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节目组把这段剪掉或者打个消音，谢谢。”
……但是，这世上有一句话早就道明了一切：既生瑜，何生亮。
同学们含泪捡起自己扔下的笔继续做题。
姜婉根本不在意自己卷面的成绩，回到座位上时，拿了一本《外交谈判》开始读。
“那插班生组的最高分就是你们组了，”导演让助理记录了结果，又很随口地问道，“小王老师，姜婉多少分啊？”
导演从前门探头对王老师招招手：“老师老师，麻烦看一下插班生们的卷子，和后面的环节有关系的。”
——本来也确实如此，数学考试是不可能只用一节课时间的，更何况其中还有不少意外情况打乱了节奏。
导演站在后门边看边笑，一派幸灾乐祸。
乌云伸长手臂直接把试卷抢走，一看正面大片留白，还以为自己拿错了：“怎么这么多没写……咦，后面倒是写了，这是姜婉的笔迹，我抄过我记得！”
“姜婉是天才嘛。”林小青得意洋洋地说，“哦对了，我是你们找了一上午的林小青。”
“我做，我做，区区一百二十分……满分也才一百五啊时间也不够呜呜呜呜。”
她只是认为这样下去的任务进度将会有点过于缓慢，所以内心忍不住感到有些焦躁。
插班生们顿时紧张地瞪大了眼睛：“导演，公开处刑就不用了吧？？”
“怎么挺好？！”导演瞪他，“一旦上过节目，大家听到雨航就会是‘啊，上过电视，虽然不如泉外但是应该也不错吧’；可现在，大家听见雨航只会反问‘没听过，哪里的？’；你觉得哪个更爽？”
姜婉不仅是最快交卷的，而且还是最高分。
纪千阳紧赶慢赶，也没能在下课铃打响之前做完整张卷子。
副导演：“……这就是每次我们提出雨航这个选项的时候，你毫不犹豫就否决的原因？？”
“厉害啊。”
“别的班也考了，不用怕。”导演居心叵测地说，“而且你们组有天才少女在啊。”
深吸一口气后，纪千阳继续了解题。
副导演：“……当个对照组不也挺好？”
……事实证明，不是不能在数学课上看政治书，只不过这是学神专属特权而已。
他说着说着，表情开始变得阴沉起来。
王老师：“你抄作业还在摄像头下面说出来？！”
导演摆手，小声道：“不不不，我说另一份试卷，她做了两份吧？”
尽管大家纷纷用上了自己三个月份的自制力不去看纪千阳，避免她下不了台，但纪千阳还是听见了系统的提示音。
“我觉得我们一般人不要和姜婉比，容易怀疑人生。”吕一鸣很看得开地说，“我们普通人有普通人自己的快乐啦。哦对了，我也是你们找了一上午的吕一鸣。”
……
王老师恍然，也不嫌事大地找出姜婉留在讲台上的试卷唰唰打分，最后一算，和导演同时陷入沉默。
王老师很快批完试卷，道：“姜婉下课到我办公室里拿坐垫吧，全新的还没拆呢。”
“啊？你就坐在我旁边？？”
“没有没有，”导演连连摆手，“你真以为这样的会那么频繁出现？另外不巧的是，我入校那几年，我们被雨航的人吊着打……”
——另两名插班生加起来也就拿了37分，还不到她的一半。
“你成年个鬼啊！！”王老师怒吼。
纪千阳本应该是教室里的佼佼者。
高二五班同学们唉声叹气地扔掉手里的笔，集体摆烂：“反正也没有校长特权了，不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