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羡好不解的看着他,“配合什么?”
怀安附耳对她细说。
吴羡好面色犹豫,“非得这样吗?”
“我父亲可找人盯着呢。”
吴羡好又想,难不成孟侧妃晚饭对她关怀备至也是在暗示什么?
“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占姐姐的便宜对吧?”
吴羡好看着怀安,仍旧没点头。
他用一副单纯至极的目光看着她,“姐姐,你不会见死不救吧?再说了,就是演演戏,又不是真的。”
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吴羡好只能点头同意了。
二人合衣在榻上躺着。
吴羡好偏头看了看怀安,“你干什么?”
怀安却脱了自己的里衣丢在地上,他低声对吴羡好说道:“做戏得全套,不然谁信?”
吴羡好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欺身上来了。
怀安不敢压着她,所以两手臂撑在她的身侧。
吴羡好很不自在的将目光移开。
怀安俯身下来柔声对她说道:“姐姐这样一点反应也没有,外头的人该以为我身体出问题了。”
“我……”
吴羡好尴尬至极,这她怎么反应?
她又不是专业的!
怀安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温热的指腹轻抚过她的唇。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吴羡好的回忆将她拉回了丰城。
正想到此处,他又故技重施。
他虽亲吻着自己的手,可那样深情专注的模样让吴羡好脸红心跳,他好像在深吻自己。
怀安另一只手轻搂着她的腰。
她近来养的很好,虽还是瘦,可倒比之前一副皮包骨的样子好了不少。
怀安的呼吸在一点一点的加重,他闷哼了声,将自己的身子微微弓起来不同她接触。
这样的动作吴羡好一猜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怀安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
吴羡好只觉得身躯一震,忙用手推搡着他。
怀安被她叫了停,他看了她一眼,而后将头埋在她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
吴羡好只觉得自己的心哽到了嗓子眼。
怀安此刻口鼻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的脖子上让她不适。
“你能不能起来一点?”
怀安笑了一声,“这么快?你让外头的人怎么想我,姐姐你给点反应好不好?”
“我,我给什么反应。”吴羡好慌不择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怀安的手伸到她的咯吱窝开始挠痒痒。
“别,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好痒啊,你别弄……”
二人闹腾了一阵,吴羡好累的出了一身汗,嗓子都有些干了。
“行了吗?”她看着怀安问道。
怀安将她抱在怀里,他恨不得将她永远抱在怀里。
此刻,他某处的炽热正抵着她的柔软。
吴羡好被吓到语气颤抖,“怀安……”
怀安却像听不见似的又将手收紧了些,他很是失落的说道:“我真的很喜欢姐姐,为了姐姐什么都可以做,可是姐姐心里始终装着胤时野,我要怎么办呢……”
他这话说的无助委屈极了,可心里头的欲望盘根错节,将他的心紧紧的裹着,他对胤时野的杀心又重了不少。
吴羡好轻推了推他,语气冷漠道:“怀安,你起来。”
怀安将她松开。
二人平躺下来,吴羡好又把身子往里头挪了挪,“睡吧。”
怀安没回应她的话,她也不再多说什么,合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翌日,她备了马车想去新酒楼看看。
到了这里却看出怀安的用心之处,整条街很还原西子城的容貌,一品居从布局到桌椅板凳,几乎是一比一还原。
她心里明白,怀安不可能是随便做做。
他是有心的,希望以此来感化了,可……
他来的时机不对,她有胤时野了。
吴羡好心里清楚,她对怀安是有些情愫的,可她有胤时野了,她愿意为了他坚守最后一道底线。
吴羡好听到一声哨子声,这声音同她身上的骨哨声很像。
仔细听是从楼上传来的。
吴羡好突然捂住心口,对一旁的鸳鸯说道:“我有些不舒服,徐大夫进宫做御医之前,给我留了一瓶子药,你回去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