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怀了他的孩子……
“姐姐,怎么办?”
吴羡好这会也乱了心神。
“你想留下这个孩子吗?”吴羡好镇定的问她。
乌苏灵下意识的将手放在小腹上,她又伸出手摸了摸吴羡好的肚子,她是看着姐姐的肚子一点一点的隆起的,她觉得很神奇,就好像在土壤里种下了一颗种子,这个种子是有生命的。
它最后会长成一个小孩子,会对她笑,对她哭。
“你若是不愿意,我们可以想法子。可……”吴羡好心中也纠结不已,这毕竟是一条生命啊!
乌苏灵两手紧紧的攥着衣裳,垂下了头,“我再想想吧。”
她从乌家回来一直在等,等十四爷。
她想探探他的口气,今儿个是十五,他必须留宿在她房中。
用膳的时候,乌苏灵说起吴羡好的事,“我今日回家看望姐姐,她肚子似乎比之前又大了一些,我还看她给孩子挑了好些衣裳鞋子,看起来真是精致可爱,不知道十四爷喜不喜欢孩子?”
十四爷的脸色冷漠,“食不言寝不语。”
乌苏灵夹菜的手顿了顿,她搁下了手中的筷子,“十四爷,你说若是我们有个孩子该多好。”
他的语气笃定,“你不会有孩子的。”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扎进她心里。
自从西苑的小妾进府后,她在他的眼眸之中就没看到过一丝柔情。
“十四爷……”
他猛然起身,抓着一旁的手帕很是随意的擦了擦嘴,“我去书房处理公务,你先睡。”
乌苏灵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她心里暗道:孩子,你瞧着你父亲的模样了,若是他知道了也是不会留你的,你就当为娘的对不住你了……
不出一刻钟的功夫,香迎又来回禀。
“那个蹄子后脚就进了书房里头,来回话的丫头说,她在那屋子里唱小曲哄十四爷高兴呢,二人……二人恩爱缠绵的声响实在……不堪入耳。”
乌苏灵的鼻尖一酸,“好了,香迎别说了。”
香迎也觉得她家主子今日有些不对劲,所以忙关切问道:“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
乌苏灵摇头,只觉得肝肠欲断。
她想,大概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他也会照样说给那个姑娘听吧,她比自己会勾人,十四爷大概就喜欢那种勾栏样式。
乌苏灵苦笑了一阵,一夜无眠。
第二日她回乌家,对吴羡好说,“姐姐,这孩子不要了。即便生下来又如何?他只会跟我一样遭受白眼,一辈子活的憋屈。”
吴羡好想让她同十四爷和离,保住这个孩子,可政治下的婚姻,哪里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乌苏灵喝下那碗药,不出一个时辰那孩子就化作一滩血水没了。
“你如今也算是小月子了,就在家里好好养着。十四爷那头我会派人去说。”
乌苏灵疲惫不堪,只觉得耳朵都听不清楚声音了,吴羡好说什么在她耳朵边都像是蚊子叫一样,她也胡乱的答应下,随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这世界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
“吴羡好!”
十四爷是拎着剑冲进来的,他见了吴羡好就将剑抵在她的脖子上。
“十四爷!刀剑无眼小心一些才是,我家姑娘还怀有身孕呢。”香迎在一旁劝说道。
吴羡好对上他的视线,“你干什么?你真以为我们乌家没人了?”
吴羡好这声才落下,就从四处飞身进来许多护院,个个打扮的干净利索,眼神冷冽的看着十四爷。
十四爷将手中的剑放了下来,他质问道:“乌苏灵呢?”
“我留自家妹妹在家中小住几日不犯法吧?”
十四爷冷笑了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她这是躲我吧?她和府中一个小侍卫纠缠不清,如今是人证物证俱在,我可没打算吞下这口气。”
吴羡好呸了一声,“呸!哪里来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一个小侍卫也敢拿人的银子做这些事情?十四爷不是自诩有些本事吗?怎么连这么简单的局都看不出来?也不先审问清楚就要来拿我妹妹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