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嗣南将头靠在她的肩头,“有姐姐在好多了。”
二人依偎在一块入眠。
顾嗣南抱着她,“以后我们再不吵了好不好?”
“嗯。”
“我心里难受极了,就……就好像那锅里头一点油也不放,把心剜出来放在里头煎一般。”
吴羡好没忍住笑出了声,“哪里就那么难受。”
他撑着身子起来,盯着吴羡好问道:“姐姐心里就一点不难受?”
吴羡好睁开眼来,正对上他的视线,“你躺着吧,这么撑着身子不难受。”
他不依不饶,两手臂撑在她身子两侧,轻吻着她的唇,又问道:“姐姐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吴羡好拍了拍他的脸颊,像哄孩子一般的对他说道:“有你有你。”
顾嗣南吻着她不肯放,就好像久旱逢甘霖一般,活生生想将她吞进肚子里去一般。
吴羡好被他吻的浑身燥热难安,又想着他身上有伤在,忙推搡他说道:“好了,好了,你身上还有伤,你惹了火又不灭,待会难受的还不是我。”
顾嗣南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我用手好不好?”
他的手灵巧的钻进衣裳里头,吴羡好只觉得他所到之处皆落下野火一般。
“姐姐……”
吴羡好咬着下唇,两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裳。
顾嗣南看着她的模样,心里越发的喜欢。
“拿出去。”吴羡好红着脸对他说道。
顾嗣南眼里染着情,欲,手指略动了动,吴羡好不可控的娇嗔了两声,身子微微弓起来。
“顾嗣南!”
吴羡好两手抵住他的身子,“你,你出去啊!”
“姐姐,”顾嗣南咽了咽口水,着屋中的烛光温和落在她的脸颊上,将她此刻的脸色衬得动人极了,“姐姐真好看。”
吴羡好只觉得臊得慌,拉过被子将自己蒙起来。
顾嗣南的手退出来,他轻将她揽过来,“睡了?”
吴羡好没应他的话。
顾嗣南的手抚了抚她的衣裳,低声道:“姐姐出汗了,这么穿着睡只怕要着凉了。”
吴羡好从被窝里露出头来,她的眼底还带着绯,红,一双眼泛着光似的动人。
“你先松开我。”
吴羡好褪去衣裳睡在他身侧,他的手落在她的身上依旧不安分。
“好累。”吴羡好这会只觉得全身软软的,困乏的厉害。
顾嗣南轻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只觉得安心。
“睡吧。”
吴羡好沉沉便睡了过去。
顾嗣南看着她安睡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温暖,又想着虽挨了板子可也算值得了。
顾嗣南有伤在身自然在府中静心养着。
而吴羡好心里可没忘记那日同颖夫人遇见张妈妈的事,可她对颖夫人也有防备心,所以想独自再去拜会她。
正好借着去给顾嗣南拿药的功夫,她又到了那巷子里头。
可左等右等也等不到那位张妈妈。
吴羡好又不知道她住在哪里,所以只能向周围的人打听。
“张妈妈?”那米铺的掌柜的皱眉,“没听说过什么张妈妈。”
吴羡好又将那张妈妈的长相模样描述给他听,“大约四十来岁,中等个子,虽穿着朴素,梳着寻常发髻,可总带着几分傲气,平日里也不同周围人来往,显得有些不合群,家中只有她一人,无儿无女,更没有什么老伴。”
她的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掌柜的一拍手恍然大悟的说道:“你说的该不会是住在这巷子末里头那位吧?”
吴羡好点头,“想来是她,不知她此刻可在家?”
那掌柜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找她什么事?”
“那位妈妈同我家母亲是旧相识,前些日子在这里遇见了,也没说上话,今日是受我家母亲所托,前来看望她。”
那掌柜的一听她这么说,唉声叹气道:“可惜了,你若是早来两天或许能见到她。前几日夜里,不知是何缘故那院子着火了,她那院子又离得远,等火扑灭了,她人早就死在里头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