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嗣南停了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她,“之前做了几次,你是不是都以为我吃药了?”
吴羡好点了点头,又觉得他眼眶里头像是有火在燃烧似的,又忙摇头,改口道:“没有,没有,我没这么说。”
顾嗣南一把将她抱起来,吴羡好尖叫的往他怀里钻,生怕自己掉到了地上。
顾嗣南被她的反应给逗笑了,他轻咬了咬她的耳朵,“姐姐还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吴羡好抬眸瞪了他一眼。
顾嗣南反而笑的更灿烂了。
她知道今天只怕不能躲过了,明日准备动身往西子城去,他今晚肯定是要把她吃干抹净的。
果不其然,吴羡好一觉睡到了下午,起来的时候觉得觉得两腿发软。
一路上她都以一种抱怨的目光看着顾嗣南。
顾嗣南只耐心的哄着她,把她当祖宗似的供起来。
一路上,她也在想,在西子城会遇见什么人,到了自然是要去拜会一下老朋友的。
可……
她没想到,从前的一品居改成一裁缝铺子了。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着掌柜的居然是白跑堂的。
“夫人要看什么布料?”他热情的招呼着,可抬头看清楚面前的人是吴羡好的时候,惊得倒退了两步,“夫人!”
可兴奋高兴之余,吴羡好又觉得他有些心虚。
她本想不通他为何心虚,可看到乌苏灵怀身大肚的从里头出来的时候,她算是明白了。
吴羡好假笑着看着白跑堂,冷声说道:“我把我妹妹交给你,让你好生保护她,你就是这么保护的?”
不等她真正生气动怒,乌苏灵倒是忙上前来将白跑堂的护到了身后。
“姐姐,”她忙挽住吴羡好的手,“姐姐今日到,估算着时间只怕初冬的时候就出发了,一路过来舟车劳顿肯定累坏了吧,快到后头去歇歇。”
吴羡好向顾嗣南投去求助的眼神,他倒是两眼看不见似的,只跟着白跑堂看布料去了。
吴羡好见乌苏灵如今大着一个肚子,也不好同她争执,只跟着她进了里头。
她坐下来,乌苏灵有模有样的替她冲泡了茶水。
“姐姐喝茶,这茶虽比不上京都里头的,可也很好了,姐姐别嫌弃才是。”
吴羡好喝了一口,“你什么时候跟我也这么见外了,我是从这西子城走出来的,你这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做什么,我看你就是跟那个姓白的跟久了,也学着他那副模样。”
乌苏灵只是傻傻的笑,又递给她一块茶点。
“姐姐从前可不止一次跟我说过白大哥的好处,怎么如今就翻脸不认人了。”
吴羡好轻瞥了她一眼,“哎,还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今你这胳膊肘都快拐到大腿根了。”
乌苏灵伸出手拉住她的袖口,柔声说道:“我与姐姐许久未见了,如今再见自然是说些高兴的事才好。”
吴羡好看着她的肚子,“你这就够让我高兴的了。”
“那……”她的手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姐姐若是眼红,跟世子爷要一个不就成了。”
乌苏灵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日。
乌家养尊处优的嫡小姐,有一日也会跟了个平头百姓,在小县城里头开店糊口,不要锦衣玉食,不要下人服侍,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若是几年前有人告诉她,有朝一日她会过这样的日子,她只觉得可笑。
可如今,她是享受这样的日子的。
“你怎么看上他的?”吴羡好问。
乌苏灵只是笑,很幸福的那种笑。
当初她决定往西子城来,白跑堂的立马就答应她了。
一路过来,他们身上的盘缠被黑点算计,扣了个干净。
白跑堂想法设法弄来赶路的钱。
有他一口吃的,他从没饿过她。
二人算是同甘共苦了,走在一起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吴羡好知道她是幸福的。
可该说的话她还是得对白跑堂的说清楚。
所以,夜里饭桌上,白跑堂给她敬酒的时候,她依旧是冷着脸的。
乌苏灵也跟着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