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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巅峰遇到巅疯[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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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莫愁前路无知己(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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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有孕在身,必要时候可以挟持当人质。

越秀国公主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脑海中霎时浮现出陈柳柳那张可恶的笑脸,不知是出于什么打算,点头同意。

九月十六,承元帝正式传位于太子,十八日,登基大典举行。

东宫,耀目的朝霞在天边滚出炽烈的色泽,明黄色的龙袍于朝阳下闪闪发亮,上面五彩的绣线镀上一层金辉,五爪金龙像是随时会冲破桎梏,冲向天际。

本就英俊的男人穿上龙袍更多一份气势,方杉被他淡淡一扫,从中瞧出几分睥睨天下的味道。

“不错,”他满意地评价道:“早知道应该再提前些接这类的任务,宿主天生和龙袍相配。”

方杉偶尔喜欢扮演娇柔造作的形象,实则骨子里没有一点矫情。魏苏慎同样有这点特质,对他们而言,可感觉不到什么高处不胜寒,真要用系统666的话来形容,只有一个字:爽。

高出有什么寒的,真要比起来,十年寒窗都比这个冷。

九为极,钟鼓九响后,魏苏慎站在数百阶梯下。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时,分列站在两边,无论心中如何作想,面上都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

魏苏慎步伐沉稳,迎着无数的瞩目一步步踏上高阶,朝臣为年轻的帝王有这份威严而动容,魏苏慎面无表情,内心的想法很简明:安王为什么还不反

上阶梯是个体力活,尤其是每层阶梯建的很矮,偏还要顾虑礼仪,缓步上行。魏苏慎耐心就要告罄时,总算响起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且慢”

魏苏慎停步,却没有回头。

安王从队列中站出,沉声道:“陛下病得蹊跷,太子有谋害之嫌,如何能让人心悦诚服”

魏苏慎:“哦。”

“”

安王知道理由找的十分牵强,然自古成王败寇,只要今天这一局他赢了,史书如何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魏苏慎继续迈步,安王设想过很多种局面,唯独没有被忽视,火气被激了上来,最后一点忐忑顷刻间烟消云散,大手一挥:“太子无德,本王身为陛下的兄长,理应出力。”

朝臣倒吸一口冷气,这是要逼宫谋反的节奏啊

安王准备就绪,去看身边的同僚,企图在他们面上看到一点的心惊,然而什么都没有。这不免令他有些失望。

当年所有人都认为先皇会传位于自己,私下多加巴结,结果呢就因为一张被篡改的圣旨,这帮人立马就对承元帝俯首称臣。想到这里,安王冷笑一声,吹响暗哨,外面立刻就响起嘶吼声。

伴随着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很快便是柱子撞宫门带来的震动,隔着很远的一段距离,耳膜都有些受不住。

“太子无德”

安王高声道:“若有人弃暗投明,本王绝不亏待。”

一些年轻的朝臣心思浮动,可是老臣却是不断后退,等安王发表完慷慨激昂的演说,身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安王看着对自己恨不得退避三舍的臣子们,冷笑道:“看来诸位是准备一条路走到死胡同了”

禁卫军和突然冒出来的一些黑衣人僵持不下,原本隆重的登基大典此刻成为充满硝烟的战场。

大臣们没有把话说死,李元却是直接道:“鸟择良木而息,王爷您都坏到骨子里了,我等又不傻。”

旁边和李元交好的大臣低声道:“现在局势不明,你把话说的这么绝,岂不是没了后路”

李元摆了摆手:“莫慌。”

“嗯”

他不明白,站在另一边的陈严可是看得真切,这就是典型看人作死的气场。

远处突然爆发一场交战,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是来自宫外,而是东宫的方向。

太子还没有正式登基,不可能下令封后,如今太子妃还在东宫。

沉不住气的年轻朝臣忍不住看向魏苏慎,众目睽睽下,只见他们这位未来的天子,在对着天空发呆。

“咳咳。”李元重重一声咳嗽。

魏苏慎回过神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安王:“说完了”

安王因为他的镇定目中闪过一丝异色,冷嘲道:“无知者无畏。”

魏苏慎淡淡道,依旧是风轻云淡:“且看看吧。”

双方僵持不下,外面厮杀声漫天,血腥味随着风刮了过来。

这一场战斗一时半刻不可能结束,即便已经有了周全的布置,魏苏慎也清楚这一点。

先皇生前极其疼爱安王,交给他的这支力量必定不凡,否则承元帝这么多年也不会选择忍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朝霞褪去,日光乍现。秋天的太阳毒辣,晒在人的头顶昏昏沉沉。

就在场面无比僵硬时,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

此刻没有人会训斥他不懂规矩,反而好奇这太监究竟是哪方的人。小太监一路往上跑,手上还捧着木匣。禁卫军和黑衣人持武器对抗,谁都无暇顾及这么一个突然窜出来的人。

那小太监也是胆大,越过安王,越过朝臣,一路跑到魏苏慎身边跪下:“太子妃让小的来送东西。”

太子妃

不少人露出惊异,莫非东宫没有被攻下

再看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心下一冷,里面该不会装着的是人头

小太监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盒子,并没有什么会引起不适的血腥场景,剥好的瓜子仁白白嫩嫩堆积成小山状。

小太监垂着头:“太子妃说,这里面满满的都是爱。”

魏苏慎倒是淡定,似乎并不惊讶方杉会有此作为。但底下的大臣们眼角或多或少都跳了几下太子妃真乃奇人。

望着一盒子瓜子仁,安王心下难安,越秀国公主可是说过一定会把东宫拿下,现在看来,明显是出了差错。

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忍不住低骂了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魏苏慎竟然真的开始旁若无人地吃着瓜子仁,木匣下面一层还有冰水泡过的小西瓜,又解渴又能充饥。

对比之下,安王因为之前的一段演讲口干舌燥,人到中年又容易出汗,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多了几分油腻。

一个淡定自若,一个已经开始沉不住气。

那些年轻的朝臣不由庆幸没有因为先前的蛊惑站队,这安王明显不是一个能成事的。

厚重的开门声传来,宫门终于开了。

不是被撞开,两支整齐有序的军队有秩序地进入,这些人从前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身上带着一股杀气,最前方的威猛大将快步走到台阶下,跪下抱拳道:“臣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陛下两个字足以说明他代表了立场,最重要的,是这场血腥逼宫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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