感激不已,日后山高水长,有缘再会。”

这话一出,众人全都傻了眼。

李敢最傻,说出了口,“程姑姑,你要走啊?太子爷……”

成彭连忙拉了他。

冯效也有点应付不来,看了韩平宇一眼,静静追着韩平宇咬个不停,韩平宇怎么哄他都不成。

“姑姑都想好了?”

程玉酌点了头,“后面的事情,可能要请冯爷多担待了。”

冯效叹气,“既然如此,便愿姑姑一路顺遂。”

程玉酌跟众人正经告辞,众人也同她正经回礼。

程玉酌将乱叫一通的静静抱了起来,韩平宇松了口气。

“司珍这狗子脾气真不小。”

“被惯坏了。”

韩平宇也不在意,“东西都搬好了,雨要下大了,司珍快上车吧。”

“好。”

程玉酌走了,迈出了行宫的门。

雨下了起来,哗哗啦啦倾盆而下。

马车动起来的一瞬,程玉酌长叹一气。

终于走了……

她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支撑之气一样,方才同众人道别的镇定荡然无存。

也如艰难支撑的骨架,这一刻抽出勉力顶着的拿一根,稀里哗啦地倒塌下来。

她将头埋进了静静的长毛里。

静静呜呜叫着。

不知道自己的毛为什么湿了一片。

行宫。

天色暗了下来。

书房的一天在房中人静坐中飞逝。

晚饭时分,小棉子不得不前来问询。

“太子爷,吃饭了。”

半晌,房中有人回应一声,“吃什么?”

小棉子一喜,连忙报了菜名,“……除了这八道菜,还有一味菱角藕带汤。”

“菱角、藕带……都是湖鲜……”

小棉子吓得一个激灵,“奴才这就让他们换了湖鲜!”

谁料赵凛嗤笑一声,“连湖鲜都要去掉吗?”

小棉子瞬间出了冷汗。

赵凛没再开口,看向昏暗的房间……

书桌旁没有人挽着袖子磨墨,绣墩上没有人静静坐着分折子,小榻上没有人红着脸低头浅笑,门帘前也没有人冷着脸故意气人……

房中空荡得好像连空气都被抽空。

赵凛环视一遍,终于起了身,向门外走去。

小棉子战战兢兢不敢说话,却听赵凛开了口。

“将这间屋子封了吧。”

“是……”

赵凛抬脚出了门,转身离开。

却在窗外看见了被他放出来的香囊。

今日发生的一切太多、太杂、太难以预料。

赵凛目光从香囊上掠过,何情薄清淡的香气被他吸入了口鼻。

何情薄的香气总能让人冷静、镇定。

赵凛脚步顿了一顿,又将香囊拿了起来。

香囊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只。

赵凛松了松香囊的开口,想让何情薄的香气飘出更多出来。

只是那薄荷香与荷香的混香飘出来,他眼角无意间扫到了香囊中的香料。

香料不多,只那几样。

可赵凛目光微定……

为何香料都是新的?

魏丹菱不是说此香囊是那人所有,那人已去,想来不知多久了。

那为何她香囊中的香料是新的?

魏丹菱在说谎?

何情薄的香气从香囊中飘了出来。

赵凛灵台清明了几分。

魏丹菱几次奇怪登门,应该都是为了厌真生而来,她为何不第一次就把此香囊拿出来。

甚至昨日厌真生被抓,他不肯见她,她也没有拿出此物。

直到今日才拿了出来。

这不对。

分明有人在昨日提醒了她,她今日才拿了香囊上门!

且香囊的香料还是现配制的!

说不定是提醒了她的人,告诉了她方子!

是谁?

赵凛回想今日种种怪异,立刻叫了成彭过来。

成彭和李敢他们今日什么都不敢做,都在院中候着,成彭立刻快步上前。

“爷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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