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不耐烦的将脸撇开了。
孟侧妃欲言又止,轻叹了一口气,对一旁的秦夫人说道:“我们回吧。”
二人又结伴而行往各自院里去。
虽是不同的方向,可也能同行一段路。
秦夫人在心里头犹豫了一阵还是对孟侧妃说道:“不知姐姐察觉到没有,我总觉得这阵子府上不太平,这都快过年了,也死气沉沉的。”
见孟侧妃的脸上没有什么波澜,她又继续说道:“我最近认识了一位高人,可以做法驱赶这种东西,说不定那世子妃的病也是因为什么东西缠身才一直没好,不如姐姐把银子给了我,我去请那位大师来做做法?”
孟侧妃在岔路口停住脚步,她冷漠的看向秦夫人,轻笑了声,“说起来妹妹每月的月银不少,王爷高兴了给你的赏赐也是最丰厚的,怎么妹妹这手边还能这么紧呢?”
秦夫人被她道出心里头的痛处,立马改了脸色,“你什么意思?你别血口喷人啊,我这可是一心为了府里好,绝无二心。”
“这自然最好。”
孟侧妃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阵,又伸出手拿过一旁婢女的灯笼照着她看了看。
秦夫人不明所以。
孟侧妃又说道:“妹妹素日里最爱打扮了,若是有什么东西恨不得都戴在身上让我们看到,这段日子倒是转了性了?竟然什么都不佩戴,穿着也素雅了不少。”
秦夫人胡编乱造的说道:“这不是因为世子妃还在病中吗?我就是再爱打扮我也有人性啊!”
孟侧妃倒是不以为然的走了,秦夫人的话,一句也别信,这是经验之谈。
而这二位没走多久,吴羡好就醒了。
乌苏灵倒是许久没见到她这么有精神头的时候,所以高兴的连声音都大了一些。
“姐姐醒了!姐姐醒了!”
怀安坐在一旁本有些打瞌睡了,听了乌苏灵的话立马精神了起来。
“醒了?”
外头的鸳鸯听见了动静,忙撑了伞拿了灯笼往徐万济那头去。
“好些了吗?”乌苏灵见她的眼神渐渐平稳下来,便柔声问道。
吴羡好此刻的麻药还没褪去,点了点头。
她与怀安对上视线的那一瞬,怀安只觉得鼻子一酸,忙将头转了过去。
乌苏灵又说道:“姐姐别害怕,不等正月过完姐姐你就好了。徐大夫为你切除了那些坏死的地方,又有江二公子为你试药,相信很快就会有解药了。”
江二公子?
吴羡好一时脑子转不过圈,在心里琢磨了许久才想明白。
“苏苏,你守了我许久了吧?”
乌苏灵点头,“我不累,只要能看着姐姐好起来,我一点也不累。”
吴羡好此刻四肢没有束缚,她很容易就抬起了手,轻摸了摸乌苏灵的头,“姐姐知道。可你眼底下的黑眼圈骗不了人,快去休息吧,这里有嗣南世子呢。”
她很久不曾这样头脑清醒的说话,乌苏灵止不住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她拿手帕擦拭都来不及。
“姐姐对不起,我本来不想哭的,我就是太高兴了。”
“我知道。”
就这简单的三个字就将乌苏灵心头的那一块柔软戳中了。
只要吴姐姐明白她的心意就好。
“那我听姐姐的话我去休息了。”
她想着自己多留也不合适,毕竟姐姐与世子爷感情颇深,这会子两人肯定要说说体己的话,她在这里岂不是成了一个大灯泡?
乌苏灵这头走了,吴羡好才开口询问怀安。
“江二公子是胤时野吗?”
怀安一听她这么问,心里头松了一口气最起码她的脑子不再想之前那样浑浑噩噩了。
“是。”
“你们怎么也不拦着他,他的身份特殊,你们还要他试药?若是皇上要召见他或是别的什么?他如何抽身?”
怀安笑的尴尬,自己就站在她面前,为了她熬成什么样子肉眼可见,可她只问胤时野。
“我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