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真好,这便是动了真情才能写出的文字。
清风也来一段,看看能不能取其中意境的十分之一。
“呼哧,呼哧
即使是日行千里的神马也累的够呛,重重的喘息声不断地响起。
马背上的男人已经辨不出形貌,他的脸上混杂着雨水、汗水、泥水,虚脱般伏在上面,一声不发。
谁能想到,他刚刚打了胜仗,是帝国中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为了什么?
为了谁?
郭绍不停地在心中提醒着自己。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前方的树桠重叠晃动起来,时远时近。
他只知道有件事必须要完成,这是一件比生命还重要的事。
恍惚间,他的眼前又出现了那只飞燕,它的尾巴如剪刀一般,那纽扣一般的眼睛只是打量着自己,仿佛能看透灵魂深处的虚弱之处。
“我不属于这里,但我有属于这里的理由。”
一个声音在头脑中响起。
是那个如姐姐一般的女人,这不止是前身的执念,更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执念,前世今生的力量加在一起,给了他无穷的动力。
那马儿仿佛能听到他的心声,发出悲壮的嘶鸣,随即四蹄生风,如流电般向前飞奔而去。
就写这么多,嘿嘿,也算是解瘾了,以后状态好的时候,我也会偶尔来上一段。
清风续写:
皇城宏伟,静静地俯瞰着这辽阔的大地。
多年来战火频仍,帝王的雄心如太阳般炙烤着每个人的生命,有些太接近这热源,只是一瞬,便化为轻烟;有些离得稍远,额头也已经是汗涔涔的。
但帝国是无畏的,他如雕像般眺望着远方。未征服的土地诱惑着野心家们前赴后继地投入其间,即使闺阁中女儿们的絮语也无法将意志消磨。
这是大周皇帝郭绍登基后的第十年,国泰民安,正是汉人王朝前所未有之盛世。
宁静的宫廷,夜色如水,窗外灯火绚烂,窗内声色动人。
郭绍趴在床榻上,露出背部,一双纤美的手掌搭在肩上替他轻轻按摩着。淡淡的清香氤氲在室内,耳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妾身的力道合适否?”
郭绍随口说道“自是合适的。”
多年戎旅生涯,他也落下了不少伤病,那些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的岁月沉淀在记忆的深处,每当他要忘记的时候,身上的痛苦总会适时地提醒他。
虽身处于富丽堂皇的宫室之内,郭绍感觉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在晨曦下打铁的少年。
“哐哐......”一锤又一锤。火花飞溅,那时打的好像是一副胸板甲,而现在一个强大的帝国正在战火的淬炼中逐步成形。
就在此时,一段歌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听着这歌声,郭绍明白了这小女人的心意。
他没有继续沉浸在往事当中,只是跟着哼唱着,婉转的歌声与男人的轻吟声和在一起,形成奇妙的和谐。
十国已灭、千娇俱全,一时间两人仿佛身处于秦淮风月当中。
明月如钩,夜凉如水,静谧的宫殿当中渐渐响起了别的声音,是另一种形式的和谐。
灵气共生,魂命无分,阴阳调和,万物皆宁。
次日清晨,滋德殿正面的中轴大街两边,枫叶红了。秋风乍起,传来一阵飒飒的响声。红叶先是旋转飞舞,之后又晃晃悠悠,缓缓飘落,在地面上激荡起几丝微尘。
这是汉宫的秋天,却少了几分迟暮之意,帝国仍充满活力,在一代雄主的率领下,整个世界都在颤栗。
不过这些与符金盏无关,她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个男人。
十年过去了,她已经不似以前那般年轻,岁月的灰沉淀下来,为她增添了几分威仪,却夺走了最珍贵的青春靓丽。
不过在宫娥眼中,这位皇后的容颜分明是美丽的。
虽然看起来端庄安静,远离尘嚣,不过红扑扑的脸颊,颤动的睫毛,无处安放的双手都暴露出并不平静的内心。
她们知道,昨天陛下回来了,娘娘睡得并不安稳,起夜三四次。
酉时醒来,便再未睡去,披着一身单衣,赤足立于窗前,静静凝望着汉宫的灯火,眼底满是落寞。
每次想起郭绍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自己却只能独守空闺,符金盏心里便不是滋味。
她不会表现出来什么,因为她只是个女子,就如一根藤蔓,依附在男人身上。她的年岁已经不小了,再过十年,绍哥儿还会喜欢她吗,或者现在就已经厌倦了。
只是想到这些,她的内心就满是仓惶和忧伤,感觉人生就如迷迷糊糊的一场醉梦,只是一觉醒来,自己便又回到那病榻之上。只是这次,绍哥儿在和别的女人一起寻欢作乐,忘记过来救她。
这股从心底里泛出来的寒意让她一下失了做事情的兴致,只想窝在床榻之上休息。
正思量间,一副火热的身躯突然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仅这一瞬,她的内心便彻底安定下来,脸庞上也泛出一丝红晕。
“果然绍哥儿还是金盏的”。
她知道绍哥儿还像以前一样宠爱着她,而她也乐于做绍哥儿身边的小女人。
在他的怀中,自己不是权倾天下的太后,只是一只偷腥的野猫。
渐渐地,她感觉绍哥儿的身躯越来越热,就如滚烫的钢水一般,自己仿佛要融化了一样。
这便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不像是恋人,更像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在这恢弘的金殿当中,全天下的力量、富贵、名望都加诸在两人身上。
但没人知道,他们正慢慢融为一体,其中的快乐难以言说。
辛苦耕耘之后,婉转的声音止歇下来。
金盏忍着羞意,悄悄唤了一声。
“绍哥儿,奴家都被你弄疼了”
郭绍这才醒转过来,随口说道“哪里疼,我帮你揉揉”。
于是一双怪手又要抚上来。
“奴家,可不像别的女人一般由你作践”
她知道绍哥儿喜欢自己柔弱可欺的样子,故意糯声说道。
“金盏吃醋了?”
郭绍并没有停下作怪的双手,而是靠得更近了,一边亲吻着她的耳垂,一边轻轻问道。
“才没有,陛下子嗣多多,于国于民都是有利的”
郭绍听出了话中的疏离,叹了一口气,宽慰道“我愿意把最好的东西给你,只要你快活,想做什么都是随心所欲的......”
话还未说完,怀中的娇躯便是一阵颤抖,她动情地说道“金盏什么都不要,只要绍哥儿的宠爱。要说欠,也是金盏欠你的,让我死在你怀里好了”。
郭绍抱得更紧,凝视着怀中星眸微转、面色彤红的小妇人,心中蕴满着喜意,这便是他一生最爱的人,为了她,自己愿意放弃宏图霸业。
此情此景,郭绍也只能动情说道“金盏,你真美,我在乎的只有你。”
这话便如具有魔力,怀中的妇人仿佛被点了穴,静静地依在他怀里。
她张开檀口,轻轻地在郭绍的肩上咬了一下,轻声说道“记住,你永远是我的”。
秋意渐浓,云散风流,两人的情意仿佛在不断升腾,光阴穿来窗棂投射进来,为这对相拥的男女镀了一层金色。
这篇书评是清风最为用心的一篇,喜欢的朋友麻烦点个赞,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