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羡好抬眸看着他,而后亲吻了下他的下巴,随后道:“不就这些事嘛!”
“我一个人喂不抱你?还让你去找他来?”
吴羡好倒是很无奈,“你这人真是不讲道理,不是你在这儿问我吗?我自然就如实回答你了,你心里不痛快干我什么事?”
顾嗣南一把将她抱起来。
吴羡好哀嚎了声,果然,三思而后行,诚不欺我。
夏日过得很快,一眨眼到了初秋。
顾行之那头进行的很顺利,按照他们的计划,会为中秋之夜动手。
而顾行琛这些日子来从未插手朝政的事,他白日里不是陪同在皇帝跟前,就是在皇后跟前。
事无巨细,做的极好。
皇帝慢慢的倒对他改观了不少。
中秋前一夜。
“夫人明日穿这一套衣服如何?”
吴羡好只略看了一眼,打了个哈欠,对香迎说道:“嗯,放在一旁就行了。”
香迎将东西准备妥当后,又到了她跟前,替她盖了一条毯子,“夫人若是困了不如先歇下吧,世子爷今早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吗,会晚回来一些时候。”
吴羡好嘴上虽然答应着香迎的话,可哪里有睡得着。
硬生生撑着过了子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忙起身冲出去,“顾嗣南……”
结果只看到一只黑猫翻墙而来,此刻正在院子里头站着呢。
她叹了一口气,正转过身还没走进屋里,就听见了脚步声。
“顾嗣南!”
见到是他,她忙快步跑到他跟前来,扑进他怀里。
顾嗣南倒是有些受宠若惊,“这个时辰夫人早该睡了。”
她一点不掩饰,直言道:“你不回来我一个人睡不踏实。”
顾嗣南拉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二人并肩进了屋。
“都安排妥当了?”
顾嗣南轻嗯了声,又道:“这些事我自然会同五爷商议,你担心什么,只管睡你的,就算是天塌下来不也还有我给你顶着吗?”
吴羡好轻哼了声,“就你这个小身板?”
顾嗣南看着她,语气略带警告的说道:“吴羡好,明日我们进宫可有大事要处理,否则今夜就因为你这一句话,我指定要好好收拾你一番才算数。”
吴羡好对着他吐了吐舌头,很是得意的躺了下来。
顾嗣南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略微洗漱以后,搂着她入睡了。
中秋家宴,看似风平浪静,可在场的人个个心怀鬼胎。
自从皇帝病了以后,精神也就越来越不济了,倒不全是吴羡好药的缘故,他自己思虑过多也有影响。
所以如今朝中事务多数交由他一个人处理。
野心这种东西是没法填满的,所以将如今的他推入那个陷阱可谓是轻而易举。
家宴正常进行着,一直到了尾声,开始放烟花了。
在一阵轰隆的响声中,顾行之起身抬手下令,在藏掩藏的人通通举着刀剑冲了出来,将在场的人挟持住。
顾行之自然认为自己胜券在握。
所以手中的剑,直指皇帝,“父皇也该明白自己的身体不适合再处理国事了,不如退位让贤,儿子会尊父皇为太上皇,父皇就在宫中好生颐养天年,如何?”
皇帝很平静的看着他,“行之,朕待你同旁的孩子是有区别的,你心里应该明镜一般。可你也要清楚,从你这把剑指着朕的这一刻,我们之间的父子情分也就到此了。”
顾行之听了只仰天大笑,“情分?孩儿同父亲之间何来情分,若真有情分,当年母妃惨死,父皇怎么会冷眼旁观呢?情分,父皇怕是忘了,如今孩儿有的这一切都是自己拼命挣来的。”
皇帝冷笑了两声,“挣来的?不,是朕给你的,赏赐你的,就好像朕今儿个高兴了,赏赐了一条狗两根骨头一样。”
上座的君主越是平静,顾行之心里头的火就越发燃烧起来。
此刻,顾行琛说道:“四哥不觉得奇怪吗?怎么杨大将军攻城的队伍还没动静?”
顾行之一时有些慌乱,抬眸打量着周围的人,那些本对着敌人的刀剑此刻正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