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却跟上云瑛,轻声道,“这样啊。不如媳妇送小叔公出去?”
笔尖吹过一道香风,云瑛心中一荡,刚才女孩激起的**再次升起,他挺直腰杆,尽量不让秦可卿发现异常。
“那就麻烦侄儿媳妇了。”
“侄儿媳妇,你的事我也从蓉哥儿、蔷哥儿那儿听到一些,我知道可能有些唐突,不过还想问问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瑛前一段时间从贾蔷口中得知,秦可卿跟贾蓉至今没有圆房,他假装好奇的问道。
“啊!这事他怎么到处乱说?”秦可卿一惊,她难掩羞耻,娇嗔一声。
“侄儿媳妇别多想,我跟蓉哥儿关系亲密,也是他们酒后失言这才知道,他不曾乱说。”云瑛急忙安慰。
“我好害怕!小叔公可要帮媳妇保密。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可就麻烦了。”秦可卿惊慌失措的抓住云瑛衣角。
这件事因为贾珍管的严,加上自己跟贾蓉足够小心,一直没有被外人知道,可要是传到荣国府长辈耳中,她少不了要被轻视。
更甚者要是传到府外,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流言。
“别怕。我不会乱说的。”云瑛微微一颤,他向后一看之前的丫鬟已经被打发离开,只有瑞珠跟在身后。
“呜呜呜。事情是这样的。”秦可卿当即将嫁入宁国府后,贾珍的诡异行为告诉云瑛。
这些事两年来她连贾蓉都没有告诉。
可不知道为什么,身旁的云瑛让她觉得非常安心,当即把贾珍的警告忘在脑后,敞开心扉将自己的秘密全部告诉云瑛。
“奇怪,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有没有想过,你之前见的贵人可能权势滔天。让贾珍都感到忌惮。”
听完秦可卿的解释,云瑛根据重生前看过的各种猜测,已经知道秦可卿见过的贵人可能就是当今圣上。而秦可卿,相当于他的外室。
“这个我也猜过。可是我都已经嫁了人,为什么还会这样?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秦可卿点了点头,她也曾这么猜测,可就算猜到了又能怎么样,她什么也改变不了。
正是这种奇怪的状况,让秦可卿患得患失,忧心忡忡,她可心细,心又重,不拘听见个什么话儿,都要度量个三日五夜才罢。
如今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要过多久,思虑之下,难免熬出病来。
“既然贾珍是因为这个贵人才行为诡异,那从这个贵人身上肯定能找到原因。这样吧。等过段时间我空闲下来,我帮侄儿媳妇查一下这个贵人的信息。”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云瑛没有告诉秦可卿贵人可能是当今圣上。
“真的嘛?那太好了。”秦可卿闻言眼睛一亮,因为身份的缘故,她之前有过这个想法,可没人帮他调查,云瑛身为京营节度使的儿子肯定能查出一些端倪。
“嗯。你先说一下,你跟那个贵人接触时的情况,特别是他的外貌特征。这样我好安排下人调查。”