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帮越明时做作业这回事，完全不需要姜与遥和姜与岸两个人。
“没有。”姜婉正义地说，“我这是提前给赵老师减少工作。”
姜与遥的大声嘲笑声里，姜婉拿过英语卷直接塞给了越明时，显然对此毫无兴趣。
越明时默默划掉姜与遥写上去的错误答案，换成正确的。
“至少给点友情分吧……”姜与岸垂死挣扎。
姜婉挑挑拣拣做着竞赛班的模拟卷，应用题底下空出来的大块解题区域都被她所无视，上面要么写了一两行公式，要么直接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答案。
“就算高中学过，有几个二十六岁的成年人能顺利拼出sce这个词啊！”姜与岸仰天怒吼，“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大家都是这样子的！”
“这可是越明时的卷子啊！”
但快写到结尾的时候，她叫的小龙虾外卖到了，便立刻把作文扔在脑后去拿外卖。
姜与岸挠着后脑勺：“最近在构思下一本星际科幻背景的小说……”
她拿过卷子，扫了一遍命题，自信地照着姜与岸写到一半的格子继续往下写去。
拿着英语卷子的姜与遥却已经在找外援了：“婉婉，这道完形填空我不会。”
姜与岸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摸着下巴思考，磕磕巴巴地说：“我当然知道了，我还写过一本小说是关于这个的，大受好评呢！婉婉，哥哥说的对不对？”
姜婉冷静地按住姜与遥的肩膀：“念错了，应该是is。”
剩下两个纯属来凑热闹的挂件。
为什么开头就是在飞船上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我后面努力扯回去了！”姜与岸努力为自己辩驳道，“其实皇帝就是飞船上的一个普通船员，他虽然身为不平凡，却隐藏在了平凡的芸芸众生之中！”
越明时收拾完厨房走出来的时候，姜与遥已经仰在沙发上睡着了。
越明时光自己做就挺快的，加上姜婉已经能顺利在一两个晚上就直接完成了。
姜与岸吼完，突然灵光一闪。
“几个正确答案？”姜与岸问，“两道是直接问姜婉的。”
越明时：“……”
“？”姜与岸噌一下跳起来，“不行，凭什么越明时有友情分我就没有？哥哥我不接受，删掉，全部删掉！”
“就你懂？那你说i是什么意思？”姜与遥愤怒反击，“不查词典说！”
“哪里是你做的？！”
他朝姜婉疯狂投射求救的眼神。
姜与遥睁大眼睛看了几秒钟，才发现自己把c和s的位置看倒了。
姜与岸：“……这绝对是姜与遥写的吧，她脑子里除了排球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姜婉：“……”虽然这部分笔力出众，还挺好看。但偏题的作文完全已经没救了吧？
姜婉：“……那是sce，你已经把英语都还给老师了吗。”
虽然只是简单的字母对位互换，但意思可是完全不一样。
越明时：“……”
——对啊，越明时的卷子只要全填满就行了。哪怕全都是错误答案，那挨骂的也是越明时，和他姜与岸有什么关系？
姜婉在笔袋里找了半天，最后还是越明时无声地递来一支红笔。
命题不是“平凡中的不平凡”吗？
“我这种废物能和她比吗？我们俩才吵了三句话她已经写了三道题了你看见没有？我瞎写都没她真做来得快好不好！”
姜婉拿过作文，扫了前面两段就陷入沉默。
“对，就是这个。”姜婉接过红笔，在作文顶上写了一个大大的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